蕭夜將虛空戒還給于恩,笑道:“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吧。”
于恩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不過一閃而逝。
取了十枚中品魂石交給蕭夜,笑道:“宗師,可以多多考慮一下。日后,咱們有的是機會接觸。”
“嗯。”
蕭夜點了點頭。
于恩沒有再停留,很快離去。
有些事情急不得。
特別是在青冥宗中。
就算蕭夜答應,他們也得等蕭夜離宗之后,才好接觸。
就憑他們這些人,想要強行帶蕭夜離去,那根本不可能!
光是護宗大陣就能滅殺他們。
只要蕭夜沒有拒絕,就是好消息。
翌日。
斗丹大會繼續進行。
這一次,是兩宗丹道宗師的較量。
或許是受了蕭夜的影響,元嬰境的徐放竟然不敵魂宮境的聶京。
五場斗丹。
青冥宗竟然贏了四場。
其中一半,更是蕭夜贏得。
本來,青冥宗占據六成丹藥市場,紫云宗占據四成。
斗丹之后,紫云宗又要交出兩成。
讓青冥宗眾人感到不解的是,紫云宗竟然乖乖交出。
不再像以前那般百般推脫。
蕭夜知道,這是紫云宗再向他示好。
交割完成,紫云宗眾人紛紛離去。
離去之前,紫云宗法宮宮主、武宮宮主等一眾高層,皆是過來,向蕭夜辭行。
雖然蕭夜是一位丹道宗師。
但也不是他們這么做的原因。
而是因為,蕭夜將來,很有可能成為一代丹王!
他們在向一位未來丹王行禮。
紫云宗很清楚。
青冥宗也很清楚。
這樣的天才,哪個宗門,不想拉攏?
所以,紫云宗表現很君子,沒有遮遮掩掩。
“蕭宗師,有空去我紫云宗坐坐,我等必掃榻相迎十里!”
紫云宗法宮宮主沈翔笑道。
蕭夜還沒有說話。
周淵就接過話來,笑道:“沈宮主,蕭宗師估計會很忙,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去你們紫云宗。以后,宗師將要進入我青冥宗圣地,見面的機會估計沒有了。”
“呵呵,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沈翔笑道。
再度向著蕭夜一禮后,沈翔帶人離去。
斗丹結束。
眾人離去。
蕭夜也回去,進入了閉關狀態。
他成為中級元素掌控者之后,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元素控制。
特別是合成有部分生命力的東西。
而且,‘炸丹’的研究同樣需要繼續。
還有,不同品級丹藥結構問題,同樣需要研究。
三十天后。
蕭夜出關。
成果豐厚。
他還是第一次閉關這么久。
好好休息了幾天。
這一日,武宮宮主上官鴻親自來訪。
他神色凝重。
如今,蕭夜身份已然完全不同。
幾乎媲美武宮宮主、法宮宮主之類。
只是丹道宗師,還不至于此。
但是,十七歲的丹道宗師,這就厲害了!
他也得視為同等身份之人對待。
“蕭夜,禁元毒的事情查到了。”
上官鴻道。
當初,聶京長老問過禁元毒的事情。
因為,這種毒素來自圣地。
因此,他也不愿插手其中,并沒有調查。
但是,現在不同了。
以蕭夜的天賦,進入圣地,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以,蕭夜現在有資格接觸這些。
加上,蕭夜以前無法修煉元力的消息,他很容易就推斷出來,蕭夜應該是中了禁元毒。
“此毒,在內宗中查到了,來源是一位叫做秦幽的法師弟子。”
“這位秦幽,另一個身份,就是你們大秦王朝的皇子。”
上官鴻道。
宗門一般不會插手王朝事務。
所以王朝才會將子弟送入宗門修煉。
“秦幽?”
蕭夜目光一寒。
這個名字,他自然很清楚。
是大秦十三王子。
感受到蕭夜身上升騰的殺意,上官鴻連忙道:“蕭夜,不要沖動。在宗門中,是絕對不允許互相殘殺的!”
只要離開了宗門,就不受限制。
哪怕是互相殘殺,宗門也不管。
“我知道。”
蕭夜點點頭。
他以前有過猜測,和王室有關。
只是沒有證據。
現在,證據有了。
“王室嗎?”
蕭夜眼眸掠過一道寒芒。
上官鴻提醒道:“蕭夜,此毒來歷,很清楚,就是來自圣地。秦幽能夠得到此毒,顯然,和秦王朝那位進入圣地的王子有關。”
“而且,據我所知,秦王朝那位王上,也是天陽境強者!以你的實力,短時間怕不是對手。”
“你現在實力還不夠強大。我勸你等加入圣地,實力強大了再動心思也不遲。萬萬不可妄動!”
蕭夜笑了笑,臉上寒意漸消,道:“我明白。”
將上官鴻遞過來的證據收拾起來。
蕭夜便不再提及此事。
接下來,上官鴻便守在蕭夜住所之外。
發現蕭夜并沒有什么異動才離去。
“妲己,替我請一下杜白山!”
蕭夜開口笑道。
此時的他,和以前沒什么兩樣。
仿佛忘掉了那個消息。
有些事情不需要表現出來,在心里記得就行。
他需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
有系統在手,就算不入圣地,他也有足夠快的修煉速度。
如今他已經是魂宮境初期的法師。
下一步,需要將武道修為,也提升起來。
成為星辰境強者。
那時,他的自保之力,才會有更大提升。
不過,再此之前,他需要做一件事。
一刻鐘后。
杜白山出現了。
聽到蕭夜召見,他可不敢怠慢。
雖說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可是,現在的他,依舊無法破除心魔,煉制成功一枚丹藥。
“見過蕭師兄!”
杜白山向著蕭夜躬身行禮。
一只手臂則藏在袍袖之中。
炸丹對他的身體傷害并不算大。
只是失去了一只手掌,其實并不影響。
但,對他的心靈影響太大。
每一次嘗試煉丹,就不由想起炸丹,然后,就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你恢復的如何了?”
蕭夜笑著問道。
杜白山道:“多謝師兄掛懷,現在恢復的基本差不多了。”
“嗯。”
蕭夜點了點頭,道:“還能煉丹嗎?”
聞言,杜白山一滯。
接著左手拳頭不由緊握起來。
最后,兩個字眼幾乎從牙縫里蹦出:“不能。”
蕭夜道:“我能看看你的傷勢嗎?”
杜白山臉色更是一變。
他自己都不愿看見那等傷口。
整天藏在袍袖中,自然更不愿意讓別人看見。
莫非這個師兄,有專門戳別人傷疤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