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們怎么也進來了。”怎么肥事,很懵逼。
“還用問嗎,一看就是這個智障發酒瘋。”洛橫背手戳著被五花大綁的路博渝,“雖然結果不怎么好,好歹是小師叔贏了。”
看得出來,只有路師叔臉整容了。說起來你們都是小師叔來著...
“老子記得清清楚楚!你不要血口噴人!你TM先動的手,比誰都狠!”
“還不是你動靜大!嘖嘖,要翻天。”
“...你們因為打架進來了?”
洛橫環抱著手臂,皺著眉頭,“本來打個架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這家伙不服平手把桌子錘爛了。是損壞公務罪進來的。”
“平手?”不存在的,洛師叔你是穩健得批爆的人。師傅說小時候大家都在看小說,只有你會在被窩里偷偷復習并且假裝什么都沒干,真的狗。
“對的,打架是分不出勝負的,我們等級相差不多。”
路博渝蹭起身體:“差不多個鬼啊!你TM騙我,比老子高兩級,而且馬上就升級了來著!一下就把老子放倒了!”
洛師叔拍著路師叔的臉,嘖嘖稱贊:
“自己菜還有理了,你看這嘴臉,嘖嘖,給他一拳,真是的,我還想給他留面子,居然這么誠實。”
“不不不,算了吧...”清心感嘆著社會險惡,并默默作下了小筆記。
“打不贏就是打不贏,我不玩了,玩個屁啊,太TM險惡了,說好不修煉《廬日法》,結果你偷偷練了!”路博渝師叔氣急敗壞地吼道。
洛師叔是教科書式的狗,你這么多年居然沒發現,真的廢了啊兄弟。
“放屁!我練的是《大金炎》!”
“尼瑪,說好靠自己結果你練其他秘籍!”
“這倒是沒錯,不過明面上只是指明了《廬日法》。”洛橫抽出羽扇,輕輕搖動,“況且,自己看看《大金吞》是誰寫的,年輕人。”
“牛不牛批先不說,你是真的陰。”路博渝陰測測地看著洛橫,“我...我...”
洛橫把頭低到路師叔的耳邊,露出極為險惡的表情。
“說起來《廬日法》也是我寫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橫說著說著突然站立起來,俯視著路博渝,放肆地笑了起來。
“你...你...你在狂笑!...你...你好狂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一停!洛橫師叔你人設裂開了啊喂!你是個文雅的讀書人啊喂!
清心:“...”
其實我很好奇為什么被綁著的是路師叔,哇,真的,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小師侄,你一定很好奇為什么師叔我沒有被綁吧!”洛橫師叔輕輕搖動羽扇。
“...嗯,是有點想不通,按照正常邏輯執行官進來看見你站著而路師叔成盒一定會先問你的,而且路師叔已經整容,而洛師叔你卻完好無損,那么監獄主角應該是你才對!”
”他向我出拳的時候,正好是執行官進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地上!你說,為什么來得如此及時。”
“為什么...”
“因為是我叫來的,動靜太大了,不如自爆,唯一可惜的是桌子壞了,居然因為損壞公物進來了。”(備注:酬州酒店對本地人是免費的,所以是歸于公物。)
清心不敢說話。
“你...你好陰!...”路師叔別說話了呀路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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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你看那個小姐姐怎么樣。”帥氣男把肩膀搭在王子藍的肩膀上。
王子藍會心一笑,“真可惜,雖然很漂亮,不過不是我的菜。”
“嘿,那我上手了。”
黃陶拉稱衣服,拍拍了頭發,走到柜臺,“服務員,給那位紅衣小姐打賞一個寶船。”
“王師兄你還沒有找到獵物么。”
“哪里說得上獵物,這事,得隨緣。你看那邊那個,超正經,感覺很上頭噢。”
“哇歐,超贊的。”滅害沖王子藍挑挑眉毛,走向吧臺。
“美女,有興趣喝一杯嗎,看你好像有心事。寂寞這種事,能不能分我一半。”
“嗯。”好帥啊...
王子藍一個人坐在一個桌旁,緩緩地喝著青梅酒。
這兩個師弟啊。黃陶師弟人長得一般,說話沒滅害好聽,但是出手不凡。滅害師弟不僅說話有藝術,而且長得清秀帥氣。看來還是滅害師弟技高一籌。
“帥哥,他們終于走了,我看你很久咯。”來者是一個穿著束衣的性感女人。
哇偶,太大了,實在太大了......
“來一杯樂音酒如何,我覺得,只有這種美酒,才能和你搭...”
“只要是你點的,都可以...”
(備注:王子藍是山頭最帥的,清心是第二,主要是太清秀,騷不過。蘇毅然排第四,但是容貌比較成熟,和人設不搭,不受歡迎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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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我叫...啥來著...
好像是叫蘇毅然吧,備注里還在說來著。
那是王師弟吧,我還記得,“大叔,你來這種地方干什么。”就是那個白衣女人說的,她不僅...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口氣也不小,“不好意思噢大叔,那邊那個小哥哥才是我的菜。”
干嘛啊...我只是來喝酒的...心好痛,難過到窒息。
誒,那是...滅害師弟,你在干什么啊滅害師弟,DJ4....只有我在流浪嗎!?
那是...黃陶師弟...早上我還看見你在打牌,你不是個純潔善良的小師弟么...為啥...
哇,巨TM難受,感覺遭到了全世界的背叛。
一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