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落子的手一頓,旋即緩緩站起身來,一臉茫然地看著馬夫人微微頷首,淡淡道。
“云裳不知夫人此話何意?”
馬夫人一臉贊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跟著離開了。
很快,院子里又恢復到了最初的寂靜。
云裳看著石桌上他們忘記收走的銀票和金牌,毫不猶豫地將銀票收入袖中,隨手就將令牌扔到了角落里......
…………
深夜。
蕭珩拖著疲倦的身子剛回到院子,熟睡著的少女猝不及防地落入眼中,蕭珩眉眼間的頹然頃刻間一掃而光,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就將少女從桌邊抱了起來。
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忽然間縈繞在鼻尖,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一歪頭,吧唧了一下小嘴,閉上眼睛靠在他的懷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蕭珩對于她這般全身心依賴的舉動,蕭珩似乎格外的受用,嘴角瘋狂地一陣上揚,抱著她回到房間,小心翼翼地就將她放回到了床上。
隨后,他跟著就要在她身邊躺下來,剛剛還熟睡中的少女一個鯉魚打挺,“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找來找去。
“裳兒,你在找什么呢?”
云裳頭也不抬地自顧自地找著自己的,“阿珩,我跟你說,就是那個馬懷遠,你知道吧,他貪了好多銀子。”
“之前下午的時候馬上人一下子就拿出了幾十萬兩來和我玩,而且我告訴你,他那個官也是買的,他根本就不會讀書......”
說話間,云裳終于在袖子里找到了下午馬上人拿來的銀票。
“那個,阿珩,你看這就是......”
云裳不經意間一個抬頭,見蕭珩一直盯著她,她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揚著手里的銀票趕緊道。
“你看嘛,我沒有騙你,上面還有......”
云裳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她的腦子里有了短暫的空白,待回神,她掙扎著就要推開他,男人卻搶先一步放開了她。
“混蛋,你干嘛?”
云裳氣惱地推了他一把,蕭珩就勢握住她的手,直接就將她拉拽到了懷里。
“乖,這段時間離那些人遠點。”
云裳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現在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想到自下午到現在他都和馬懷遠混在一起,云裳一眨野不眨地看著他,試探性地問道。
“你下午和那個狗官去哪了?”
回想起之前的事,蕭珩黑眸漸深,就連周身的騎士都跟著多了一層暗黑的氣息,不過也只是眨眼的一瞬間。
“去辦了點事,總之這兩天你就好好玩,其他的事你都別管......”
蕭珩竭力想要把這個話題敷衍過去,奈何云裳就是不依不饒。
“在哪辦事?辦什么事?善事還是惡事?……”
蕭珩看著她跟堂上的大老爺審問犯人似的嚴肅模樣,不禁失笑。
“裳兒這是把我當犯人了?”
云裳毫不猶豫地點頭確認,“你在我這里現在就是犯人———失信犯,擱我們那,你就是老賴、被執行人,飛機都不讓你坐,門也不讓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