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們要是不說話我可就真是沒發現你們啊,但既然看見了,那便留下來吧。”那名女子話音剛落,像剛剛一樣的風球就砸了過來。
蕭淵心中暗笑,蕭淵又怎么不知道她不會放過蕭淵,蕭淵剛剛故意靠的這么近就是給她一個釋放風球的機會,她畢竟不知道蕭淵的傀儡魔力有多詭異。蕭淵對著風球釋放了傀儡魔力,傀儡魔力無形似水,與水系魔力極像,只是顏色是暗黑色。
由于距離較近,按照女子的設想,蕭淵等人必定是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就被殺死,她想到這里,都已經露出了優雅的笑容了。
可惜,蕭淵的傀儡魔力直接侵蝕了她的空間風球,女子臉上的笑容還未退去,就看見自己的風球像自己沖了過來,女子死了。直接被自己的風球切成了無數片。
蕭淵對其他人說道:“哼,我并非要與你們為敵,若是你們就次離去,我便當做無事發生,若你們非要與我為敵,我也不介意再多幾條人命。”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那晚輩就先行告辭。”一名長相頗為英俊的人陽光的笑著說道。仿佛滿地的血肉都不存在似的。
蕭淵意識道自己三人都是黑衣,他們是不知道蕭淵的年齡的,其實蕭淵和他們最多一樣大,而且對方大多數都是大魔法師,其中還有幾人是魔法使,他們還沒穿統一服裝,背后定是某個地下組織。雖說蕭淵能殺掉他們,但蕭淵并不想被他們身后的勢力注意,而對方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才會這樣說話。
“等等。”應沫說道。
“什么事?”
“這里為什么最近這么多人,雖說平時也不少人,但今天的人明顯比平時多了不少。”應沫說道。
“哦,據說最近有一個邪惡勢力搶了一件寶物,最近逃竄到了這里。”
“什么?那應臺殿不管嗎?”應沫有些氣憤的問道。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那個男子還是謙卑的說道。
蕭淵心中一陣MMP,這什么隊友啊,就憑你剛剛的幾句話,就相當于暴露了你是應臺殿的人啊。首先平時有不少人.......媽的,除了應臺殿還有哪個勢力常駐在這里啊?不過這也倒是借了應臺殿的名字對對方進行了一種威懾。
蕭淵心中mmp,又不能表現出來,強行自我安慰,木事木事,就是因為她這么傻才會被蕭淵輕松的騙到吧
應沫問完之后也沒有管他們,只是到了蕭淵的身邊,與他們逐漸拉開了距離。
“算了,我們直接回去吧,我師兄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我得回去告訴我師兄。”應沫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
“好吧。”蕭淵回答道。
..........
一天眨眼而過,應沫也帶著蕭淵到了一顆大樹旁,應沫拿出一張符箓,打開了這棵樹,這棵樹的樹干上出現了一個漩渦。應沫笑著對蕭淵說道:“走吧,這是我們應臺殿的符箓,只有傳人才能用符箓才能打開。而且每個傳人的打開符箓都不一樣,一會就有人來接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