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K?
樓上的窗前,沈時鑰看著玻璃暖廊里開得正艷的紅色玫瑰,猶豫了良久才又打出一個電話。
對面的十分驚訝:“K?”
“嗯!”
確認是本人以后,對方就熱情起來:“是不是已經(jīng)考慮好了要加入我們的正義組織了,你只要過來,職位和條件隨便你挑!”
上次已經(jīng)和她提了一句,她沒有給明確的答復,國際刑警執(zhí)行領導長官太稀罕你這個黑客了,時時刻刻都想要拉人家入伙。
沈時鑰的聲音特別涼:“這事以后再說,我找你談一點私事,有一個來自東方的宋先生,他被你們的人抓走了,理由是懷疑他與黑色地下聯(lián)盟有關系,我查了一下,他和黑盟沒有關系,資料我可以發(fā)給你,你去幫我把人接出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沈時鑰當然不能自己去接宋鈺,也不能讓這里的任何人去接,可能都是有去無回,她也懶得去處理這些復雜的關系,就只能找沃斯長官出面。
沃斯收起笑容,問道:“這人不會和你有什么關系吧!”這個K的人情不好拿,每一次都是自己欠她的人情,求她幫忙抓犯人,這還是第一次她需要自己出面。
“沒有什么關系,我就還一個人情。”
“哦,我派人去接就是了。”
“不,你要親自去接。”
沃斯當下就想吼出來:大爺,去接個人而已,有必要自己親自去嗎?我很忙的,但嘴上卻答應得十分樂意:“行,我親自去,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了!”
窗外的暖廊里多了兩個人,一個坐在輪椅上,看不清楚表情,一個斜靠在玻璃上,似乎在閑談。
“你們和第七區(qū)有沒有合作的機會!”沈時鑰握著手機,喃喃自語著。
“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沒什么,掛了!”
沈時鑰掛了電話,在窗前站了好久好久。
沃斯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立刻撥就著剛才的號碼打過去,他還有事問,那個風心莊園的是不是要退出他們這個地區(qū)?如果他們退出了,那誰來壓制地下城那群不法分子?
風心莊園在北美的活動,他們是默許的,但現(xiàn)在得到從地下城那邊一點信息,說他們要退出,只是一直得不到確切的信息。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qū)……”
沃斯連續(xù)打了兩個電話,和以前一樣,不是查無此號,就是打到外太空去了。
他的系統(tǒng)里突然就多了一份個人的詳細資料,翻開看了一眼,是那個東方人的資料。
沃斯頂著一頭黑線,出辦公室,如果她的信息都是假的,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什么是真的了。
“長官要去哪?”
“去提一個人。”
“誰,我讓人帶過來就好!”
“不用,我親自去一趟。”
雖然沃斯確實可以讓人去把人帶過來,誰也不知道,但本著相互信任的合作態(tài)度,答應了要自己去接,就應該自己去接,不能假手于人。
下屬驚訝,什么人能夠讓長官親自去接。
國際刑警在加州的分局位于黑街和金融中心交界處,黑街是地下城的入口。
地下城有多少家明面上的公司在金融中心,他們至今無從知道,他們之間永遠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沃斯是一個高大的外國人,站在外國人里也要高別人半個頭,一身迷彩服被穿得松松垮垮,沒有一絲士兵的銳利,像一個兵痞。
分局里,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的審問人員,看著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宋鈺,冷笑一聲:“我這里的手段夠你受的,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們道具硬!”
都審問了幾個小時了,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其實他們是沒有資格進行審問的,應該匯報給總部,讓專業(yè)的人來處理。
可是黑盟的信息太有誘惑力了,他們這里的負責人太想要拿下這個功績,就只能在這里就開始審。
“他的外甥女還沒有到嗎?不會是有問題跑了吧!”
“沒有,我們正在調(diào)查她的位置,需要一點時間。”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人慌慌張張地撞開:“不好了,總部來提人了!”
審訊室里的三個人大驚失色,正在準備給宋鈺上電擊的人,手一抖,就電住了自己,像一個犯了癲癇的人,抖著把電源關了。
“打報告,和走流程大概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總部那邊為什么這么快就來接?”
“不知道呀,是最高執(zhí)行長官親自過來要人的,讓我們把人帶過去。“
三個人看著奄奄一息的宋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就去找來件大衣給他穿上,蓋住他身上的傷口。
接待室里,沃斯等得有些不耐煩:“你們怎么搞的,叫個人需要這么久嗎?”
恩特彎腰陪著笑:“可能需要走一下流程,其實只要調(diào)查了,他與黑盟沒有關系,我們派人送他回去,而且我們還通知了他的外甥女,應該也快到了吧!”
“他的外甥女?”
沃斯面無表情的等著,和恩特閑聊起來。
K的資料里好像沒有他外甥女的資料,大概也是沒有問題的,不值得一提。
恩特大概知道下面人都做了什么,也是他默許的,要是讓長官看到宋鈺的樣子,那他們都要遭殃。
于是在出來倒茶的時候,恩特趕緊吩咐:“趕緊去給他外甥女打電話,就說宋鈺沒事了,要家屬過來簽字才能離開。”
于是這個電話又打到了沈時鑰這里,她的聲音依舊十分淡:“喂?”
“我們調(diào)查了,你舅舅沒事了,請你來這個地方接他。”
“我不是已經(jīng)讓人去接了嗎?”
其實沈時鑰的車就停在這個分局對門的停車場,她是看著沃斯進去的,但進去了就沒有出來。
她不禁微微偏頭望向那邊,似在探究。
對方自說自話:“好,那我們就把人交到你手上了。”不等沈時鑰開口,就自顧自掛了電話。
054看著沈時鑰往著那邊看,就介紹著:“那是國際刑警設在這邊的分局,但和我們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
今天,老大突然就說,要來這邊看看,面具都準備好了,準備跟著老大去城里玩玩,散散心,天天悶在房間里會悶出問題來的。
所以誰也沒有攔著她,反正她是在自己的地方走,沒有什么安全問題,所以只有054一個人跟著。
沈時鑰窩在后座,低頭看著手機,不言不語。
054察覺到沈時鑰的情緒不高,也沒有繼續(xù)開口。
不久之后,看著從前面來了一個女人,接了一個一看就是受了傷的人,坐上了車,車就開過來停在他們的隔壁。
“下車!”
沈時鑰突然開口,聲音含著一層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