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中午休息時間。
“……”
井中月趁著班里女童鞋還沒圍過來日常邀約的時候,便拎著自家的愛心便當第一時間從后門溜出了課室。
只是出門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看花輪薰,而后者也‘恰好’注視著他。
井中月也沒有表露什么,直接離開。
緊接著花輪薰也隨之起身,在班級同學假裝無視的厭惡目光下離開教室,但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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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畫面轉到教學樓后面的小樹林內。
“呀,我們來慢了!”
“真是的,一個人也好意思來這里。”
在成雙成對的狗情侶們幽怨的目光下,井某人快一步搶占了周邊為數不多的張休閑座椅之一,坐在大中間一個人恰起了飯。
不得不說,今天由自家老妹制作的愛心便當飯菜不是一般的豐富,飯菜占比3:7,而且味道還很不錯。
當然,假如上面的“月歐尼大笨蛋”的醬汁字眼換成“月歐尼呆siki”就更好了,唉~
只是沒等井中月感嘆多久,一位氣質陰沉的少女走到跟前,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直接坐到他身旁的位置,貼身的那種。
不用再介紹,就是后續跟過來的花輪薰。
也不知道是化妝品腌入味了還是天然體香,近距離的貼貼下,一抹香味混入鼻息,讓井中月不由得看向她。
此時少女臉上顏值封印器(眼睛)還在,外貌也故意打扮的陰陰沉沉,但表現出來的性格出乎以往的唯唯諾諾,面帶笑意的注視著他。
想來也是,畢竟都暴露了,花輪薰在井中月面前再怎么偽裝也沒用。
于是就落落方方的在他面前展現最真實的自己。
看似陰沉,實則美艷;
看似唯懦,實則病嬌。
而且病的對象剛剛好,就是身旁這位大帥鍋。
至于緣由嘛,,,少女自己不說,那誰也不會知道。
“沒帶飯?”
看著少女兩手空空,井中月問了句。
花輪薰換個方式回答了:“早上過來吃了點。”
“嗷~”
井中月應了聲,自顧自得動筷子干飯ing。
由此,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
其實花輪薰心情稍微有些低落。畢竟經歷了那些事,自己真實的一面已經被知道了,雙方關系已然破裂。而且身旁這位少年戰斗力還爆表,家里養了那么多年的‘寵物’被輕松解決掉,之前策劃綁票囚禁‘雙宿雙飛’的計劃直接夭折了。
‘但是,這樣的井中君才是最耀眼的啊。’
不過低落是一會兒的事,這位少女想到與少年過往的種種,很快就陷入自我陶醉之中。
‘只有他不嫌棄。’
‘只有他沒有同流合污。’
‘只有他愿意和這樣的我接觸。’
‘只有他在我生病得時候關心我,探望我。’
‘而且了解真相后卻依舊愿意和我這種人接觸,井中君,,,,真是亞薩西呢~’
花輪薰臉上不由得浮現陶醉般的紅霞,似乎是自己把自己給攻略了。
“井中,,,唔?”
正當少女想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
身旁少年卻忽然夾起一塊玉子燒到她面前,花輪薰下意識一接,美味頓時在舌尖味蕾中綻放,更讓她心花怒放,置身于不可置信的驚喜當中。
“我,我做了那種事情你不討厭我嗎?”
花輪薰緊緊盯著他,眼里綻放著異樣的光芒。
“討厭啊。”
井中月對此秒回,但接下來帶著一絲安撫意味的轉折道:“但是我并不討厭花輪你本身。”
“有果必有因,肯定是有什么事從而導致現在的你吧。”
聲調稍微壓低,語氣逐漸放緩,暖男般的繼續說道:“只是我剛剛來這里不清楚,能跟我說說么?”
“說說關于你的故事~”
其實,,,一切都是井某人的套路。
因為現在最主要是找到星野雛實的下落。雖說后者父母到校辦理轉學手續可能是一個線索,但目前最關鍵的還是得從花輪薰中下手,所以井中月選擇從頭問起并八卦一下,讓少女對他袒露心聲,自曝過往。
不過效果嘛,作用是起到了。
但沒有井某人想象中的潸然淚下,而是花輪薰稍微愣了一會兒后,眼神由呆逐漸轉為迷戀,眼中愛意洋溢不住,且富含讓人覺得沉重的占有欲。
‘哎呀,忘了這是一只病嬌來著。’
井中月這才想起這位少女的特殊屬性,不過問題不大。
“如果是井中君的話,可以!”花輪薰發表大膽宣言。
“嗯呢。”井中月洗耳恭聽。
于是,很快啊。
井中月便從花輪薰口中陳述得知了關于她的‘一切’,一個堪比女頻虐文女主的‘逆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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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出生在姓氏為花輪中產家族,生母在她出生時因難產大出血沒了。
于生母與生父是根據家族聯姻而成沒什么感情基礎,所以生父后續很快就續了一個并生了一個男丁,上演生父家暴、繼母虐待、繼弟栽贓陷害得地獄版灰姑娘劇情,從而形成自卑懦弱的性格。
同時因為這樣的性格導致在小中高都遭受過校園霸凌,其中以國中時期最為嚴重,而高中時期的霸凌人員也基本是同一個學校升學過來的。
沒人疼愛,沒人憐惜,一個人孤獨的走在無盡黑暗當中茍延殘喘的生存著。
而性格發生轉變的契機,是有一晚在遭受生父日常家暴的情況中,少女逃跑過程中無意間得到當初那把小太刀,于是在絕望之中奮起反抗。
在生父那痛呼(一刀)—漫罵(兩刀)—求饒(三刀)的態度轉變聲中,少女頓悟了一個道理:只要手里刀子夠鋒利,這些曾經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家伙也會向她這個弱者前面展現無能的一面。
于是少女在黑化的道路越走越遠。
其一是將生父、繼母繼弟囚禁在那個房間內,斷絕水源和食物,只能隔著鐵籠絕望的注視著彼此;
其二是‘報答’當初那些霸凌者,普通程度的送上終身殘疾福利,圖謀不軌的就坑騙回家解決,埋在花輪家庭院各地與大自然同在,其中就包括近期失蹤的幾個同班同學;
其三就是在社會上偶爾的‘釣魚執法’,為家里的松樹添加點養料。
越發病態的少女視東京警視廳為無物,而事實也是如此,經過深思熟慮策劃巧妙作案手法以致事跡到現在仍未暴露。
“……”“……”
而在闡述的過程中,井中月大為震撼,但也不忘詢問關于星野雛實這類并沒有參與施暴的人,為何也遭受少女‘報答’。
可少女卻用幾點理由的反駁了他:視而不見的旁觀者、班級霸凌的妥協者、校園冷暴力的實施者以及與井某人并肩同行過的幸運兒。
其中最后一個理由占大頭。
因為井某人的出現猶如小太陽般驅散了少女周邊的黑暗,也深深迷戀其中;
而對于不懷好意接近井某人的所有女性,都記在了一個小本本上,準備一個個的安排。
當初就策劃過對高橋奈美的報復行為,但沒等實施人就被另一股勢力安排了,沒有更好的下手機會。因而轉而針對星野雛實下手,只是沒曾想被井某人發現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想干票大的。可惜最后功敗垂成并差點gg。
好在事情峰回路轉,那股神秘勢力出場攪局。擄走星野雛實的同時還搭把手叫醒了她,表示看好她的‘病途’,并送了一張入教邀請函。
所以水了那么多,重點來了!

潛伏中的病貓
蟹蟹‘子夜游夜鳶尾妖’童鞋的500書幣打賞支持!還有謝謝大家的不離不棄,本喵大為感動,并表示想入宮切書了。 哈哈,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