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貂蟬的體味
“你們為什么不會受到毒的危害?”魏廉困惑地道,想當年,自己趁著毒于盅被毒反噬,帶人將其捉捕之時,即使他失去了還手之力,但全身的毒可讓魏廉損失了不少的守衛。
典韋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魏廉的話,而是將目光看著呂布,略帶傾佩地道:“實在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就參悟了霸體,真是讓人羨慕。”
“霸體?”呂布一臉困惑。
“對。”說著典韋伸出了手,只見一道細微的氣浪微微動了動,手臂拳頭之上的似乎附上了什么東西,類似一股力量。
呂布能夠感覺到,并且明確的知道這是武力,武力居然能夠外釋?
“霸體,這是一種武力的巔峰意境。想要參透霸體至少需要十萬以上的武力作為基礎,這也是一種極為強大的戰斗方式。”典韋說道,“我年近三十才算時領悟,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同樣擁有和我一樣武力的牛輔輸我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會霸體。”
呂布笑了笑,自己能夠不受毒氣的影響完全是因為有洪荒寶典的暗中保護根本就不是什么霸體。
“沒想到武力居然還有這樣的境界。”呂布笑道。
“這算什么?比霸體強的可還有,現在的董卓的武力已經能夠對實體物造成傷害,這就是凌駕于霸體之上的震體!”話語到此,典韋不禁感慨,“達到五十萬的武力并不是不可能,但想要將武力修煉到震體也許我這輩子辦不到了吧。”
“那震體之上還有嗎?”貂蟬問道,“我好像聽說一個叫武力五巔峰意境,這說的又是什么呢?”
“這說的也是對于將武力修煉到了出神入化的五個區分,從第一意境到第五意境分別是,霸體、震體、超體、神武體、神祇體。”典韋說道,“毫無疑問這無論哪一個意境都不是輕易能夠達到的,這不僅看武力強弱,更看個人天賦。”
“就像是你和牛輔,雖然同樣擁有十五萬武力點,但他卻不能達到霸體意境,而你卻可以。”貂蟬說道。
“對,沒錯。”典韋道。
這也是典韋能夠進去賭毒氣之中而絲毫無損的原因。
“那請問你還聽說過先天超體嗎?”貂蟬問道。
“先天超體?沒聽說過。”典韋說道,“為什么這么問?”
“我只是好奇而已。”貂蟬笑道。
呂布看了看貂蟬,問道:“為什么你對這些什么體這么感興趣?”
“有嗎?”貂蟬笑道。
“有。”呂布點頭。
“人家好奇不行啊?”魏茵打岔道,“那我也好奇你怎么就不問問我?”
“好了,都別說那些飄渺之事了,巔峰五意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達到的。”魏廉說道,方才經過逃走的大夫的治療,已經有了一些明顯的好轉。
“天已經黑了,我們進屋坐吧。”
“好,哈哈哈哈,快把你的酒拿出來。”典韋笑道。
魏廉笑了笑:“酒當然不差,管夠。”
兩人走進了屋中,魏茵急忙跑去扶著自己的父親,三人走進了屋中。
院子中只剩呂布與貂蟬兩人。
“你剛才又用你的寶典了吧。”貂蟬笑道。
“對,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會霸體嗎?”呂布笑道。
“就知道是這樣。”貂蟬笑道,“后天我們就走了,你們不去和他們喝點?”
“不喝了,怕酒不夠。”呂布說道。
貂蟬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人家可都要準備喜酒了,酒會不夠嗎?”
“喜酒。”呂布想到什么,問道,“在兇鷹山,你喝的酒里面被人下了藥,但為什么我進去的時候山賊的老大會躺在地上,而且并沒有任何打斗或者被下藥的跡象?”
“人都被你殺了,還觀察得這么仔細。”貂蟬笑道。
“到底是為什么?總感覺怪怪的。”呂布說道。
“因為……”貂蟬笑了笑,緩緩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呂布立馬轉過頭去,急忙說道:“干嘛?在這不好吧?”
“你想什么呢?”貂蟬笑道,“你仔細聞聞。”
“聞你的身體嗎?”呂布問道,“不是都聞過了嘛。”
貂蟬翻了翻白眼,把他的臉拉過來,笑道:“我里面還有衣服的,就是讓你聞一下我現在的體味,你一天天就胡思亂想。”
呂布愣愣地道:“哦。”
呂布臉湊過去,聞了聞,忽然笑道:“好香,不就是上回晚上那次的味道嗎?”
“你又想歪了。”貂蟬白了他一眼,“再聞。”
忽然,呂布的面色變得有些疑惑:“現在為什么變成了花香,和剛才的味道不一樣。”
“再聞。”
“為什么?這次又成了山林的清香?”
貂蟬笑了笑:“因為我可以控制我的體味,聞到的每一種香味都是被我控制的,而每一種味道都可以具有不同的效果,比如……”
呂布忽然聞到了一股古怪的芳香,很濃郁,讓人感到沉迷。旋即,呂布的身子微微晃動了下,險些倒下。
貂蟬急忙扶住他,笑道:“快點再聞一下這種體味,能夠解沉睡。”
呂布迷迷糊糊地伸臉去聞了下,忽然頭腦漸漸清醒了過來,很是古怪。
“這是怎么回事?”呂布疑惑地問道。
“上次那個笨蛋要脫我衣服的時候就中了我這招,所以你來的時候他已經倒下了。”貂蟬笑道,“至于為什么我的身體和別人的不一樣,以后再跟你說吧。”
“隨便你,只要別動不動就改變你的氣味就好了。”呂布說道,這樣的暗招,實屬讓人防不勝防,一旦察覺時已然中招。
“以后就看你會不會也像那些猥瑣之人那樣咯,我還有很多種香味,都可以讓你乖乖倒下。”貂蟬笑道。
“……”呂布干巴巴的笑了笑,“我當然不是。”
…
“大人,毒于盅已經確定死了無疑,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方法對付呂布了。”使傭說道。
“他們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居然會不怕毒于盅的毒,我現在的確已經沒有辦法了,更何況他們現在可能已經從魏家出發了,我……”
“并沒有。”使傭說道。
“你說什么?”牛奇急問道。
“我們安插在魏家的人回來說呂布兩人要后天才走,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使傭說道。
“后天?”牛奇想了想,旋即冷冷地笑了笑,“這混蛋難道是想壞我的好事嗎?”
“既然他要搶我的女人,那我也要對他的女人下手。”牛奇道。
“我們對貂蟬動手嗎?”使傭問道。
“貂蟬不能殺,但是我們可以讓她永遠離開呂布,我要讓呂布嘗嘗痛心疾首的滋味!”牛奇說道。
“我現在就派人去行動。”使傭道。
“急什么?你能派什么人能打得過呂布?”牛奇沒好氣地道,“對付呂布我們不能硬來,整不過他。”
“我親自去,今晚我會讓呂布永遠失去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