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同桌
鹿珂看著坐在她旁邊滿臉貼滿創(chuàng)可貼的余洋,心情復(fù)雜,沒人告訴她她和男主是同桌啊。
鹿珂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最要命的還是余洋看她的目光。
震驚中帶著一絲果然如此,冷漠中帶著一絲嘲諷鄙視。
“嗨。”
鹿珂笑瞇瞇地伸出手來向余洋打了聲招呼,結(jié)果余洋正眼都沒給她一下,鹿珂就只能尷尬地用手順了順自己的雙馬尾。
“好巧啊,這還沒一天……我們,我們就用見面了。”
鹿珂厚著臉皮聊了下去。
“沒想到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同桌居然是你。”余洋把他原本放在鹿珂桌子上的書往自己桌子上挪了挪。
鹿珂抿了抿嘴,為什么她從男主的語氣里聽出來了一絲絲的嫌棄呢?
她愣是沒有想明白,為什么男主的歲數(shù)和她這個小矮子一樣大?
“好巧啊,沒想到我們居然是同桌,這就是緣分啊。”
“沒事,我今天就去向老師申請換同桌。”
“行,不用你申請,我現(xiàn)在就搬走。”
換同桌什么的,鹿珂求之不得,男主現(xiàn)在對她的印象應(yīng)該糟透了,先是被她家傻哥哥打,然后又被她莫名其妙地吃了豆腐,這要是換做她的話,早就黑化了。
正所謂眼不見,心為凈,只要她不出現(xiàn)在男主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男主黑化的概率應(yīng)該就會大大地降低吧?
鹿珂說搬就搬,一下子從最后一組最后一個靠窗的位置搬到了第一組第一個靠窗的位置。
“同學(xué),抱歉啊,我們換個位置啊。”
坐在第一個位置上的女生看著鹿珂手臂上的紋身,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你這個混社會的,這可是在學(xué)校里,你不可以亂來的!”
鹿珂:???
女生看著紋絲不動的鹿珂,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我只是想和你換個座位而已。”
鹿珂嘟著嘴,委屈巴巴地說道,這身上的紋身有這么可怕嗎?
“不換!不換!”
慘遭拒絕的鹿珂就只好轉(zhuǎn)移目標(biāo)。
“有誰想和我換位置嗎?”
教室里面鴉雀無聲,同學(xué)們也一齊低下了頭,腦袋都快埋到書里面去了,仿佛此刻是老師在提問一樣。
行吧,沒人換就沒人換,她鹿珂大不了就和男主一起坐,反正只要她不惹到男主就行了。
想開了的鹿珂心情瞬間就變得好了起來,把桌子搬回去的時候都哼著歡愉的小調(diào)子。
坐在旁邊的余洋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他這下又不明白了,鹿珂明明都承認(rèn)過喜歡他了,那為什么剛才還要搬走呢?明明剛才迫不及待地想要搬走,那她搬回來的時候為什么又這么開心呢?
余洋苦思冥想,最后終于想明白了,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欲情故縱?
“嗨,我又回來了。”鹿珂尷尬地坐回了原位,順手拿起一本書放在桌子上來掩飾尷尬。
“書拿倒了。”
“沒事,倒背如流嘛。”
鹿珂連忙喝了口鹿喬安給她準(zhǔn)備的牛奶壓壓驚,奇怪,她現(xiàn)在的心跳頻率為什么這么快呢?
鹿珂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試圖讓心臟里的那只小鹿安分下來,但沒想到原主力氣大到嚇人,一拳下來鹿珂只覺得自己胸口仿佛碎了一顆大石。
“咳咳咳……”
鹿珂不斷地咳嗽著,但一看到余洋那鄙視的眼神,她就立馬忍住了,生怕自己打擾到男主搞學(xué)習(xí)。
實際上鹿珂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因為從她進(jìn)教室開始,余洋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她身上了,要說打擾的話,她早就打擾了。
老師像往常一樣走進(jìn)了教室,然后把一疊卷子往講臺上一扔,當(dāng)她掃視全班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震驚。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們的教室居然沒有空位了。
老師擦了擦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哎呀,原來是我們班的鹿珂同學(xué)來了啊,真是好久不見啊。”
鹿珂扯了扯嘴角,繼續(xù)低頭看她的書。
“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翹課翹到期末考試,沒想到你還是來了啊。”
鹿珂依舊低著頭,假裝聽不見講臺上老師陰陽怪氣的嘲諷以及同學(xué)的一陣陣的嗤笑聲。
余洋半瞇著眸子,看著鹿珂緊握著的拳頭,微微勾了勾唇,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鹿珂被孤立,他心里莫名有一種滿足感。
“哎,兄妹倆一個樣,沒教養(yǎng)。”
砰的一聲,鹿珂使勁把書摔在桌子上,教室瞬間清凈下來,站在講臺上的老師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就這么愣愣地杵在講臺上。
“你說誰呢?你還是不是老師啊?不知道學(xué)高為師,身正為范嗎?”
鹿珂一字一句說道,每個字都像結(jié)了冰一樣,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莫名有種無形的震懾力。
“我為什么不來上課?還不是因為不想看見你啊。”
“你說我,我可以忍,但你說我哥的話,我就忍不了了。”
老師被氣到臉都青了,教書這么多年,她什么時候被學(xué)生這么懟過?
“鹿珂,你這是不尊重老師!”
“不尊重老師?我可比老師有素質(zhì)多了吧,我好歹沒有跟老師一樣罵人帶家人吧?”
鹿珂越說越來氣,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就沒發(fā)生過什么好事,奈何她又找不到地方出氣,就只能憋著一肚子氣。
她就像是一個充足了氣的氣球,而講臺上的老師就像是一根針,砰的一聲,此時針把氣球戳破了,爆炸也就接踵而至了。
“我這是在教育你啊,你這個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鹿珂嗤笑一聲,她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歧視學(xué)生的老師了。
“再見,再和你待在這個教室里的話,我會氧氣中毒的。”
鹿珂看了看身邊的余洋,忍住了想翻桌子的沖動,給了老師一記白眼后就瀟灑離開了。
看著鹿珂離開的背影,余洋只是抿了抿嘴,然后面無表情地把鹿珂散落在地的書本撿了起來,整整齊齊地把它們碼回鹿珂的桌子上。
當(dāng)他翻開鹿珂嶄新的書本時,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這書不僅新到?jīng)]有筆記,而且連名字都沒有。
余洋拿著筆,一筆一劃地在書上寫下來鹿珂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