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雜役處的房舍旁。
薛飛一身內門弟子的服飾,趾高氣昂的帶一群人將張德團團包圍。叫囂道:“你這蠢貨,說你蠢你還不承認。找一個乳臭未干的傻小子做靠山,真是自尋死路!哈哈,那小子更是傻的冒煙兒,一句話兒就能讓他自赴絕地。他以為那是什么地方兒啊?此刻恐怕死的連渣兒都不剩了!”
“薛大哥說的對,真是蠢笨如豬,蠢得結實啊!”旁邊人哈哈大笑起哄道。
張德雙拳緊握,似是極力隱忍。滿臉正義的看向那群人:“我跟你們并無結怨。你們莫要屈于薛飛淫威,做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哈哈……”這話又惹的眾人一陣哄笑。
“淫威?”薛飛哈哈一笑,反手取出一塊令牌,神色得意道:“這叫實力!兄弟們,去教教他該如何對待內門弟子!”
眾人聽薛飛發話,各個捋袖子朝張德逼去。
“慢著”薛飛似是忽的想到了什么。挑眉一笑:“這樣,我給你次機會。你只要承認,那楊旭蠢笨可恥。我,就高抬貴手,不跟你計較了如何?”
張德反手拾起一根木棍,眼神中充滿堅定:“人人都說我張德笨,樣樣不行,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楊旭他不一樣!他是第一個真心替我張蠻子打抱不平的人!雖然年紀小,但這個朋友我認定了!你們這堆人想打,就來吧!”
“哼,不識抬舉!”薛飛使了個眼神,眾人立時便朝張德一涌而去。
……
楊旭與張固結伴而行。回到紅光宗之時恰好看到眼前一幕。盛怒之下,揮手一招火神之淚朝那幫人燒去。
一幫人被突如其來的火雨燒的屁滾尿流,慘叫連連。
張德朝這邊看來,一眼看到楊旭,頓然大喜。奔上前來,一把拍上他的手臂道:“你真的沒死,太好了!”
楊旭手臂吃痛“嘶”的一聲。笑笑道:“我沒事,到是大哥你,為我受委屈了!”隨即又看向薛飛:“這貨都沒死,我怎么能先死!”
另一邊薛飛不可思議的看向楊旭。叫道:“他們明明親眼看見你進了無花霧谷!你……怎么可能不死?”
“他們看錯了!”楊旭信步上前,一腳將薛飛踹倒在地上。怒道:“云翹呢?把她交出來!”
身后的張固顯然沒想到楊旭會如此行事。神情一愣,隨即確是釋然,心道:“想必這個就是算計楊旭之人了!”于是只默默看著不語。
可他選擇沉默卻不一定等于沒人找上他。
薛飛抬頭正巧看見張固腰間的令牌。似是見到救命稻草,趴在地上伸手招呼道:“師兄,這位師兄,我是庸光長老新收弟子。這人太過囂張,你可不要做事不管啊!”
張固一聽,連忙上前道:“楊旭快住手!”說著拉楊旭到身邊小聲道:“庸光長老最是護短,莫要得罪了他!”
薛飛爬起身來,面色不善的打量一下張固,又看向楊旭腰間的竹牌。心中頓時了然,對張固哼哼笑道:“原來師兄是懷光長老一脈。失敬,失敬。”說著指指楊旭道:“不知師兄與這人什么關系?”
張固看一眼楊旭道:“楊旭是我新收弟子。”
“奧,呵呵!”薛飛一臉古怪之情,似笑非笑,滿臉諷刺道:“奧,原來是楊師侄啊!不過,師兄可清楚這人的品行來歷?”
“嗯?”張固看一眼楊旭。對薛飛道:“師弟可覺有什么不妥?!”
“這個……”薛飛笑笑道:“師弟不便多說,挑撥了你們師徒二人的關系可就不好了!”說著看向楊旭道:“是吧,小師侄?!”
……
見薛飛走遠,楊旭對張固道:“你我現在關系還沒有公開,你收回這竹牌,還來得及。”
張固笑笑道:“一個人的品性都寫在他自己的臉上,我自會辨認。我幫你是因為我知道一個沒有背景的人孤自獨修是多么的難如登天的事!”
“多謝!”楊旭想了想又對張德道:“聽說,內門弟子身邊可帶雜役。張德大哥你可愿意隨我一同去內門?”
張德此次師徒大會落選,本以為便要再這雜役處呆上一輩子了。聽楊旭這么一說,立時大喜。看向張固道:“真的可以?”
見張固點頭默許,抱拳道:“多謝,多謝!”
……
內門之中大多都是居住在洞府之中。張固的洞府不大,極其簡潔。洞外除了掛了塊名牌,前面還有一塊小小的菜地。菜地旁有間小茅屋。
“那就是你的住處。”張固指著茅屋對楊旭道:“待到你筑基之后便會擁有自己的洞府了!”
正式的內門弟子都要到諸子樓登記備案。楊旭拿到正式的內門弟子令牌已是三日之后。
楊旭與張德打算做一桌子好菜來好好感謝張固。便早早入了小菜園兒中采摘蔬菜。
“你們聽說了嗎?!”兩個路過的弟子小聲說道:“咱們宗門中抓到了一個妖族!”
“真的嗎?妖族長什么樣兒啊?男的女的?”另一個弟子色瞇瞇道:“美不美?”
“嗨,我也不知道啊。”先前的人道:“你想看嗎?聽說,今日正午,要在‘刮刑臺’施以火刑。你去一看便知!”
楊旭忽覺的天地一暗。扔下手中的菜,上前一把抓住一人,道:“刮邢臺在那兒?!”
“神經病,誰啊你!”那人掰著楊旭的手道:“放手!放手!”
另一人見同伴受欺負,揮手朝楊旭拍來。楊旭大怒之下,揮手一道火靈之鎖將二人困在其中,道:“說,刮刑臺在哪兒!”
那兩名弟子見楊旭殺氣騰騰,很不好惹的樣子。伸手指向那紅光右側一處低矮的平頭山道:“是跟那妖族有多大的仇啊,吶就在那邊兒!”
楊旭展翼飛身而去。兩名弟子目瞪口呆,隨后嚎叫道:“你倒是將我們放開啊!”
楊旭飛奔上刮刑臺之時,周圍早已聚集了無數門人。他沖破人群,奔至刮刑臺下,見果然是小胖子被綁在邢臺石柱之上。此刻她臉色慘白,似是奄奄一息。
“別,別沖動!”兔子傳音道:“你沖上去定然會暴露身份!到時候被燒死的可就是咱倆了!”
“可她是為救我才被抓的!”楊旭蹙眉。眼見刮刑臺周邊火氣大漲。云翹體內綠色的妖靈之力正在被火氣吞噬。持刀飛身躍上刮刑臺,揮刀將云翹身上的困靈鎖斬斷。
“你怎么來了?”云翹迷迷糊糊道:“這是哪兒啊?我是回白帝宮了嗎?”
“大膽!”便聽一個剛勁有力的聲音自空中傳來。一個身著黑服的赤面老者,揮手一個巨大的火靈掌印朝楊旭二人砸來。此人正是紅光宗三大長老之一,刑光長老。
楊旭咬牙怒瞪向他。“嚦”一聲長嘯。一只巨大的火鳳直沖而上,竟將那火靈巨掌瞬間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