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臭不要臉!”一直沉迷于院外果樹的巫奇聽到他們的對話,抱著果子跑了進來:“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不就是想要那個封天石么?簡單!”巫奇道:“不用搶不用打,對著天下人承認楊旭是你玄天傲的親生兒子!這個不難吧!”
“不可能!”玄天傲激動道:“即已認了了周令熊,那我的二兒子便永遠是周令熊!我玄天傲可以死,但玄家的清譽決不能壞!”
“那簡單呀!你別要咱們的東西啊!”巫奇將手中的果子一扔,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楊旭,我們走!”
“慢著!”玄天傲攔住楊旭道:“我即已私下認了你,你還不滿意嗎?不然,要我昭告天下,認你做義子如何?這樣你便有了光明正大留在玄家的理由!”
楊旭看著玄天傲十分認真的表情不由的可笑,道:“我曾經騙自己你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別人讓你們迫不得已!”別人那兩個字楊旭咬的很重。
楊旭忽然想起了夏侯宣臨死時對他說的一切。他苦澀的笑了笑,道:“算了!或許,你肯本不知道如何做一個父親!”說著將鎮國玉璽拖在掌中,道:“你玄門紫系弟子的令牌我一直好好的收著。你讓我離開。我便持這封天石在引神臺上昭告天下,你玄家是有神站在背后的第一大家族!”
“旭兒!”玄天傲沒想到楊旭會說出這番話,眼中精光流動,伸手抓向楊旭的胳膊道:“父親就知道血是濃郁水的!”
楊旭下意識一閃,讓玄天傲抓了個空,道:“這只是一場交易。”楊旭看一眼坐在地上的婦人,道:“多謝!”大步離開。
玄天傲,緊跟其后,道:“我隨你去引神臺!”
楊旭當真昭告天下之后。玄家果然立即恢復了以往的氣勢,乃至更甚。眾多大小家族紛紛投靠。如此一來,討伐夏侯家便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可就在世人都覺得夏侯這個姓將從此消失于世的時候。夏侯淵與夏侯家殘兵敗將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各家族紛紛在屬地布貼告示捉拿,或將整個上域乃至下域翻了個底朝天,卻仍不見蹤影。一直折騰了一月有余也就做罷了。
楊旭近期游走在各家德聚福之間,可卻是絲毫沒有老板娘的消息。
……
“喂!停停停,別喝了!烤玉米,楊旭來一根烤玉米怎么樣!”巫奇指著棚子外一旁的攤位道。
楊旭本來坐在棚子中喝酒。喝了幾碗,覺得這酒就跟清水一般,怎么也不發醉!心里便想著云翹的酒是哪里買到的。隨后聽見巫奇的大叫聲。不耐煩道:“想吃,自己買就是!”
“你大爺的,有錢還用你小子!”巫奇一邊淌著哈喇子一邊看著旁邊吃玉米的臟臉小孩兒。那小孩啃著嘴里的,指著攤位上的對老板道:“要,還要!”
“你先把手里的吃了!”老板無奈的看看孩子:“一忽兒你娘親會來接你!”
話剛說完,一個衣著粗糙的婦人便走了過來,朝攤主笑笑,遞出一塊晶粒道:“魏老板,又給您添麻煩了!”
“不用,不用!”那烤玉米的老板推辭著笑道:“孩子愛吃我烤得,是我的福氣,說明我烤的香呀!他吃的越香,你看我賣的越多!”
婦人搖搖頭,道:“都八歲了,哎,還是三五歲的樣子!”說著便將晶粒塞到了老板的手里:“大家都都有家要養,您就收下吧!”
楊旭看著那蹲坐在地上的癡兒竟然無比的羨慕起來。那種心與心的親近,他是永遠體會不到的。
正想著,那小孩兒抬頭看了他一眼。就那么一眼,讓楊旭覺得無比熟悉。他剛要上前詢問一番。夏侯和和另一個男人竟然出現在那母子眼前。
“孩子他爸,你怎么回了?”那婦人問道。
那男人指著夏侯和道:“這位是我選房的親戚,是宗門的修仙者。能醫好奇兒的癡病!”
“宗門??”那婦人看看夏侯和,對男人道:“你弄清楚了?可別是害人的!我還是修仙者呢,照樣對奇兒的病束手無策!”
“你那算什么修仙者!半輩子了還在凝氣中期晃蕩。”那男人恭敬的看向夏侯和道:“這位,我表叔的兒子,至少,至少……”他打量夏侯和瞪眼高聲道:“至少也是筑基強者!”
“你表叔的兒子?”巫奇指著夏侯和哈哈大笑起來:“這老不死的做你爺爺都行了!我看你是被他下了迷障!”
“去去去”那男人卻不耐煩道:“你管我叫什么,只要修為高強能治好我兒子就行!”
那婦人護住孩子,看看幾人,道:“我兒子挺好,沒什么毛病!”說著拽著地上的小孩兒道:“走奇兒,回家了!”
那小孩兒扭了扭身子,直接一把抱住楊旭的腿道:“不走,不走!”
楊旭看一眼那小孩兒,再看向夏侯和道:“坑蒙拐騙可不是你的作風。”
“什么作風不作風的!”一旁的男人粗暴的將小孩兒拽到身邊,道:“你們搗什么亂!”
“確實不是本尊的作風!”夏侯和說著揮袖之間,那男人的頸間被利上一道血痕:“直接殺了會好的多!”說著一道黑氣直接將那小孩兒卷的無影無蹤。
楊旭雙翼一展追隨黑氣而去。
黑氣飛到一處鬧市。“嘭”那小孩子被丟落在鬧市中央。鬧市上的人群立時四散開來。
那黑氣越旋越大,一下子灌入那小孩兒的腦袋。“你還不出現嗎?!”黑氣中的聲音道。
九死疊煞刀自楊旭身后飛出,朝那黑氣狠狠劈去。可那黑氣瞬間一縮,全部纏繞在那小孩兒的身體之上。楊旭的九死疊煞刀只好生生收了回來。
小孩全身被灌入魔氣之后,立時雙眼翻白。嘴中癡癡,叫道:“娘,娘!”
便在此時,一道白光落入街道。之前女子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瞬間化作了老板娘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