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委屈,他越打越帶勁。
想來越是在乎就越小心翼翼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陸知硯打完之后已經大汗漓淋,整個人都虛脫了。
童舒星回來后先回了房間,等她出來,天色已經有點晚了,她看見祁管家在整理一些拳擊和格斗用的物品,格斗是她喜歡的東西,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問道:“祁管家,陸先生是格斗選手嗎?”
“是的,先生學習格斗比較晚,是16歲以后開始學習的,每天勤奮練習,參加過格斗比賽,經歷過生死邊緣,至今十年了。”祁山恭敬的回答童舒星的問題。
心里在想,你們都夫妻了還陸先生陸先生的叫,太生疏了吧。
“先生只要不開心或者遇到棘手的事就會去地下的練習場發泄這些不好的情緒?!?p> “夫人,您要去看看嗎?”
祁山看見童舒星好不容易對先生的事情有了興趣,于是也多說了幾句。
“不用了?!蓖嫘蔷芙^了,重新回到房間,繼續畫畫。
祁山蔫了。
里面其他的傭人也蔫了。
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愛情?。?!
本以為夫人來到這里,他們有糖可以吃,可是到現在連玻璃渣都沒有!
先生是不是不行???
……
第二天早上5點鐘,童舒星就醒了,在客廳研究設計圖,前幾天都一直待在房間,她有些悶。
直到8點,沒看到陸知硯出門,她有點奇怪,破天荒的問:“陸先生已經出門了嗎?”
“不是,先生還在練習場呢?!逼钌竭呎f邊看童舒星的神色,看她沒什么反應,頓時有些泄氣。
“帶我去看看?!?p> 管家姓祁,叫祁山,做事精明干練。
他本來已經失望,觀察童舒星很多天了,覺得自家夫人實在太超脫世俗了,感覺什么事都不在她關心的范圍內,就連先生是她的丈夫,她也是這樣,漠不關心和毫不在乎。
聽到童舒星的話,頓時覺得這聲音宛如天籟。
“好的,夫人,先生一打起拳來就不停,可能飯也沒吃,要帶些飯菜嗎?”
童舒星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吧。你準備一下?!?p>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祁山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先生啊,我可是為了你操碎了心啊。
所以可否加工資?
不過這話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童舒星失笑,明明飯菜早就準備好了,一定要我去送嗎?
她突然覺得這里的人都很可愛。
地下練習場。
陸知硯打了一晚上的拳,沙包都不知道被打壞了幾個。
他剛在練習場搭建的簡易浴室洗完澡,準備回別墅,卻看到童舒星拿著飯盒下來了,打了一個激靈,高興得差點昏了頭,然后腦子一轉,繼續打拳。
“嘭!嘭!嘭!”
拳套都沒來得及戴上,一拳一個沙包,每一拳都下了死力氣,這讓他本就受傷通紅的手流下鮮紅的血。
童舒星一下來看到的就是陸知硯一副受傷狼狽的樣子。
她眉頭動了動,又恢復了平靜。
“老婆,我受傷了!”陸知硯見她沒反應,只好主動出擊。
“好痛啊,真的很痛!”委屈巴巴的模樣配上受受的聲音,儼然一個可憐兮兮的受傷小奶狗。
“你帶的是吃的嗎?正好我餓了,我手疼,你喂我好嗎?”
“啊~”
童舒星:“你……”
這男人是在誘惑她嗎?
要是她是個正常的女性,這會兒該化身餓狼直接撲倒他了。
他本就長得俊美秀氣,只是那冷硬的臉部線條和矜貴的氣質才讓他在人們面前變得高冷難以親近。
但是這會兒他癟了癟嘴巴,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單鳳眼帶了一點淚光,濕漉漉的,顯得可憐無辜,他伸出了那雙受傷的手,看起來觸目驚心。
說到要她喂飯的時候薄唇微張,嘴里發出“啊”的低呼,帶著期盼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這個樣子簡直逼人犯罪!
“你,你沒事吧?!蓖嫘撬查g覺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這樣直接送上門的美男,她卻放在那里像貢品一樣供著,啃都不啃一口,是咸是甜都沒嘗過。
且不用說啃了也是合法的。
她想到什么,漸漸有些黯然,如果沒有遇到那個男孩子,她現在是不是應該有了自己喜歡的人,然后和他在一起,如膠似漆,說著甜言蜜語?
可惜這樣的幸福不屬于她。
可惜也沒有如果。
“我有事啊,老婆,老婆,你幫我吹吹吧,疼疼疼~”陸知硯開始裝可憐無助,聲音也軟糯性感。
她此刻想化身霸道女總裁,挑起這男人的下巴,對他說:你這男人該死的誘人!
童舒星察覺到這雷人的想法,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實在受不了他這樣惑人的樣子,放下食盒準備直接離開。
陸知硯見情況不對,立馬收起可憐,快步走到她面前,受傷的大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肩膀,像是質問,像是祈求,又有點卑微:“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頓了一下,他接著終于問出那個致命的問題。
“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像是知道她不會回答,他又換了個問題,小心翼翼的問:“你喜歡的人是不是小時候……”
還沒問完,童舒星打斷他:“沒感覺?!?p> 沒感覺?
他有些挫敗。
“我喜歡的人,已經死了。”童舒星接著說,聲音有些低,帶著沙啞。
死了?
她喜歡的人死了,所以她不再喜歡任何人是嗎?
他有些嫉妒那個已經死去男人。
童舒星不想多提,她想走了。
腦海又是那個畫面,可怕!血腥!揮之不去!
不管閉眼還是睜眼,逃不掉。
陸知硯卻又伸手攔住她,她皺眉,用力打開他的手,他繼續攔著,似在堅持些什么。
兩三下之后,本就心煩氣躁的她忍無可忍,破風的拳頭直接朝他招呼過去,陸知硯抓住她揮來的拳頭,不舍得放開。
當兩只手都被擒住,她先用膝蓋朝他的小腹下面一點點頂上去,不會傷他要害,但這地方比較脆弱,他一下吃痛,迫使自己放開了她的手。

袖珍果子
姜立鈞:小燕(硯)子!快飛! 陸知硯:小心挖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