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齊坤的身后緩緩前進,不敢離太遠,怕跟丟了他。眾人不明白,齊坤為什么挖這個洞,難道想盜竊文物嗎?震驚之余,也奇怪呀,齊坤到底什么來頭,隱藏的這么深?連老五這種盜墓一脈的高手都沒能瞧出端倪嗎?
還有,這個地方離考古隊的挖掘場所不遠,他難道不怕被人捉包嗎?幾個人帶著疑問,就跟在了齊坤的身后,現在老茂幾個人還想看看這盜洞到底通往哪兒。
又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盜洞從開始的平緩變?yōu)榱硕盖停蛑粋€斜右上的方位而去。齊坤沒發(fā)現后面跟著有人,還在爬,接著他直起了身子,拍了身上的泥土,左右看了看。三人猜測他應該到地方了,老茂能隱約看見出口對面的石墻。
對于大部分打通的盜洞而言,能準確打通的沒幾個,一般情況盜洞多半為兩到四個,能通的最多只有一個,這還取決于打盜洞的水平高低,有的新手打十幾個,也未必能夠打通一個。但看齊坤打的這個洞,非常的平整、光滑,一次成型,就像他事前已經摸清了位置,才下手打洞一樣,沒有絕對把握是不可能辦到的。
現在的問題是,大家不清楚,這個洞的另一面有多大,要是很窄小的一個空間呢,那么盲目的爬過去,恐怕會被齊坤發(fā)現。怕他狗急逃墻,做什么反常的行為。所謂捉賊做臟、抓奸抓雙,到時候在齊坤正偷的時候,咱們把他逮住,交給白老師、鄭連長又是大功一件。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大伙才往前爬,楊洋第一個,他先出的洞,隨后是老五、老茂。
出來他們發(fā)現,盜洞的出口開在了一條通道上,通道的兩旁有人每隔一段放了一節(jié)蠟燭,燈光雖微暗,但在四周黑暗的環(huán)境中,還是顯得極為的扎眼。
老茂發(fā)現這處通道是由青石砌筑而成的,一直延展向下,頭頂上方青石呈一個半圓形的拱頂,確實有點像墓道,就不知是誰的墓了,老五遠遠看見齊坤在前方,正在往一個拐角處走,然后,他讓大家伙跟上他。
又走出一段距離,有股飄忽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聽見有人在吟唱,但聽不懂說的什么,大家都沒聽過這種語言,它既不是因哥麗絲也不是古漢語的發(fā)音。
大家疑惑間在轉角處就停下來了,通道的對面應該有些蠟燭,把一個人的影子拉長了,這個人背對著大家,坐在地上,念念有詞。
老茂探頭過去,發(fā)現,齊坤正坐在一個蒲團上,他手里捧著什么東西,像是某書卷,邊讀還邊翻看,念一段就往對面墻壁磕頭。齊坤不是過來盜墓的嗎?他在古墓里拜什么神仙?老茂幾人莫名其妙。
老五把手放在脖頸位置劃了一下,表示大家可以上了,老茂搖頭,既然齊坤不是來盜墓的,那里面的原因可就難說了,狀況都還沒搞清楚你就上,抓到白老師哪里你怎么說?說他大晚上打了洞,挖到人家墓地了,在里面拜佛參禪來著?
見老茂和楊洋沒反應,老五甩了下手,意思是,你們這倆個,沒用的孬種,干嘛吃的?他就要沖上去把齊坤給撲倒。下一刻卻被楊洋給攔住了,他力氣出奇的大,把老五肩膀都捏疼了。老五回頭瞪著他,意思是,你出這么大力干什么?大力出奇跡嗎?
老茂也看見了,他把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楊洋也捂住自己的嘴,用手指往齊坤的臉上指。
老五看向齊坤的臉也把嘴給捂上了。他娘的什么時候,齊坤的臉沒了!鼻子、嘴巴全不見了,除了耳朵連眼睛都沒有!整個一展平面,這還是人嗎?問題是,聲音從哪里來的?明明從他口里傳出來的呀?!他沒舌頭說什么話?
老五也嚇到了,他雖然是個盜墓的,也曾在書里看過許許多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真見著面了,還是挺害怕的,三個人都捂住嘴,連呼吸也沒了。
身子沒動,那張怪臉卻悄悄地轉了過來,扭了個一百八十度。
他那張一展白紙的臉,目然的看向三個人,在他的眼睛位置,騰得一下就睜開了,老茂最清楚,就是帳篷里看過的那雙眼睛!怨毒的眼神他記得很清晰,三人的腦子當時就炸開了。
在高度驚恐下,三個人都沒動作,就像泥胎泥塑一樣待在原地呀。
他們不動,對面‘齊坤’發(fā)出一陣陣地陰笑,它先動了。
見它緩緩俯下身子,手腳倒轉過來,用背部貼著地,從頭頂生出一條長長的舌頭,更詭異的是,從的腰間又長出了兩條手臂,現在它,就像一只爬行動物,迅捷的朝三人沖了過來。
異性的恐怖大家都知道,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異性電影一度風靡全球,這玩意他娘的比異性還恐怖,它的頭發(fā)也在不斷地生長,直到變成一個大家伙都不認識的怪家伙。
老五終于清醒過來,大喊,“快,跑!”,然后他跳起來,拉住二人的手就往來時的路上竄。
老茂的腿已經軟了,根本就拉不動,癱倒在地。楊洋還是比較鎮(zhèn)定的,他雙手猛力朝著自己的大腿來了一下,這一下終于也讓他清醒了,二人是慌忙左右手架住老茂就往后跑。
雙腿動物,那跑的過六條腿的生物?當即眼看就要追上了。
老茂大喊,“老五啊,咱跑不過它的,你他娘的不是盜墓的嗎?趕緊跟它干吶。”
老五剛才太慌了,方寸大亂,現在被老茂喊了一嗓子,誒,是啊,我一盜墓的,還怕墓下面的東西嗎?鬼縱然可怕,墓里的東西我老五可不怕!
霎時,怪物的舌頭閃電般的伸過來了,眼看就要纏住老茂的脖子,老五眼疾手快,他已經脫掉了手套,他雙指泛著烏光,狠狠的一抓,將怪物的舌頭鉗住了。
這只手抓,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眼見他撐開麒麟臂,就要用手撕扯怪物的舌頭。
怪物被老五一抓也是大驚,它做夢沒料到,還有人竟敢,嗯,反抗,平常山里抓個野熊、老虎易如反掌,今天碰到硬茬了。它的舌頭被老五抓的生疼,本能反應就用手去抓老五的腿,想把他拉倒。
老五何等身手,不等雙手到位,他已經避過了撲擊,老五人在半空大力一扯,怪物的舌頭就斷了,綠色濃稠的血液飛濺,滿地都是。
剛才一幕短短幾秒,楊洋反應過來,老五上了手,證明它不是鬼,不是鬼就好辦了,總可以將它殺死。
楊洋力氣大,飛起一腳去踢怪物的臉。怪物剛吃了虧,兇性大發(fā),見有人膽敢踢它的臉,一雙手就抓過來了,它爪子上的指甲鋒利如刀,楊洋沒踢到怪物的頭,反倒被怪物抓了一把,長指甲就把他的腳肚子劃破了。
“別用腳!你個蠻子,這玩意有毒的!”老五大急,他將黏糊糊的舌頭扔到地上,大叫,“小七,接著!”
老五的包從不離身,多虧家教嚴格,時常要備好萬全的準備以防不測。他丟過來一把不知名的竹筒子,老茂在黑暗中好不容易接著了,但不知道怎么用,他大喊,“老五,這玩意怎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