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大河向東流啊
“月紅,你看,我臉上的疤是不是快好了!”絡笑笑激動的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確實恢復的很快,快的有點讓人不可相信。”月紅道。
天吶自己不會有個什么自動愈合的技能吧,這傷疤要是擱現代沒個半把月好不了,這才十幾天,竟然都快要好了,真實太神奇了。
“這是什么時候好的,在宋家的那幾天嗎?”絡笑笑忍不住問道。
“我也沒太注意。”月紅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絡笑笑也沒再問了,倒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開心極了,本來還說回到山寨就一直帶著溫沐送給自己的面具呢,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梳妝臺前全是脂粉,這些脂粉應該都是上次在卜寧鎮買的,沒想到買了這么多。
“這是寨主送來的衣服。”
月紅打開衣柜,滿滿一柜子的女子衣裳,雖然看著樸素,但是正是絡笑笑喜歡的樣式。
“這些都是寨主送的?”絡笑笑驚訝的問道,她不是與寨主水火不容的嗎,他怎么這么好心送衣服過來了。
月紅解釋道:“寨主說,你是女子,理應有女子的衣服穿。因為寨中都是男子,所以這些衣服都是新買給你的。”
哎呦,這絡呆呆什么時候開竅了,懂得關心別人了?
“別墨跡了,快點換上吧,我就先去了。”月紅道,說完就出去了。
絡笑笑也不磨蹭了,拿了一件藍色衣服,給自己套上,頭發還是隨便扎起來,看著滿桌子的脂粉,又看了看外面已經黑了的天,終究還是沒有擦。因為嫌麻煩。
剛一出門,就發現有個小弟在門外侯著,他是專門引路的,果然是當了三當家,你瞅瞅這待遇,就是不一樣。
所謂的慶功宴,不過就是一群人圍著一個篝火,然后烤羊吃。
“恭喜三當家為弟兄們報了仇,燒了宋家!”袁佳起身,端起一碗酒,一口悶了下去。
“謝二當家祝賀。”絡笑笑尬笑著,也端起自己的那碗酒,先是嘗了一小口,好辣!但是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于是,一閉眼,也一口悶了下去。
這辣的,感覺嗓子眼都沒了。
待絡笑笑一口酒喝下去,山賊們一陣歡呼。
“三當家爽快!我袁佳佩服!”袁佳灑脫的哈哈大笑。
絡笑笑也笑了笑,可一個沒站穩差點栽倒在地,幸虧溫沐在背后扶住了她。
“沒那個酒量,還逞強喝酒。”溫沐小聲道。
絡笑笑也沒想到那么久酒會那么烈嘛,之前她喝啤酒的時候一瓶一瓶的下肚,都沒事的。
這慶功宴在這開場酒過后,算是正式開始了,割羊腿,耍篝火,談天說地,性情大笑。
特別是袁佳,極其能和那群山賊融在一起,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地位之分,全是兄弟之稱。
倒是卻沒看到翟堅的影子,作為寨主,慶功宴都不來。怪不得人家兄弟那么喜歡袁佳,人家混的好不是沒有道理的。
“溫沐,我想吐。”絡笑笑抓住溫沐的袖子,臉已經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了。
“你說什么?”溫沐沒有聽清。
絡笑笑直接推開溫沐,開始干嘔起來,喝醉的感覺,太難受了。
溫沐幫她順氣,絡笑笑嘔著嘔著意識逐漸模糊……
“嘿嘿,嘿嘿嘿……”絡笑笑身體抖動,開始傻笑起來了。
“你怎么了?”溫沐皺眉。
絡笑笑突然抬頭,嚇了溫沐一大跳,然后絡笑笑開始皺著眉頭,雙手無力的掐住溫沐的脖子,開始胡言亂語:“為什么,為什么要推我……”
“我沒推你。”溫沐想拿開她的手,誰知她卻突然用力,差點沒當場送溫沐過去。
“水……我好難受……為什么要推我……”絡笑笑突然又掐住自己的脖子,都快把自己掐窒息了。
溫沐趕緊握緊她的兩個手腕,好讓她別在亂動了。
兩行淚水從絡笑笑眼角流下,明明是笑著的,可是讓人看著卻打心底里的難受。
“絡笑笑,你怎么了?”溫沐連忙看向那碗酒,不會酒里有毒吧?
“放開!”
絡笑笑突然使勁掙扎,竟然還真的掙脫開了,只見她晃晃蕩蕩的站起來,慢慢走向篝火處人多的地方。
溫沐根本來不及抓住她不讓她亂跑,直接被那群山賊擠到后面去了。
“大家安靜!”絡笑笑大喊一聲。
那群山賊還真聽話,瞬間停下手里的伙計,都安靜下來,看向她。
“光圍著篝火瞎蹦噠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我們唱歌吧!”絡笑笑提議道。
“好,好!”那群山賊聽到這,熱情高漲。
“你們誰先來!”絡笑笑問道。
這下沒人吱聲了,這唱歌,沒人會唱啊。
絡笑笑眼神迷離的掃視了一下山賊,最后得意的笑:“都不會?那我先來!”
“好!!”山賊們一陣鼓掌。
連坐在一旁的月紅都被吸引了,溫沐也想看看絡笑笑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噓!”絡笑笑打了個手勢。
下面的人全都安靜下來了。
只見絡笑笑嘴角一摸笑,大聲吼道:“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山賊們一陣哄笑,卻是善意的哄笑,因為哄笑過后,竟然整個山寨都響起了“大河向東流!”的歌詞,只叫人熱血沸騰!
溫沐也不管了,坐在一旁,看著絡笑笑發呆,隨著絡笑笑去吧,酒里應該沒毒,有毒的只能是絡笑笑。
于是絡笑笑都快變成中華小曲庫了,從民歌,到抗日戰歌,到流行歌曲,到英文歌,以及國風歌曲……都挨個唱了個遍。
這次的篝火晚會是山寨兄弟們認為最有趣發一次了,整整一晚上都沒睡覺,凈聽一些奇奇怪怪的歌了。
不過也就是這次篝火晚會的瘋鬧,也讓弟兄們徹底對絡笑笑放下戒心,把她當做親兄弟了,現如今三當家的呼聲極其之高。
絡笑笑是在一陣燥熱中清醒過來的,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只是太陽一直照著自己,怪不得那么熱。
她坐起來,兩眼呆滯,現在還覺得有點難受,那酒也太烈了,看來以后不能傻傻的一口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