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江家
“這么說一金就夠一個家庭用一個月!”
葉小遠也覺得自己之前可能是低估了金的價值,沒想到自己低估的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你知道了吧!七十五金啊!你霖叔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手里就沒有這么多錢過。”
江霖感慨的說著,其實他也不是賺不到這么多錢。
只是他身為一個武者,需要購買各種修煉用的物資,以至于他這個大家族的旁系六級武者,到現在還是一個人,而江潮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堂兄,普通人一個,現在孩子都這么大了。
“我這些也不過是長輩的饋贈而已,我自己連怎么賺錢都不知道呢!”
葉小遠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好了,我們進去吧!盡快幫你找到你的朋友和長輩。”
在江家倒也是有幾個這樣的人,無一例外,都是他們江家的嫡系或者是天才,而像他這樣天賦一般的旁系……
江霖搖搖頭,帶著葉小遠走了進去。
“三爺,我給你帶生意來了!”
一進門,江霖就對著屋內一個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的中年人喊到。
“你小子,這么大個人了,還跟年輕時候似的,怪不得一直都一個人過。”
被江霖稱為三爺的中年人睜開眼睛笑罵一句。
“嘿嘿,我這不是情況特殊嘛。”
江霖打著哈哈說。
“懶得說你,你說的生意就是你旁邊的這位小兄弟吧!怎么,小兄弟找人還是送貨啊!”
江家三爺笑瞇瞇的問葉小遠。
“找人!”
葉小遠直接拿出了一粒金子放在桌子上,在來的路上江霖告訴他,他這個本家三爺,認錢不認人,沒錢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買賬。
“好說好說!”
“遠橋,出來幫叔個忙。”
三爺看到金子,直接從椅子起來,拿過金子看了看,朝著里屋喊了一聲。
“三叔,有什么吩咐。”
一個消瘦的年輕人從里屋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卷畫冊。
“見過大公子。”
江霖聽到三爺喊的時候就有準備了,當即行了一禮。
“是霖族叔啊!這位兄臺應該是你的朋友吧!”
江遠橋對這位族叔印象還是比較深的,為人爽朗大方,善于交友。
“小遠,三爺和我是同輩,不過他比我可厲害多了,三爺這個名頭就是他年輕的時候闖出來的。
這位是我江家的嫡系大大公子,三爺、大公子,可別看我這位小遠兄弟年紀輕輕,他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三級召喚師。”
江霖笑著給幾人相互介紹著。
三爺看了看葉小遠,沒有說什么。
“兄弟厲害呀!我叫江遠橋,今年十九歲,是江家的嫡系的長子,但我不是召喚師,更不是一名武者,目前是一名三級畫師,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名神話畫師。”
江遠橋眼睛一亮,上來拉著葉小遠的手親熱的說著。
額……
葉小遠看著江遠橋拉著自己的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小遠你別介意,大公子的性子就是這樣,他比較熱情。”
江霖有些尷尬的解釋著。
“兄弟別聽霖族叔的,像我們這樣的天才,總是不被理解的,像我妹就是一個四級的言靈師,同樣是一個沒落多年的修煉者,但也不弱。”
江遠橋一本正經的說著,卻還是拉著葉小遠的手。
“呵呵,江公子……”
葉小遠抽出被江遠橋拉著的手。
“叫什么江公子,兄弟你太見外了,以后就叫我遠橋好了。”
“對了,兄弟你叫什么?”
江遠橋說到一半才想起來,還不知道這位兄弟叫什么呢,好像是小遠吧?
“江公子,我叫葉小遠。”
葉小遠擦了擦抽回來的手扯著嘴說到。
“哦哦,葉兄弟,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叫我遠橋就好。”
江遠橋直接無視了三爺和江霖。
“那個,遠橋,我是過來找人的,能不能……”
這位江家大公子實在是有些熱情的有些過分,葉小遠不知該說什么了。
“都是小事,我可是三級畫師,只要兄弟你和我說,你想找的人長什么樣子,我都能給你畫出來。”
江遠橋一丟畫卷,對葉小遠拍著胸脯說。
一會之后……
“江……遠橋兄,你這畫技,實在是出神入化,這畫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葉小遠捧著江遠橋畫的小胖子和灰狼,差點說不出話來,簡直是一模一樣。
“兄弟你說吧,還要畫誰,你只管說。”
江遠橋擦了擦額頭的汗,豪邁的對著葉小遠說到。
“既然這樣,遠橋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葉小遠看江遠橋畫的如此逼真,毫不猶豫的開口說。
“和我客氣什么,你盡管說,只要你能說出樣子,我就能給你畫出來。”
見葉小遠這么說,江遠橋開心的放下豪言。
“大公子……”
江霖想說些什么。
“霖族叔你不必多說,我和我兄弟一見如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遠橋看江霖開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江霖看了看三爺。
三爺看到江霖的眼色,嘴角動了動,最后只是搖了搖頭。
“好,遠橋兄如此爽快,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葉小遠有些靦腆的對江遠橋笑著。
“客氣什么,我可是三級畫師!”
江遠橋脖子一仰。
“我有個妹子叫葉柳……”
“我有個長輩叫葉二狗……”
“我有個叔叔叫葉樊……”
……
“遠橋兄,你沒事吧?”
看著臉色蒼白的江遠橋,葉小遠有些不好意思。
“兄弟……你讓我…緩會……”
江遠橋臉色蒼白,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的對葉小遠揮揮手。
“這……”
葉小遠看向一邊喝茶的江三爺和江霖
“你不用管他,遠橋他就是這樣,年輕一輩沒幾個能入他眼的,他都叫你兄弟了,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是他自己自不量力罷了,我已經讓人去找榮兒了。”
江三爺笑笑,見到自己這個嫡系繼承人的晚輩撐不住,他反而樂了。
“三爺,大小姐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下人進來稟告。
“三叔,我弟他又做什么了。”
人還沒到,一個略帶冷意的清脆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