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易的話讓巴魯將軍皺起了眉,看著眼前這位年輕華裔的眼睛,他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因為他親眼看見子彈被這位年輕人擋下了,若是真起沖突,后果不堪設想。
現在外憂難解,先利用他們的力量解決掉喪尸的隱患,再騰出力氣對付他們,從他們身上探索未知力量的秘密。
巴魯將軍冷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雙手放在質地光滑潔亮的木桌上輕輕拍了拍,緩解氣氛:“各位不必緊張,我們只是對各位的力量有些好奇而已,眼下正是人類危機,我們應該相互幫助。”
“將軍說的對,在這種時候內耗并非明智的決定。”呂易附和將軍說的話,心底里卻知道這個老狐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但是他不在乎。
在軍方動手之前,軍方肯定會借助他們的力量對付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巨型喪尸,他們只要拖到任務完成就可以了。
巴魯將軍的笑意收縮回去,露出威嚴的神情:“既然這是你們的秘密,我們也不好強迫,但是,你們接下來得配合我們的行動,這是你們想要在這里呆下去的條件。”
呂易扭頭與劉國棟對視了一眼,劉國棟輕輕地點了點頭,代表他覺得此事可行。
而他們也的確沒得選擇,必須在這里等候杰瑞的到來。
呂易知道這是軍方的底線,他們不會任由這股力量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肆意妄為,卻又無法掌控它。
“我們同意了。”他說。
與高層們的談話是在昨天,現在是來到游戲中的第四天早上六點。
呂易在訂好的鬧鐘鈴聲之下醒來,他現在處于昨天會談的大樓旁邊,由軍方分配的房屋里。此時窗外已經升起朝陽。
呂易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看到了大廳里正坐在沙發上擦拭scvr-h突擊步槍槍管的劉國棟。
雖然耶城方面沒有表現出咄咄逼人的態度,但不得不小心耶城方面可能會暗中下手,所以他們進行了輪流守夜。
“醒了?”劉國棟抬頭看了呂易一眼,低頭給槍管上槍油進行保養,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呂易在幾扇房門上敲了敲,隨后走進客廳坐在褐色的布藝沙發上,從擺在茶幾上的箱子里抽出一瓶純凈水,然后打開旁邊一袋吐司面包,抓出四塊吃了起來。
“杰瑞現在應該快到了,我們該行動了。”
“你還挺急的。”劉國棟說,“你的身體能適應這種節奏么。”
“不適應也得適應,”
呂易靠著沙發背吐了口氣,這幾天來頻繁的戰斗和逃亡的確讓他有些吃不消,現在渾身依舊能感覺到一些疼痛。
幸虧進入游戲前五天他鍛煉過,身體不至于因為短時間的高強度運動而酸痛難忍,否則他剛剛都起不了床了。
不過剩下三人就不一定了,胡漢生雖然看起來不缺運動細胞,可斷了一只手,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林欣慧和張萌昨天結束后更是直接累垮了。
“接下來得把精神繃緊了。”
“又發現了什么?”劉國棟扭頭看他,每次他說出類似的話都會有事情發生。
“怎么了?大清早的。”胡漢生最先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一邊說一邊走到對面沙發上。
林欣慧和張萌也隨之走了出來,不過看她們的樣子并不好受,剛剛醒來的時候甚至都爬不起來。
“我們要提前準備了,把你們的子彈都壓滿,”呂易提醒,“今天很可能會出現更大的危險。”
這話一出,頓時讓胡漢生的惺忪睡意全無,精神了起來:“說吧,聽你的。”
“按照劇情,杰瑞的到來會伴隨著耶城的告破,畢竟是主角體質。”呂易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視,“雖說現在劇情已經改變,但既然是游戲,必然會跟隨劇情原有的節奏進行。”
這是呂易昨天晚上想通的,雖然電影內容已經被改變,可是劇情主線依舊沿著既定路線運行——
主角逃出費城,到達紐瓦克市被困公寓大樓,然后被埃里克救走,甚至真如呂易所猜想繼續對喪尸進行調查,從h國飛往這里......
“你是說?”林欣慧雖然渾身酸痛,可眼中卻帶著些許神采。
她昨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讓性格軟弱的張萌主動放棄生命之石把覺醒的機會讓給了她,已經獲得了控制血液的力量。
“劇情中主角只碰到過幾次危險,而這一次是最危險的一次。”呂易看著他們的眼睛說,“對我們來說。”
其他人明白了呂易的意思,相互對視后重新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我打算等下劫持杰瑞,把他帶走。”呂易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要是你猜錯了怎么辦?”林欣慧得到能力后,自信大漲,覺得呂易的想法太過極端,直接說出了質疑。
沒人質疑的話才是可悲的,說明沒人愿意思考。
呂易沒有生氣,淡淡地說:“我們可以先做觀望態度,如果危機并沒有如預期到來,自然可以繼續呆在這里,甚至還可以借助耶城軍方的力量盡可能地擊殺巨型喪尸。”
“開始準備吧,看外面的天色,杰瑞最多兩個小時就到這里。”呂易打開茶幾上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子彈,取下防彈衣上的彈匣,把子彈一顆顆壓進去。
大概一個半小時后,站在門外的呂易終于看見一輛軍用悍馬,從看起來和平時沒多大區別的熱鬧街道上駛了過來。
車輛在呂易身前停下了,副駕駛上的杰瑞打開車門走下來,看到呂易后表情似乎像是見了鬼似的。
“原本我想給你們介紹一下的,不過你們好像認識。”熄火下車的尤爾根瞧見了雙方的眼神,嘭地把車門關上。
跟在悍馬后面的裝甲車走下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
“見鬼,你們怎么在這里?”杰瑞一臉不可思議地走向呂易,又看了眼從屋子里走出來的胡漢生幾人。
“怎么?不想看到我們么?”呂易說。
“當然愿意,如果沒有你們,我恐怕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