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訂婚
“難怪……”看著上面的尸體,葉傾傾一笑,徑直的去了顧景玉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顧景玉正在看著卷宗的手一僵,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什么事?”說話時,冷幽的眼眸并未離開手里的卷宗。
“我有新的發現了。”葉傾傾迫不及待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嗯?”顧景玉抬起眼眸,看著她。
“你看這個,我剛剛在她的血液里發現的成分?!比~傾傾把報告放在了他的面前。
顧景玉見此,點了點頭,神色無異,又撥通了一串號碼,并讓人把死尸的男友帶過來。
放下電話,就看見葉傾傾毫不客氣的豎起了大拇指。
“葉氏被扣下原材料的事情,我并沒有查到背后的人?!鳖櫨坝癖龅耐难劬?。
“你也查不到?”葉傾傾一愣。
“嗯,這個人的背后勢力不簡單,我已經派人在繼續的查了?!鳖櫨坝裆眢w向后傾去,臉上帶著口罩。
“嗯。”葉傾傾的眉頭緊鎖,能讓顧家的人找不到線索的,真是……
下午。
兩人一起去了審訊室,就看見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子坐在椅子上,小何也在便的房間里看著。
“傾傾,顧神,你們太厲害了,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小何見兩人進來,眼眸一亮。
“在血液里帶著一絲迷藥的成分,有去過浪漫之都,不用想也知道見過他的男友?!比~傾傾嗤笑一聲,眼底透著寒意的看著審訊的男人。
男人最終抵不住審問,承認了自己殺害女友的事實,認罪伏法。
案件公布的之后,葉傾傾法醫的名聲大噪,名字響徹整個城市的法醫界。
葉振然出去談生意,聽聞葉傾傾的名氣,也止不住的贊揚,雖是謙虛的回應,但是神情卻是止不住的高興。
這天。
葉傾傾正在看案子,就看見小何總門外進來,“傾傾,有位大娘找你。”自從葉傾傾小有名氣以后,案件比以往多了幾倍。
“誰?。俊比~傾傾話音一落,就看見門口處出現了一位樸素的大娘,一看見葉傾傾就急忙的跪在地上。
“葉小姐,我的兒子慘死,我希望你能負責為我的兒子討回公道。”林大娘說完,便泣不成聲的看著她。
“大娘,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比~傾傾急忙的將她攙扶起來,讓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說?!?p> 又給小何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倒杯水過來。
“葉小姐,我的兒子在外面打工,原本說今年在我生日的時候回來,可結果,生日還沒有到,就聽到他已經死了的消息,都說他是病死的,但是我的兒子身體情況我怎么也不信?!?p> 林大娘說完,就掩面痛哭,眼睛里也紅腫的一片。
“你兒子現在在哪里?”葉傾傾聽著眉心一皺。
“在殯儀館,我的兒媳一直想要下葬,可是我怎么想都覺得他死的很蹊蹺?!绷执竽镎f著便失聲痛苦。
“大娘,我和你一起去見見你的兒子?!比~傾傾見狀,語氣堅定的說了句,便帶著小何和她一起驅車離開。
一直到下午,才回到局子里,葉傾傾從車里下來,想要去找顧景玉,誰知卻看見墨以深那個渣男,眼底的嫌棄不言于表。
“傾傾,我就先回去了?!毙『我姞?,先一步的離開這里。
“傾傾,我能不能和你談談?”墨以深的神情憔悴,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比~傾傾說完,越過他的身體,就想離開。
還不等走幾步,自己的手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握著,猛地回神看著他,“墨以深,你放開我?!?p> “傾傾,你不是愛我的嗎?就因為我沒有顧景玉好看,沒他有錢就不要我了嗎?那你為什么還要和我在一起?”墨以深蹙眉,雖是委屈的模樣,但是言語間都是質問。
“墨以深,難道還需要我說嗎?你那里比得上顧景玉,只要不瞎都會選他,誰會選擇一個和我名義上的妹妹在一起混的男人?!?p> 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看著葉傾傾的背影,墨以深先是不悅,但是又聽到后面的話,心里有些小欣喜,她還是在意自己的。
樓下的一幕被顧景玉看的這真切,劍眉一擰,身上的寒氣甚濃。
葉傾傾拿著東西去找他,就看見他站在窗戶邊,還開著窗戶,急忙的走過去關上,又把他按在了椅子上,“你的身體羸弱,不要靠近窗戶。”
“你來做什么?”顧景玉見此,不禁蹙了蹙眉頭。
“來找你談事,順便看看你?!比~傾傾也不客氣的說了一句,將手里的案件放在他的桌子邊上。
顧景玉眼皮也未撩,“你真的不退婚?”
“嗯?”葉傾傾一愣,怎么說到這里?
“若是不退婚,咱們既要準辦一場訂婚宴。”顧景玉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好似再說無關緊要的事。
“怎么這么突然?”葉傾傾蹙眉不解。
“家族的人有意與你解除婚約,重新給我的選定了一個女人,與我訂婚?!鳖櫨坝窭溆牡恼f道。
“那還等什么?訂婚,必須訂婚?!比~傾傾一想到有人和自己搶男人,想也不想的就答應這場訂婚宴。
顧景玉垂眸,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眸中的思緒,看不出喜怒。
“現在可以商量案件了嗎?”葉傾傾看見他不說話,試探性的詢問。
兩人一起探討信的案件,一直到傍晚葉傾傾才離開辦公室,顧景玉見著門被關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寒九的號碼。
“把我和葉傾傾訂婚的消息公布出去?!?p> 剛剛公布不到一個小時,顧景玉的好友陸夜打來了電話。
“老地方,出來?!标懸沟穆曇舻统?,不等他回話,就掛了電話。
顧景玉聽著,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隨后拿起外套和口罩,就出來辦公室的門,驅車離開。
酒店的包間里。
顧景玉推門進來,就看見陸夜一個人坐在那里,眼前放著一杯烈酒,一看見是他進門,急忙的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标懸惯@話說的十分的欠揍,不給拒絕的機會,還好意思說他不會來。
顧景玉也早就習慣了他的無厘頭,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看見空氣還算可以,就把口罩摘了下來,坐在一邊。
“喂,景玉,你真的要和那個葉傾傾訂婚?是不是真的?”陸夜實在是好奇的緊,便靠近了幾分。
顧景玉點頭,直接的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