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云穆安先安排好了徐大夫等一眾醫(yī)者的工作,便在酆都城四處走走。
走著走著,還是來到了棲霞崗下,這個入口與上次賞花宴的不同,是酆都城內通向棲霞崗上的一條通道。
這條道上,目之所及遍是高大的香樟樹,再往里走,樹林深處,零星幾片彼岸花叢便依稀可見,再往里走一盞茶的功夫,入目的便是一整片的彼岸花海,也是極為壯觀的了!
看著這些開得絢麗、美得妖異的彼岸花,云穆安還是不敢相信,居然是它們帶來了這場重大的疫病!
疫病不容耽誤,云穆安不再感慨,在花海里轉悠了一圈,還是先找一小叢彼岸花試試。
云穆安回憶著自己之前在善沅堂的小院里拿木棉花練手時的發(fā)現(xiàn)——匯聚靈力可以改變花朵的開合狀態(tài)!云穆安手腕微轉,手指上下輕點幾番,播撒下星星點點的靈力,在閃著微光的靈力沾上花瓣的瞬間,只見這一叢彼岸花竟真的慢慢合攏起來!
與此同時,濃郁的花香也漸漸淡去...
眼見行之有效,云穆安便開始對這整片彼岸花海,動!手!了!
翩飛的衣袂仿佛正與云穆安在花海中來來去去的身影相映成趣...不多時,原本開得正艷的彼岸花都收攏了花瓣...
完成這片花海的收攏工作后,云穆安又往山林更深處走去...向下望去,幽都城與酆都城的城門正一左一右仿佛依偎著這山崗而存...
一陣微風吹過,吹去了不少云穆安一路走來沁出的汗珠與疲累...云穆安繼續(xù)向山道里走去。
陸陸續(xù)續(xù)把沿途的幾叢彼岸花也收了,云穆安還發(fā)現(xiàn)了幾株珍貴的藥材!可真是意外之喜呀!且讓它們先長著吧,待來日回了幽都城再帶人來采!
待把棲霞崗漫山遍野一片一片的彼岸花都收攏,已是金紅的霞光柔柔的灑滿棲霞崗的時分,也是收拾收拾該回驛館的時候了。
回首看了看都合攏起來的彼岸花,云穆安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回到驛館的時候,天色已黑,剛好是用晚膳的時辰。云穆安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晚膳自然是胃口大開飽餐一頓。
膳后,云穆安和徐大夫等一眾醫(yī)者彼此交流了今天的進展。其實這酆都城的百姓們得的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癥,只是眩暈無力、毫無食欲日漸消瘦,瘦脫了相才會看上去有些陰氣詭異,嚴重的則是出現(xiàn)了幻覺,有暴力傾向的甚至會當街亂砍...
在了解了所有情況后,云穆安打算先看今日收攏了彼岸花后,明天會不會有什么改變。對于一些極為嚴重的病患,只能先讓大夫們施針穩(wěn)住他們。
可能是累極了,云穆安一夜好眠...
翌日,神清氣爽的云穆安起了個大早,今天她想去酆都城內的大街小巷里親眼看看百姓們現(xiàn)在的情況。
出了驛館,前幾日濃郁的花香早已散去。已有兩三家人家開了門,透過門洞,好像多了些人氣,不再是死氣沉沉。
可能是老百姓們今日起床后發(fā)現(xiàn)身體情況有所改善吧,昔日的歡聲笑語正在回歸...
再走到徐大夫昨日說有人受幻覺影響,行兇傷人的街道。這是昔日繁華的集市,雖然還是隱隱呈現(xiàn)出一絲破敗衰頹的氣息,毫無往日熙熙攘攘的人間煙火氣...這里也是往日花香最為濃郁的地方,看來要恢復元氣還需要些時日。
云穆安來到善沅堂大夫們臨時出診搭建的草棚,今日也多了些感覺身體情況好轉便自發(fā)前來幫忙的百姓。
這一圈看下來,云穆安心里有底了。看來源頭確實是那濃郁到妖異的彼岸花香了,如今彼岸花都已收攏,疫病源頭算是拔除了,剩下的便是好好調理受花香影響身體不適的百姓們了。
看著此刻漸漸好轉的酆都城,云穆安靜下來開始梳理入酆都城以來的點點滴滴。
想著想著,云穆安突然飛奔起來,跑向前幾日入城途經(jīng)的那個老伯家。云穆安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到底是誰!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氣喘吁吁的云穆安叩響了當時那老伯坐在門口的那座宅院的大門,“老伯!老伯!你在嗎?”
叩了半晌,無人應答,云穆安松開扣著門環(huán)的手,失望的倚在門上。
這一倚,門居然開了!
云穆安穩(wěn)住向里倒的身子晃了一下終于站定,只見這座院子內的石桌石凳都蒙了一層灰,花木也因無人照料都已干枯凋零...這兒的一切無不展示著這里許久沒有人住的事實...
怎么會...
一陣風吹過,一張信箋飄至云穆安腳下,云穆安彎身拾起
“丫頭,
后會有期!”
除這六字外,別無他字,云穆安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收好這張信箋,別無他獲的云穆安只能先返回驛館了。

妖怪阿九
大家猜猜...這老伯的身份會是什么呢~〔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