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參加文學社的畢業聚餐嗎?
二十二個小時后。
:當然。
他看著面前電腦上等了好久才換來的三個字。
:師兄,你去文學社的聚餐嗎?
三分鐘后。
:你去嗎,師弟(???ε???)?
:去啊!
秒回。
:那我也去,明天見了,還有準備好行李,諾瑪給我們訂的機票是22點的。
:今天早點睡,晚安,親愛的師弟!
:歐克!歐克!晚安師兄(?ω?)!
十分鐘后。
:上號!
:等我!
第二天,路明非迷迷糊糊醒來。
時間很絕情,一點也不給他準備的機會。
“靠,一點了!”路明非忍不住口吐芬芳。
桌子上給他留了一張字條,意思是:明非,我和你嬸嬸帶鳴澤去一趟北京,你也知道他要升高三了,得帶他去看看世面,錢我就放在冰箱最里面一層,就在你嬸嬸上次做的臘腸的后面的小袋子里,千萬別讓你嬸嬸知道。沒帶你去,叔叔向你道歉,以后叔叔找個時間我們爺倆出去玩玩!
結尾處還畫了一個笑臉。
路明非拿出了帶著臘腸的濃烈味道的四張一百元大鈔,在中午的強烈陽光中咕嘟咕嘟的灌下半瓶一升的礦泉水。
:明非,我在你家樓下等你,我希望你已經睡醒了。
:馬上!師兄,相信我!
路明非看著手上的這套墨綠色的西裝校服,猶豫不決但最后想到自己出了卡塞爾學院剛發的校服還真沒有一件正裝。
“其實我已經高三了,帶不帶我去都沒有關系啊!況且我要走了,您沒有必要向我道歉。”
路明非在鏡子面前整理好自己的衣領,鏡子里的衰仔現在有了些精神,但他出門時卻踩了一雙運動鞋。
“路明非,昨天怎么連輸?我一個國服露娜都帶不動你這個孫尚香!”鳴瑾舟一看到路明非就來氣,昨天他倆來了“幾場父子局”,鳴瑾舟一手露娜在巔峰賽里大開殺戒,秀到起飛。可路明非不知道有什么事,偏偏一個脆皮射手往對方打野和法師身上滾。他想救也救不回來,結果他還是沖了上去,一手露娜在五個人的包圍中反殺三個,最后被敵方太乙真人一個屁給拍死了,要不然他還能秀。
“狀態不好⊙﹏⊙,師兄原諒我吧!”
路明非可憐巴巴的看著鳴瑾舟暴怒的臉,其實師兄生氣是有原因的,他昨天師兄的積分從兩千三拉倒了兩千一。
“以后你換瑤跟我,別去送人頭了行吧(¬?¬)!”
鳴瑾舟悲傷的為他那些可憐的積分嘆了一口氣。
“行,師兄你想不想要露娜的紫霞仙子的皮膚,今天你師弟鄭重的向你宣布他有錢了!”
鳴瑾舟聽到錢兩眼放光,虧他一個露娜大神級玩家到現在打巔峰賽還是用一個原皮露娜。
:我們的聚餐兩點鐘開始,在電影院報道,地址就在下面,快點到,時間不等人!
鳴瑾舟掏出手機,路明非也伸過頭來看到了這一則消息。
“以后還是我用孫尚香吧,你用的太爛了。”鳴瑾舟看完后無厘頭的來了一句。
路明非暗暗驚嘆自己師兄的崎嶇不平的腦回路。
“我不想要,原皮出大佬!”鳴瑾舟又來了一句,路明非過了幾秒才意識到鳴瑾舟是在回答他的上上個問題。
“師兄,該走了現在已經一點半了,如果我們現在出發,坐地鐵還是有可能準時到的。”
路明非推著鳴瑾舟向前走,他到底還是沒穿那套衣服,簡簡單單一件襯衫,一條牛仔褲,一件外套,一雙運動鞋。
當然,師兄也不是正裝。
他們在烈日下奔著有空調的地鐵站去,就像兩個逐夢奔跑的少年〔其實是像兩個在大太陽下嘻嘻哈哈的鐵憨憨。(?????)〕
:瑾舟,你什么時候才到?
:請叫我全名。
:鳴瑾舟,你什么時候才到?
:大概十五分鐘,我跟明非一起來的。
:OK,那我先給你們拿好爆米花和可樂,你不喜歡吵,你的座位在最后面。
:謝謝。
“師兄,你知不知道這次聚會背后的秘密啊?”
路明非在地鐵上小聲問鳴瑾舟,他被列車上的女性人員的刺眼目光看得有些難過。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高一高二的時候喜歡陳雯雯,但陳雯雯她不喜歡你。”鳴瑾舟面無表情的回答著從四周向他投來的火熱激動的目光。
“別揭人老底,可我現在是不喜歡陳雯雯了。”路明非嘆了口氣,有點為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結束的初戀而悲傷。
“行了,別悲傷了,地鐵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