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中,元修茗正穿著為她提早準備好的睡衣站在浴室里一臉興奮地到處觀察,盡管早已洗漱完畢,但她還沒有準備離去,她從未接觸過這樣的浴室,每一樣東西在她眼里都是新奇的新世界,很多智能的設備她甚至還沒有搞明白如何使用。
不過還沒等她研究夠,浴室的大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同時有脆生生的女孩聲音傳過來:“不好意思,你好像進去很長時間了,所以我有點擔心,有什么問題嗎?”
“啊!”聽到聲音,元修茗才意識到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趕緊沖到浴室門口打開門,就看見一個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女孩正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她身上穿著和元修茗一樣的棉質睡衣,明顯是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齊耳短發有些亂糟糟的,但是一雙略微上挑的丹鳳眼卻精神奕奕,正微笑著看著元修茗。
“哎呀看來是沒事,那就好,”見到元修茗出來,她松了一口氣,朝元修茗調皮地眨眨眼,“我早就聽到你們回來的響動啦,你浴室里的用品都是我幫你準備的哦,本來想著明天就能見到你了,沒想到今晚就見面了。”
“我哪有見過這架勢,浴室里多研究了一會,不好意思啊。”元修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訕訕地笑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擔心來看看,雖然說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問題。”
她帶著元修茗走到臥室門口,指了指門上的小銘牌:“喏,這兒就是你的房間了,就在我的對面,床鋪什么的都幫你準備好了,床頭的鬧鐘也幫你設好了,六點半準時起床哦。”
說罷,她就招招手,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但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折了回來:“對哦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顧念桓,大家都叫我阿桓,你也這么叫我就好啦就這樣,我們明天見!”
元修茗等顧念桓回了房間,也轉身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她就被嚇傻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好看寬敞明亮的房間,雖然房間里擺設不多,但無一都看起來嶄新精致。墻上貼著的是散發著溫馨氣息的碎花墻紙,邊上放著一張小實木書桌和配套的靠椅,掛著米色絲絨窗簾的落地窗邊堆滿了靠墊的歐式長沙發,而在床尾的尾凳上,擺著一套嶄新的白襯衫和l藍灰英倫格長裙。
元修茗拿起來對著穿衣鏡比試了一下,正好符合她的身材,也不知道這間公寓里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從薛朔決定帶她回來到現在不過兩個多小時,就能把一切都準備得這么妥當。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元修茗在幾個月的奔波和提心吊膽之后,總算是能安心睡上一覺了,她放下衣服,直直地躺倒在了大床上。
“媽呀,這也太舒服了吧!”
元修茗甚至還沒有感慨完,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而另一邊,薛朔和沈煜還坐在書房中,薛朔剛剛把沈煜給他的那一疊厚厚的資料看完,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反正我是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沈煜一屁股坐在了書桌,拿起資料嘩啦啦地翻閱著,“我覺得我已經查了個底朝天了,沒什么特別的,還在襁褓的時候就被元夫婦收養了,除了高中的時候是個不安分,曾經因為打架被學校警告過,但是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和奇怪的人都沒什么交集,其余跟她今晚講的沒什么出入。”
“那為什么謝蘅會注意到她?”
沈煜不屑一顧,“這不是很正常,謝家人專門干這個的,她不被注意到我還覺得奇怪呢。”
“不是謝家人,是謝蘅,”薛朔犀利的目光射向沈煜,“他一定是查到了你都沒有查到的事情。”
聽到薛朔的話,沈煜忍不住翻了個小白眼,“你讓我和他去斗,你瘋了吧?那家伙和他哥哥就是兩個瘋子,鬼知道他都靠什么手段查了些什么東西,這野丫頭也是命大,我都替她提心吊膽的。”
“她不單單是在街頭被收養了那么簡單,不然——”
“好了我知道了,我再去查查!”沈煜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的樣子,“服了你了,雖然我也覺得這事有那么點兒不對勁。哦對,明天在Le Jardin de L'iris的商務晚餐你別忘了,那兩個人雖然從里到外都挺像豬,你也還是得好好對付。”
薛朔的臉色很不好,他站起身,將那一疊資料放到碎紙機里,聲音沉郁地說道:“我現在要休息了,你可以從我家里出去了。”
“哎我跟你說你考慮考慮把這個丫頭帶去,”沈煜從書桌上一躍而下,砸在地板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反正那兩個人每次都跟相親市場的主持人一樣,你這次直接堵上他們的嘴,怎么樣?”
“胡鬧,我身邊沒有女伴不代表我就要隨手拎一個去,帶她去還不如帶家里那個……”薛朔又不滿地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突然卡殼了。
“顧念桓好歹是圈子里小有名氣的萬能女仆,你什么時候能夠記住人家名字?”沈煜也覺得自己該走了,再待下去只怕會被薛朔氣炸,“我走了,你自己再考慮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