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出發!
“轟!”
再一次避開相女的進攻,池田澤一握著刀一言不發。
他在等,等一個可以賭的機會。
這幾次相女的拳頭都是朝著他的頭打過來,讓他不得不避開。
幸好,雖然血鬼術很詭異,但是相女本身并不是很強,池田澤一有的是時間周旋。
“只會躲來躲去的,算什么男人!”
相女再一次沖來,又是一拳打過來。
“刷!”
這一次池田澤一沒有閃躲,一刀砍掉相女的手臂。
“呵呵呵~沒用的!”
就如上一次那樣,被砍斷的手臂仍然沖勢不減,襲向池田澤一的胸口。
“砰!”
池田澤一睜大眼睛觀察,視線中,飛來的拳頭先打在身體,卻沒有半點感覺。
下一秒,一陣打擊感傳來,攻擊延遲一瞬間!
早就預料到了!
身體飛出去的一瞬間,突然伸出手抓向胸口的位置。
明明視線里空無一物,但是池田澤一卻是能感覺到,他抓住了什么東西!
“咦——???”
伴隨著清脆的輕咦聲,從相女的體內,一個少女的身影被拉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相女!
“找到你了!”
空中,池田澤一轉動身體,將相女壓在身下,
“刷!”
刀光劃過,這一次真真切切的有了斬斷脖頸的感覺。
鬼首分離,相女到死還是一副驚訝的表情,“你…你怎么會知道…”
她自認為隱藏得很好,好像沒有露出過馬腳。
“雖然你一直盡力做到讓幻影的攻擊和本體的攻擊重合,不過那一下確實是你失誤了。”
“就是我斬向你的腰部時,我看得很清楚,你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個部位接觸到我,但我還是受到了攻擊。”
收刀入鞘,池田澤一齜牙咧嘴,疼的。
“原本我以為你的血鬼術是類似海市蜃樓,可以隱去自己的身影,再制造一個幻影迷惑敵人,不過看起來還是有更多的限制呢。”
“似乎只能用幻影覆蓋住自己,要不然你就可以從一開始打爆我的腦袋了。”
隨即,池田澤一又搖搖頭,如果真的那么做估計會更快的被發現吧。
畢竟,鬼接近身邊時發出的聲音,氣味,都是很明顯的。
“不過,你控制幻影被砍掉頭之后再次飛回來的想法確實很好,給我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相女的頭正在慢慢消失,僅剩的一只眼睛帶著淚珠,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期許的看向池田澤一。
“吶,這個世界上會有不變心的男人嗎?”
“那當然,一定是有的。”
他知道,鬼無法繁衍,所有的鬼都是由人變成的,這其中必然是存在著大量的悲劇。
他無法感同身受,但這并不妨礙池田澤一去開導他們。
“休息!休息!”
戰斗結束了,鎹鴉撲騰著翅膀飛下來,一雙爪子牢牢地抓住池田澤一的肩膀。
相女徹底消失,池田澤一轉身走到一顆樹下,那里有一個男人正悠悠醒來。
“醒得倒是恰好。”
儲形建一緩緩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昨天,太陽剛落山,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個女人,用任何語言都不足以修飾她的美麗,甚至美得不像是一個人!
那個自稱相女的女人邀請他一起喝一杯,當時儲形建一很想一口答應下來,但是想到家里的兩個孩子還沒有吃飯,心一橫只好拒絕。
卻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說,“明天晚上我去找你~”
這可真是艷福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今天,等倆孩子睡著了,他就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站了一整夜。
果然,那個女人真的來了!
只是……一張滿是燒傷的鬼臉突然出現!
怎么會這樣!這肯定都是夢!都是夢!
“嗯啊啊啊啊!!”
下巴骨碎裂的痛感襲來,儲形建一忍不住發聲哀嚎。
“砰!”
哀嚎間,他隱約看到一個肩膀上站著烏鴉的少年接近,緊接著脖頸一疼,又昏迷過去。
“接下來的瑣事就交個事后處理部隊吧,哈~”
“呀~”
一人一鳥打著哈欠離開。
第二天下午,池田澤一在小白的指路下來到了這個地方,蝴蝶屋。
“休息!休息!”
丟下兩句鎹鴉直接飛走,估計下次見面時就是來發任務的時候了。
......
“也就肋骨斷了三根,沒啥大問題!”
十分鐘后,醫生收起檢查儀器,還對著池田澤一的腹部拍了拍,表示沒問題。
池田澤一:???
骨頭斷了不是大問題?要不是我用呼吸法減輕疼痛,能不能走到這里都是兩說!
然后……到了病房,
歪頭看了一下隔壁床的病友,肋骨斷了而已,小事兒,小事兒。
整個房間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一個完整健全的人!
這時候,池田澤一才親眼看到鬼殺隊的殘酷性。
最終選拔那低得不可思議的存活率先不說,哪怕是通過了,最終還是避免不了殘疾的結局。
或者說,殘疾已經是很好了,絕大多數的人恐怕已經犧牲在了各個任務上。
“不要想了,趕緊療傷吧。”
使用水之呼吸,將精神集中在傷口上,呼吸法不僅可以用來增強實力還可以加快愈合速度,算是萬金油的能力。
沒過一會兒,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個星期后,
池田澤一站在蝴蝶屋的小院里做揮刀訓練,他的傷勢昨天已經徹底好了。
不得不說,呼吸法真的很神奇,原本需要靜養一兩個月的傷勢,竟然只需要六天。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
一刀劃過半空,池田澤一不太滿意地歪歪頭。
水之呼吸用來進攻的型實在是太少了,多數是功用性的技能,而且進攻的速度也太慢。
當然,相對的防守就很好,但是經過幾次戰斗后池田澤一也算是看出來了,和鬼玩消耗?人絕對玩不起。
不急,慢慢來。
心里安慰自己一頓,池田澤一繼續活動身體,小白應該馬上就會過來,要以最全盛的狀態迎接任務。
要不然因為差了那么一點點輸給鬼豈不是要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中午吃完飯沒多久一直鎹鴉飛進病房,落在池田澤一胸口。
此時的池田澤一正美美的睡著午覺呢。
感受到胸口一沉,睜眼就看到了小白。
快速收拾好行李,池田澤一告別幾個病友和看護小姐姐,離開這個待了一個星期的地方。
“這一次是去哪里?”
“向西前行!向西前行!”
“這次不用跑了吧?”
鎹鴉穩當當地站在池田澤一的肩膀上,并不催促。
蝴蝶屋,大門處忽然出現一個小女孩的身影,手里還拿著沒有曬干的被子,目光緊緊盯著遠去的池田澤一,直到看不見為止。
“啊啦,小玲奈,剛才的是誰啊?莫非……吼吼……”
穿著蝶翅羽衣,頭上系著蝴蝶結,蝴蝶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
小女孩瘋狂搖頭,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抱著被子跑了。

孜然味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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