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斗終于弄懂了自己修煉的門路。
開始修煉起來,這已修煉便開始忘我,于是半節(jié)課以來,張星斗周圍的學生都非常郁悶。
今天諸事不順,連吸收幽氣都是一節(jié)半截,比以往效果差太多。
過了一個小時,武安覺得差不多了,今天不知為何,幽氣要稀薄很多,不如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好,大家現(xiàn)在站起來,舒展一下腿腳。”
“馬上進入實戰(zhàn)訓練的環(huán)節(jié)。”
潘實聽見要開始訓練實戰(zhàn)了,眼睛里冒光,他憋屈太久了,現(xiàn)在才是他的主場。
“潘哥。”石富在一旁冷笑。
他們確實沒有想到,第一節(jié)課出盡風頭也就罷了,這實戰(zhàn)課也能讓張星斗跳囂?不可能的。
正當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停止修煉,張星斗卻意猶未盡的吧唧嘴,這海寧學院的幽氣是量大管飽,修煉巨佳場所。
張星斗也沒有發(fā)覺,自己是把一個地方的幽氣都給霸占了。
“張哥,你也太棒了,六周天哎,也就只有一位學長才做到過。”盧興懷迫不及待的過來祝賀張星斗。
“還好吧,不能驕傲自滿。”張星斗淡然的說著,畢竟自己遠遠不止六周天,但是說出來未免太驚世駭俗,還是要低調謹慎的好。
盧興懷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眼睛里全是崇拜之意,在他的想象中,張星斗顯然已經是唐泰河的親傳弟子了,要不然無法解釋張星斗破格招收。
“實戰(zhàn)訓練是怎么玩的。”張星斗隨口問著盧興懷。
“一對一,就在空地上,可以互相約戰(zhàn),也可以讓老師來安排。”盧興懷詳細的解說著。
張星斗聽了只是搖搖頭,一聽就知道和過家家一樣,畢竟都是覺醒班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打得畏手畏腳,真正到了生死搏殺之間,估計用處有限。
“好,大家自由上場,一場一場的來。”武安親自主持著。
室內體育場內,大家留空出一大片空地,已經有好戰(zhàn)勇武的學生,自告奮勇的上場。
張星斗看了接連幾場,看得只打哈欠。
這是在跳交際舞呢?張星斗看場上,一男一女,兩個準覺醒者,你一巴掌,我一拳頭的揮著。
看來覺醒班喜歡回合制游戲,根本看不出來是在所謂的實戰(zhàn)。
武安看著一群年輕的后生在畏手畏腳的打著,心里也是無奈。
雖然被稱為實戰(zhàn)課,但是不可能真的讓學生冒生命危險,畢竟他們連覺醒者都不是,但是現(xiàn)在打得狠一點,以后和帶隊老師去詭異事件里實戰(zhàn),存活率會高很多。
武安也很糾結。
一場結束,兩個學生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比較像是互相在陪練。
此時一個長相粗獷,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上臺,看起來并不好惹。
“有沒有自愿和我打的。”石富大聲說著,兇狠的掃視一周。
潘實一幫人自然是不會說話,而平民學生那一派的人,被石富看著,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好多人都在石富手上吃過暗虧,自然不敢接茬。
張星斗看著石富,也是皺皺眉頭。
這小子,怎么長得像三十歲的人。
如果讓石富知道了張星斗的心理活動,可能會氣得吐血。
“好,既然沒有人愿意,武老師,我可以不可以邀請一名同學和我訓練。”石富詢問著武安。
武安點點頭,意思是可以。
最后石富的目光落在了張星斗的身上。
“張星斗同學,你今天完成六周天,我非常的敬佩你。”石富假意笑著。
“所以我現(xiàn)在想挑戰(zhàn)你,不知你敢不敢應戰(zhàn)。”石富瞥著張星斗的表情,期望在他臉上看到害怕。
盧興懷一聽臉色非常難看,想不到這石富竟然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張星斗。
如果張星斗不應戰(zhàn),那么張星斗的風頭馬上就折了,如果應戰(zhàn)那更中石富的下懷。
剛剛開始修煉的張星斗怎會是石富這種老油條的對手呢?
盧興懷咬咬牙,似乎做了一個決定。
“張哥,干脆我主動去和石富打。”盧興懷在張星斗身旁悄悄說著。
“為何?”張星斗問道。
“我就說剛才我就想上了,這樣你也不用丟面子。”盧興懷說著就要走出去。
“沒事,你看好就行了。”張星斗把盧興懷擋在身后,一步踏出。
“出手的限度有多大?”
“不殘廢,不死人,誰也別怨誰。”石富大笑著說道。
“好。”張星斗點點頭,心里有了定奪。
兩人站在了空地上。
石富瞇著眼睛看著張星斗,他已經感受了很多次了,張星斗身上確實幾乎沒有幽氣,這就代表張星斗是個剛入門的稚兒。
打斷幾根肋骨,打傷臉,這都怪不得他石富,誰叫你敢搶我們世家的風頭?
“希望這次之后,你能看清楚差距。”石富舔舔嘴皮,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張星斗只是淡然的笑著,一動不動。
“看招!”石富突然發(fā)難,幾步就跑到了張星斗面前,似乎勢不可擋。
如果張星斗慫了,就會被石富追著打。
石富打架斗毆的本事可不少。
“被嚇呆了嗎?”石富沖到面前,見張星斗一動不動,心里竊喜。
潘實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有一絲不妙。
張星斗一腳飛出,正好撞在石富的小腹上,石富直接被踢得往后倒飛。
雙膝落地,呈現(xiàn)一個跪地的姿勢。
石富疼得是臥槽都說不出來,雙手捂著腹部,臉色發(fā)青,膝蓋也磕到了水泥地上。
“還沒過年呢,怎么就想著磕頭,我沒紅包給你。”張星斗笑了一下,在石富眼中無疑是非常狂妄的挑釁。
“混蛋,你給我死。”好在石富身體硬朗,沒幾息就恢復了過來。
不過是自己疏忽大意了,石富調動著身上為數不多的幽氣。
裹挾的沙包大的拳頭,一拳就往張星斗臉上打去。
盧興懷在一旁急的是六神無主,石富完全不再顧忌規(guī)則了,這拳要是打中了,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你看清楚了,我們之間的差距。”張星斗沉聲說著。
用了一絲靈氣,張星斗一拳接在了石富的拳頭上。
咔嚓!
石富的手腕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