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斗胡吃海塞著,就如同三天未進食的野人,味道都沒品嘗出來就直接吞下了。
“好吃,不錯,這個再要兩份。”張星斗在吃下一口的間斷中對盧興懷說著。
“服務員,麻煩你再添兩份這個粉蒸牛肉。”盧興懷揮手示意店員。
張星斗拿起水杯,咕嚕咕嚕的咽下。
只知道瘋狂進食,連味道都察覺不到什么了。
不過也不能怪張星斗,之前都是系統(tǒng)直接拿走尸之書的幽氣灌輸給自己,輕輕松松,不需要動一根手指頭。
今天第一次嘗試修煉運轉幽氣,九周天運行成功之后,就一直咬牙堅持著運行九周天,這樣的修煉效率更高,而且質量好。
這半節(jié)課的時間,就把張星斗給累慘了,還和石富比劃了兩下,也不知是不是本源拓展的緣故,現在張星斗很餓,餓的能吃下一頭豬。
“張哥,你是這個星期減肥嗎?怎么今天瘋狂的報復性吃東西。”盧興懷苦笑著說著。
自己生活費本來就不多,本想著拿出一部分來慶祝張星斗的勝利,結果現在好了,可能得宣布破產。
“沒事,我這里還有些錢,這頓我自己付就好了。”張星斗一抹嘴巴,肉的香氣鋪滿口腔。
現在等下一份菜上桌了。
“那哪能呢?”盧興懷突然不高興了。
“這些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今天張哥你把潘實那群家伙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我們這些窮學生心里不知有多高興。”盧興懷說著。
“就當是我們對你道謝。”
張星斗只好點點頭,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哪怕是一個覺醒班,也有爭端,而且是準覺醒者們的互相打擊。
不過呢,在張星斗眼里看來,和保安隊的東家長西家短。
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店員很快的端上兩個蒸籠,是剛做好的粉嫩牛肉,香氣四溢,
張星斗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
突然又楞在半空中,不夾下去。
“怎么了,張哥,你吃呀,我?guī)У腻X夠了。”盧興懷還以為張星斗是不想給自己添加負擔。
張星斗并不回應盧興懷的疑問,而是轉頭看向門口。
一股強大的幽氣,毫不掩飾的出現在門外。
“喏,嚴叔,那個就是張星斗。”潘實先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著的張星斗和盧興懷。
張星斗看著潘實指著自己,皺起眉頭。
這家伙怎么又來了,是被打得不夠慘嗎?
但是真正讓張星斗警惕的是,出現在潘實一眾人中間的一個獨臂男人。
這股陌生而強大的幽氣就是從他身上感應到的。
“序列者。”張星斗緩緩吐出三個字,盧興懷在一旁表情不解。
此時獨臂男人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如同凝固了。
在這片肅殺的氣氛之中,連潘實都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開口說話,他察覺到空氣之中似乎彌漫著淡淡的殺氣。
終于嚴文虹開口了。
“你就是張星斗?”
“我是,你是何人。”張星斗看著這人,其實心里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但沒想到能在大白天撞上他。
“嚴文虹,巖石城嚴家,嚴家家主。”嚴文虹自報名號。
“也是嚴興的父親。”
“找我何事?”張星斗放下筷子,盧興懷擔憂的看了一眼張星斗。
來者不善啊!
“我想問你,我兒是怎么死的。”嚴文虹沉聲說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嚴文虹身上施加給了張星斗。
連坐在一旁的盧興懷都感覺到溫度驟降,心跳加速。
這便是序列者的威壓,盧興懷被波及到,都感覺說話困難,更別提挺住了。
“被厲川所殺。”張星斗淡然的說著,挺直了腰板。
“那厲川又是被何人所殺。”嚴文虹眼睛死死盯住張星斗,絲絲幽氣竟然如同毒蛇一般,悄然無聲的從嚴文虹身上游走到張星斗的面前。
張星斗一眼就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幽氣,暗中運起靈氣,在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膜。
幽氣碰撞到了靈氣,直接消散在了空氣中。
嚴文虹眼神變化,仿佛沒有想到張星斗防住了自己的暗手。
“他殺了嚴興,還想殺我滅口,我被迫反擊,于是他也死在那里了。”張星斗這才回答。
不知這嚴文虹是什么序列,竟然可以將幽氣外放到這種程度,倘若是一般的覺醒者,可能著遭了嚴文虹的暗算還不知道。
“胡說!”嚴文虹突然一聲厲喝。
“你當時還是海寧學院的保安,連準覺醒者都不是,你怎么殺了厲川。”嚴文虹企圖在張星斗眼神中看到慌亂。
但是張星斗沒有。
“厲川想用無辜的人來喂食禁忌之物,而我在他與柳海的周旋時候,收服了禁忌之物,最后厲川被我殺死。”張星斗眼神清澈而堅定。
嚴文虹對這個答案很失望,他在唐泰河那里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可這張星斗的表情,并沒有露出半分破綻。
“你一個普通人,如何能收服一件禁忌之物,你別告訴我是誤打誤撞,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嚴文虹還有辦法,這也是這個事件里最說不通的地方。
“我聽懂了厲川念的咒語,在厲川沒有收服之前,搶先收服成功。”張星斗如實回答,撒謊沒有意義,況且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借口,總不能說是走尸之書求著自己收服的吧。
“你撒謊!沒有人能聽懂禁忌之物的語言,那是詭秘生物制造的,人類不可能理解!”嚴文虹哈哈大笑起來,雖然張星斗看似沒有撒謊,但是他說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潘實在一旁則是聽傻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星斗。
潘實想起了張星斗破解大瓷碗的事情,一聯(lián)想起來,難不成張星斗真的可以和禁忌之物溝通?
但是現在不可能拆嚴文虹的臺,潘實選擇了閉嘴。
“你現在交代事情的真相,我還可以網開一面,否則休怪我用武力讓你說出我兒死去的真相。”嚴文虹顯得有點癲狂了。
他日夜想著這件事,幽氣都開始發(fā)生紊亂,越是強者,幽氣就越難以控制。
嚴文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破綻,說什么也要讓張星斗吐出真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