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信的末端,有一個很顯突兀的奇怪符號。任憑沈陌兮怎樣倒轉信紙,她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仍舊不死心,又拿著信紙到燃燒著的火燭之上,即便是有火光照射上來,她也沒發現有什么異樣。
到了后面,沈陌兮就沒那個耐心了,心浮氣躁的把信丟到了一旁。
林妙齋這時進來通報說,陳斤齊來了。
此時心情頗為煩悶的沈陌兮本不想見他的,話都快到嘴邊了,她又改變了主意,“讓他進來吧。”
陳斤齊笑得很是開心,手里抱著一個壇子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沈陌兮就聞到了空氣中的一股清香,越聞越上頭,讓人忍不住的想吞咽口水。
她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陳斤齊手里抱著的那個壇子。
“你懷里抱著的可是葡萄美酒?”
“陛下真厲害,這么快就發現了我帶了什么來。”陳斤齊用手拍了拍壇子,手碰到光滑的壇子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隔著這么遠都能聞到酒香,那酒的滋味肯定是不一般。沈陌兮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她嗔看了一眼陳斤齊,“那么用力干什么。”可別給拍碎了,那豈不是很可惜。
她伸手去摸了摸壇子,冰冰涼涼的,“你提前冰鎮過了?”
陳斤齊點了點頭,“是啊,像這樣的天氣,只有冰鎮過后的葡萄美酒才能更大的揮發出它的醇香。”
妙啊,當真是妙啊。沈陌兮湊到壇子邊使勁的用鼻子嗅著,面露享受。
這還是第一次與沈陌兮這么近距離接觸,陳斤齊僵直了身子不敢亂動。
“走,我們去偏殿好好品嘗品嘗這美酒吧。”沈陌兮歡喜不已,當即拉著陳斤齊的衣袖就往外走。
仁壽宮里,宋延萍正拿著小剪子在剪一個盆栽,盆栽里的矮松已經被修剪得十分完美了,可再她眼里,無論怎么看都覺得有些怪異。
她邊剪邊說,“這胡大人一直是朝中的中立派,若是讓他站在哀家這邊,哀家心里就會更安穩幾分,只是他思想陳舊,只要有陛下在,他就一定不會站隊任何一方。”
巧兒側站在一旁,她咬了咬下唇,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畢竟像這樣的大事,她也不好插嘴。“太后娘娘,奴婢方才見到陳國皇子好像是帶著酒去了御書房那邊,應該是去找陛下了。”
宋延萍面露驚奇,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巧兒暗自在心里吐出一口氣,然后接著說,“想必是陳國皇子跟陛下此時正在御書房里共飲佳釀吧。奴婢聽說,今日胡大人也進宮了,此時應該在藏書閣里。”
眾所周知,胡大人最是喜歡看書,無論是什么書,只要他感興趣的都會去看,并且他還有收藏古書籍的愛好。平時最喜歡到宮里是藏書閣里看書,因為宮里的藏書閣種類齊全,大部分都古書籍都是保存在這里的。
宋延萍原本隱晦的雙眸一亮,臉上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哀家現在就要去御書房,并且讓人去通報,說陛下要召見胡大人,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