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后宮殿里,一臉雍容華貴的宋延萍坐在自己的貴妃椅上。
旁邊的宮女正在扇著蒲扇,即使現在的天氣并不是多么的任何事,一向好面子的宋延萍也沒有阻止她。
“可吃飯?一點力氣也沒有,趕緊給我滾下去!”
宋延萍怒氣沖沖地瞪了她一眼后,把房間里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趕了出去。
顯然這個模樣的宋延萍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他們乖乖的守在門口。
直到整個房間里只剩下宋延萍一個人時,她才對著暗處打了個響指,很快就有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
他尊敬的跪在地上。“主人,有什么吩咐?”
“韓顏爍現在在津南可有什么異動?”宋延萍可不相信,韓顏爍會乖乖的在那里。
尤其是韓顏爍,現在是宋延萍眼中釘肉中刺,他對自己的威脅也很大,只能除之而后快。
“回稟主人,韓顏爍并沒有任何異常。”黑人的聲音很冷。
“就算沒有一場也直接給我把他殺了,我不想看到韓顏爍好端端的出現在我面前,無論出動多少人力物力都得給我把他解決了。”
宋延萍的聲音比黑衣人還要冷,同時充滿了狠絕,“這件事不準有任何差錯,趕緊下去吧!”
說完以后宋延萍揮揮手,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哀家要休息了,你們不準進來打擾我。”宋延萍對著宮外喊了一句后,果真躺在貴妃椅上閉上了眼睛。
遠在津南的韓顏爍并不知道這發(fā)生的一切,他一直在兢兢業(yè)業(yè)的做著自己的事。
這天晚上,韓顏爍在睡著之前總感覺周圍很不對勁,他的直覺甚至比女人還要敏感。
韓顏爍假裝脫掉衣服,躺在床上調整自己的呼吸后,讓人感覺他已經睡著了,其實韓顏爍并沒有真的入睡。
突然,韓顏爍感覺到有風吹了進來,可他明明把門和窗戶都關了的,這很明顯就預示著有人闖進了房間里,并且是悄無聲息的,可以看得出來,來人武功很高興。
就在刺客的匕首要刺向韓顏爍的胸膛時,他突然睜開眼睛猛的發(fā)動攻擊,趁刺客不注意把他擊倒在地。
韓顏爍已經先發(fā)制人了,就算和刺客打了起來,最后也是他勝利了。
“你究竟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為什么要刺殺我?”韓顏爍并不知道是誰要刺殺他,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他還不能確定,也不會妄下定論。
“你太天真了,竟然有人讓我來刺殺你,當然是隱瞞著的,我又怎么可能告訴你幕后主使。”
原本刺客一直咬著牙關不說話,韓顏爍沒有任何留情地把他的手筋給割斷了,這才讓刺客開口。
“你說的這些話對我一點用也沒有,如果你再說不出對我有用的話,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韓顏爍并不是什么善男性女,對于要殺自己的人,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刺客似乎是在衡量韓顏爍的話,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直到韓顏爍再次無情地割斷了他另一只手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