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決,你居然把我捏成這樣!”鳳南笙十分氣怒,然而,他是大佬,她又打不過他。
眼前忽地一閃,連殘影都不見,下一秒,少年白決便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鳳南笙都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下意識別過臉,捂住下巴縮著脖子。
“不準再捏我!”
他不動,只緊緊地盯著她。
“你怎么知道本尊的名諱?”
“你認識本尊?”
鳳南笙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剛剛竟然沒注意,喊了他的名字!
“這個……”兩人也不熟,一時間鳳南笙找不到解釋的。
“本尊終于想起來方才哪兒奇怪了!”白決的目光落在她白色絲綢的寢衣上,柔軟貼合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少女弧線,黑亮發絲披散著,嬌嬌媚媚的。
“你們凡人不是最注重禮儀廉恥男女設防嗎?你穿著單衣時可不見一絲一毫的羞澀,另外,本尊要隨你入宮殿時,你只說宮人會看見,更重要的不該是你們凡人注重的,男女授受不親?”
那雙透著幽藍的眸子就這么盯著她道:“奇奇怪怪的女子,你到底是何人?如果本尊所料不差,你應該認識本尊?你見到本尊時也沒有應該有的驚訝?”
他嚴肅沉著臉時的那股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鳳南笙雖然懊惱,但是轉眼一想,被他看破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劇情變了。
“嗯,我是知道你叫白決,在之前就知道你。”
“何為知道?”
鳳南笙剛想說在書里……
心臟忽地一疼,巨疼,疼得她瞬間抽氣。
她知道這話是不能說了。
“說來你可能不太相信,但這又是事實,我迷迷糊糊中見過你,最后你還殺了我。”
鳳南笙認真地說道。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精分,她的演技也達到了近乎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里含著的盡是真切。
也不知道他信了沒有,只冷哼了一聲道:“本尊已說過,不會殺你。”
“凡人,你是說你也是通過迷糊中才知道本尊的名諱?”
“是啊,迷糊中有人叫你白決。”鳳南笙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胡言亂語!”白決呵斥道,“除了你這個凡人,無人敢直呼本尊名諱!”
鳳南笙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兒,那你在書中還直接告訴鳳妍夕你的名字了吶!
“反正就是這么回事,你愛信不信吧!”
鳳南笙深信有句話的魅力: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
多說反而沒好處。
她抬手打了個哈欠,又去備著的干凈水盆里凈了凈手。
上床睡覺。
白決正在細想她剛剛說的話,他對這凡人的身份毫無懷疑,確實是普普通通的一介凡人。
連凡人中的武林高手都不是,更不是修真者。
所以排除了幻境或者有能力預料到未發生之事的可能性。
想了一通,繞是他,也沒想明白她是如何得知他的名諱的。
只能暫時就由她說的,迷糊中。
待回過神來時,她竟已經躺床上了。
白決皺了皺眉頭,大步子邁過去站在她床前。
“起來!凡人,你去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