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不想引起宅子主人的注意,很快去掉這個選項。
然后這么說了:“當家的,早餐我還是不吃了。因為體質原因,在去到新的地方后容易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第一頓往往容易鬧肚子。接下來還有除妖大業,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在緊急關頭掉鏈子,還望見諒。”
情急之間,白澤想出了這么個理由。
他發現,在他說完這些話后,宅子的主人特地打量了他一番,眼神有些詫異。
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嗎?應該沒有吧?大概沒有吧?
白澤又看向五個陰陽師,有三個陰陽師看了他一眼,嘴角輕笑,然后將包子吃了下去,又喝掉杯子中的茶,還砸吧砸吧了嘴,似乎意猶未盡。
白澤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絲的嘲諷。
麻花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將手中的食物放下。席地而坐的僧人在猶豫了一番后終究是沒有將包子還有茶水吃下去。
宅子的主人發現這一情況,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就放松,他特地又看了白澤一眼,隨即收拾餐盤離開。
白澤此時內心十分緊張,應該沒有被盯上吧?宅子主人的眼神有些深邃,他無法確認他是否已經被盯上了。
不過大概率已經被盯上了吧,畢竟宅子主人原本是要毒倒全部人。如今他不僅沒有吃掉食物,而且還因為他,麻花女和僧人也沒有吃。
不過,就算被盯上了,暫時也沒有大問題。
宅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普通人,而這邊則是還有兩名確定能存活的陰陽師,有了這兩個打手,不對,是同伴,自己的生命安全應該能得到保障。
至于剩下的那三個陰陽師,他們注定沒有了結局。
從上一次的經驗來看,毒發再到死亡的時間不足以讓他們從森林中回到宅子尋找解藥。
至于告訴他們,他們已經中毒,這個選項很快被排除。
先不說他們信不信,引起宅子的主人注意,得到特別關注就不好了。
如此一來的話,接下來在面對妖怪的時候,還有著戰斗力的同伴就只剩下兩人,僧人和麻花女。
白澤看了一眼僧人便不再多看,轉頭看向了麻花女。
這個女人身材特別好,十分妖嬈,只可惜臉上長滿了麻子。
白澤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麻花女的身材上,因為身材太好的原因,她看起來有些纖細,絲毫感覺不到爆發的力量。
然而她卻敢只身來此地除妖,一般來說這種人往往都是狠角色,或者說她的陰陽師能力十分出色。
接下來就跟在這個女人的后面吧,這樣安全性比較高一些。
至于那個僧人,雖然個頭看起來很壯,孔武有力的樣子,而且他還有著一把禪杖武器,但這種外表突出的人往往都是銀槍蠟頭,是開局先送菜的貨色。
這個人很快就被白澤從選項中排除,成為第二順位,第一順位當然是麻花女了。
夜色消弭,第一縷晨光照耀大地。
一行六人向著目標森林出發。
來到上次的目標地點后,果然,高個子、精瘦男還有路人男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呻吟,他們表情扭曲,看起來十分痛苦。
白澤雖然不是他們,卻知道他們的痛。
回憶起上一次,頭皮有些發麻。
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僧人,還有隊伍中的麻花女先是警惕的觀察四周,在沒有發現特別情況后,兩人才蹲下來檢查三個倒地的人的情況。
僧人說:“你們是怎么回事,莫非真被那位小哥說中了,水土不服?”
僧人向白澤這邊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不,不是,我們可能中毒了。”
高個子牙齒都快被咬碎了,他感覺胃部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很艱難的擠出了這幾個字。
僧人皺住了眉。
麻花女聽到后大感不妙。
陰謀,一定是陰謀,大大的陰謀!
不過還好,她沒有吃那些食物。
麻花女看向了白澤,并偷偷的飛出一個吻。
白澤將頭扭到了一邊。
觀察到麻花女沒有再看他后,才走了過去:“話說,要不要先送他們三個回去?既然是宅子主人下的毒,那么是否說明他那里有解藥?”
僧人和麻花女對視一眼,沉默了。
白澤:“……”
最終,僧人說:“先將他們送回去,我們再回來除妖。”
麻花女點了點頭,而白澤自然沒有意見,他已經打定主意,這兩個人去哪,他就去哪。
跟在他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那就一人一個吧,這個高的給你。”
麻花女指著高個子,看向了僧人。
“沒問題。”
僧人點點頭,將高個子背在了背上。
麻花女又看向白澤,聲音變得有些柔和:“小哥,這個瘦的你來扶著。”
見白澤點了點頭,她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將那個路人男像拎鴨子一樣拎了起來。
“?”
這,真是個狠角色。
果然,選她為第一順位是對的。
和外表的纖細不同,行動起來過于孔武有力。
僧人詫異的看了麻花女一眼,隨后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不過麻花女沒有看僧人,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白澤:“小哥你行嗎?需不需要幫忙?”
白澤看向麻花女,她左手拎著路人男,右手再拎一個精瘦男,看起來是絲毫沒有壓力的。
不過白澤一向不喜歡吃軟飯,因此這么說了:“我扶著他就可以了,謝謝你的好意。”
見白澤拒絕,麻花女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感覺有些掃興,她拎著路人男向前走。
白澤將精瘦男扶起來,感覺還挺吃力的。
未曾想這個人看起來瘦瘦弱弱,但體重卻不輕。
不過還好,將他扶回去沒有問題。
問題在于,他還能堅持到小村莊嗎?
白澤不忍心告訴他答案。
剛走兩步,一道黑影從身邊掠過。
白澤眉頭一跳,便知道妖怪出現了。
只是它來的,似乎有些不是時候,這邊還沒有準備好。
白澤連忙將這個累贅丟在地上,做出了防衛姿勢。
雖然,他知道這個姿勢在面對這只妖怪的時候其實沒有任何作用,但程序還是要走一下。
而且,做了個防衛姿勢,死的時候也能好看一些。
他看向了麻花女還有僧人,卻發現他們分別將路人男和高個子拉到了身前。
白澤看了看被他丟在地上的精廋男,再看了看被麻花女和僧人死死摁在身前的路人男和高個子,又看向麻花女和僧人。
得出結論,你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