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分開
安撫好林妹妹,得到她的信任,我已經(jīng)接近了最核心的位置。
我現(xiàn)在很亢奮,很激動,我想要跟別人說我的計劃,我的打算。
但是我轉(zhuǎn)了一圈,高興了一場,平靜下來以后,我卻發(fā)現(xiàn)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跟我溝通這件事情。
之前,還有蕭和跟我一起探討這件事情。
雖然是站在不同的立場,彼此對立,但是我們可以溝通,可以交流,很愉快,然而現(xiàn)在……
“不行,就算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計劃,還是得幫我看到的一些現(xiàn)象,告訴蕭和,尤其是群里的那幾個男人。”
我自言自語的說,然后快速的收拾好東西,穿上棉襖,戴上口罩,準(zhǔn)備上樓去找他。
我一出門,我媽立刻就察覺到了,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過來圍著我轉(zhuǎn)。
“媽,我去找一下蕭和,等一下就回來。”
“去找蕭和?你還去找他,你不是剛剛被趕下來嗎?怎么了這就和解了,你這么快就原諒他了?”
我媽反應(yīng)激烈。
我頓了頓,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不是,我不是去跟他說感情的事情,我是有另外的事情找他,很急。”
“不是去跟他談感情的事情,你去找他干嘛?還很急你工作工作不跟他一起生活,生活不跟他一起,除了感情你還能談什么?你不要騙我,媽媽告訴你啊,這男人哪不能慣……”
我一邊戴圍巾,一邊解釋:“不是呀,那真的不是感情的事情,也不是工作,是其他的事情。”
“我信你個鬼,我跟你說我非常不滿意!他今天這么對你,以后你怎么辦?你今天這要是去了,他就覺得是你低了頭,你認(rèn)了輸以后可就……”
我沒有心思聽我媽念叨這些,換了鞋就準(zhǔn)備出門,我媽還想要說我朝我爸看了一眼,我爸立馬心里神會走過來,拉住我媽。
“哎呀,小孩子的感情讓他們自己處理。你又搞不過她,等一下她生氣,你又心疼。你干什么呢?不要念她了,讓她自己處理……”
我無奈,好像我爸爸也覺得我就是去跟蕭和談感情。
但是最終他們還是放我出去了。
其實吧,要說感情也確實要談,但是吧,我又拉不下這個面子。
所以借韓愈的事情再跟他接觸一下,看他什么態(tài)度。
其實我還是很想他的,他脾氣那么好,性格好沒那么愛我,他肯定只是因為在氣頭上,不然的話,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我很樂觀的想。
到了那一層樓,我又對著電梯里。反光的背面照了照,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但是我走到走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蕭和家的門是打開的。
“嘿嘿,小樣!剛剛還想著趕我走了,這會兒倒是打開門那等著我進(jìn)去吧?”
我想著想著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拉大,然后興高采烈的跑向那一扇門。
然而當(dāng)我站在門口的時候,眼前的沖擊讓我頓時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蕭和家突然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在跟蕭和接吻。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呼吸急促,手腳冰涼麻木的一下栽倒在地。
我覺得胸口好痛。
我本能的用手捂著胸口,垂下頭,身體蜷縮起來,然后不自覺的眼淚就掉在了走廊冰涼的地板上。
里面的人很快就聽到了我的動靜。
但是沒有人跑過來扶我,也沒有人喊我的名字。
要是放在以前,蕭何一定心疼的跑過來喊著我的名字,問我有沒有事,然后將我扶起來抱在胸口幫我拍身上的灰。
然而這一次我身邊沒有任何人。
良久,我鼓起勇氣抬起頭,就看見他護(hù)著那個女人,然后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我。
很怪異。
這才過去多久,蕭和就好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怎么了?”
我內(nèi)心有一個巨大的疑惑,眼前的蕭和到底是誰?
剛剛過去的溫馨和浪漫,體貼與溫柔,一瞬間在他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和,這是誰呀?我害怕……”
那女人始終不肯轉(zhuǎn)身,而是一直將頭埋在蕭何的胸口。
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你先進(jìn)去吧。”蕭和依然冷漠地說。
“不要,我害怕……你不能離開我……”
那女人繼續(xù)往蕭和的懷里拱。
我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更加疑惑了。
而蕭何的臉色至始至終,都不曾變過一樣的冷漠,甚至是冷酷無情。
“才把你趕走,你就又找過來了?女的做舔狗舔成你這個樣子,我還是第1次見。”
他說。
這話又刺耳又無理,我根本就聽不懂。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漸漸恢復(fù)了一絲冷靜和理智,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一定有著我不知道的內(nèi)情,要不然肖可不會這樣對我,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所以故意這樣冷落我?”我繼續(xù)問,“你知道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有事我希望坐下來好好聊好好談,沒有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即使要分手也得講清楚呀,我也不是那種難纏的人,我……”
“你閉嘴吧,講道理講道理,你一天到晚只會講道理,哪一個男人受得了女人講道理啊?你這種直女,連撒嬌都讓我覺得像是在摳腳!”
蕭和毫不客氣的說。
我滿臉疑惑,更加覺得怪異。
蕭和不是這么克我的人啊。
“那行,我們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我不想跟你糾結(jié)感情的事情,我現(xiàn)在有另外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談,關(guān)于韓愈的。”
“哼!你可真是冷靜睿智的,典型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想來我這探消息?”蕭和諷刺道,“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沒有想要探消息,我現(xiàn)在是想要告訴你,我們……”
“滾!”
他忽然怒吼,打斷了我的話。
我震驚地看著他,如此憤怒的蕭何,我平生第一次見。
空間就像凝固了一般。
我靜靜的看著他,他憤怒的看著我。
這時候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一個人,是王祁。
“回去吧,你已經(jīng)被他徹底甩了。你這三天在網(wǎng)絡(luò)上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犯法了,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他走過來輕蔑地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