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苑樓下:鳳舞看著一群兩眼冒心的混貨。“注意點,別丟了咱們少君的臉。”
王文俊聞言看著被幾個美人擁簇著的少君。“你說為什么這些人就像看不見咱們一樣。”
鳳舞看著整齊站在少君身后的幾人。“坐下,一看就是下人誰理你。”
“咳咳,這不合規矩。”
規矩,難得這幾個還記得規矩。“走,樓上聽曲去。”
十人魚貫而入。
蕭無涯起身看著她不禁失笑,他定能留住她,風光的做人間帝王,而陌城,注定是她手里最利的刀劍。“今日新來了個美人,少君可有興趣。”
她聞言看看身后的人。“給我這幾個近衛安排一下。我就算了。你彈個小曲就行。”
蕭無涯聞言一揮手。
小侍人立即上前“幾位跟我來吧。”
蕭無涯一抬手房門立即緊閉。“今日想聽什么?”
看著他身型單薄的很,不知道這功夫是怎么練的。越過帷幔看著他清亮的眼睛不自覺的被吸了進去。“你眼睛好美。”
他聞言嘴角揚了揚“跟你的一樣。”
“我該不會是愛你才一直忘不掉你吧。你看啊,我啥都記不住,唯一記住的就是萬花苑和你。”
看著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好像那時候女皇陛下也曾這樣日日對著他。“別鬧,你只能敬愛我。”
敬愛?這詞有點難猜啊。“敬愛啊!彈吧,啥都行,反正我又不懂。”說著坐下
“那就聊聊吧。”看著隨性的她,也是時候該聊聊了。
嗯!?抬眸他還是往常一樣的淡然。“咋倆聊什么,琴我不懂,男人你不懂。”
男人!?難不成她就如此了嗎?“聊聊你母皇,聊聊你對這天下的看法。”
這怎么聊,她才來幾天。“還是聊男人吧。你覺得什么樣的男人好呢。”不禁打量著他,很想看看他面紗后面的容貌是何等的容顏。
她是不想,還是怕隔窗有耳。“煙兒,你不想要這天下嗎?關外,北境,我都能幫你拿下。”他懇切的說著,望著眼前的少君,他的女兒。
煙兒,他們有這么熟?一個琴師而已,小人物就別去管大事情。“不想,我就想看遍天下美男,三夫四妾紙醉金迷就行了。”少君了都,大權在握不是遲早的事非得一統天下干嘛!?沒事找事嗎?。
真是諷刺她的女兒會沒有一點野心。眸光一閃再次開口。“可你是慕容家唯一的繼承人。”
聞言打量著眼前一身黑衣看著纖瘦柔弱。實則深不可測。這貨越看越危險。還是早點處理了好。“咱們能不打啞謎嗎?老實說我想睡你,來了這么多回了,你連個臉都不給看。說,你是不是還想要名分。然后做這個天下的男主人。”
簡直大逆不道,有悖人倫。“你不是煙兒,你是誰!?”這肯定不是他的女兒,怎么會如此上不了臺面。只想著美色。
她不禁撓頭。生氣了,花樓里的人還這么有脾氣。“你說是誰就是誰。反正也沒啥意思。”
這真的是他和她的孩子嗎?順時心里五味繁雜。她大權在握,意氣風發。他雄心壯志,默默籌劃十幾載。難不成換了魂還是如此。不禁眉頭不展,滿臉愁容。“你是少君,就要有少君的樣子。”
聞言她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小孩伸著手看著戒尺直直的打在手上疼在心里。
我是少君。不能哭。我是少君。
“什么樣?疼了不許哭,痛了不許喊。每天跟個陀螺一樣轉著,有閑暇時間還不能去玩,只能待在宮里。有男人的地方我不能去,因為美色誤人。”
看著腦海里的片面不斷閃過這少君真夠悲催的。“現在呢,我想好好享受生活。”說著去抓他的面巾。
蕭無涯不知道她在宮里過的并不好。轉身避過,語氣不禁柔了幾分“可你是少君。”是他的骨肉,就該稱霸一方,無人能敵,做世上最無憂無慮的人。
呵,真是無趣。“你不想跟我為什么要結識我,還帶著面紗吊我胃口。”
蕭無涯聞言無奈摘下面紗,自己的女兒,親生的。她不堪,在扶不起來,也要盡力一試。“看吧”
看著面紗緩緩落下而看到的不是絕美的臉龐,而是模糊不堪的疤痕。
額,“帶上面紗你還是美人一枚的。”
蕭無涯看著驚恐的眸子不停亂轉著。不禁自嘲一笑。“沒嚇著吧。”
嚇著,此時的他很溫柔,實在看不懂他究竟想要什么。“那到沒有。只不過不說有新人嗎?拉出來溜溜。”
蕭無涯聞言拍了拍手。
侍人將陌城推進房間。
陌城受了傷,渾身無力。跌在地上。“師傅,我的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