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那不就是之前衛城給他說的要割三千多刀的酷刑嗎?“嗯~聽衛城說,好像說是要割三千多刀?”
“準確的說是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好家伙,傳得可夠快的啊。說著笑笑就瞥了一眼衛城。
明明只是看了一眼他,卻硬是讓他冒出一身冷汗。
“為什么一定要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我高興啊”我哪里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多刀。反正都是要嚇唬人用的。
“...所以你是準備用這把刀割?”這么小的刀口,好割嗎?
笑笑看著赫連爵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質疑什么。“那這刀口小,每次割的肉才小塊,才有辦法割夠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咯。”刀柄長手好拿呀。“你要是拿著切豬肉的刀割的話,這肉都不夠你割滿這么多刀的”
“我明白了,就是得用小刀一小片一小片的割下來”
“沒錯,這樣人才不會那么快死,而且這也很考驗下刀者的心理素質的,有的心理素質不夠的下手一重直接就把處刑的人給殺死了”
“嗯~還不錯,可以配合止血散”三千多刀還沒割完,就失血過多死亡了吧。
“好主意”
“不是已經有一把針了嗎?這些又要干嘛?”赫連爵又從包裹里拿出一包針。
“這個跟前面那把針不一樣啦”笑笑放下手里的手術刀一把接過赫連爵手里的另一包針。
“??”赫連爵實在看不出來哪里不一樣
“這個針是用來插針的”說著笑笑就展開手里的針線包從中抽出一根針,展示給赫連爵看。
“來把手給我”說著笑笑就用兩根手指頭抓著赫連爵的食指。“你看啊,就是拿著針比較粗的這頭然后從手指甲縫里插進去”
見笑笑似乎真要把針給插進赫連爵的指甲縫里,驚得一旁的上官玄陽和衛城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可當事人赫連爵卻跟沒事人一樣。順手就抓住笑笑的手,把她手里的針給拿到了手上仔細的觀察。
“怎么樣?”笑笑咨詢赫連爵總感覺他還能給她一些加持。
“一般吧”
看到赫連爵的反應,笑笑就知道他有什么想法。于是便興奮的看著他說“怎么說?”
“可以跟前一套針結合一下!”赫連爵一手把玩著笑笑的手指,一手把玩著手里的針。
笑笑差異的看著赫連爵?“前一套?”
赫連爵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挑挑眉靜靜的看著笑笑。
笑笑一時間沒明白赫連爵的意思,上一套針怎么了?突然笑笑靈光一閃,倒鉤!
赫連爵看著笑笑的眼神發亮就知道她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針尾的部分加上倒鉤?”
“嗯哼”
“妙啊,扎進去十指連心”說著笑笑手里還拿著那針在空氣中狠狠的扎了一下。準確的說是對著綁在凳子上的黑衣人的方向扎了一下。
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的捏著針頭的位置“然后留在外面的胖頭這部分呢,可以輕輕的彈一下...Duang~一定非常的酸爽”
“再然后,一下子拔出來......嘶~~~簡直棒呆了”
笑笑和赫連爵兩人在那邊旁落無人的聊天,如果不聽講的內容,單單看他們的表情還以為他們是在聊今晚吃什么好料,又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等等等等。
可上官玄陽和衛城兩人卻是實實在在聽到他們講話的內容的呀,那畫面感簡直了。
衛城還好,畢竟上一次已經聽過笑笑講過一次了,此時此刻他只是深深地覺得赫連爵和笑笑真的是絕配。這兩個人真的是太恐怖了,正常的男子要是聽到這些酷刑從一個女子的嘴里吐出來應該會對她退避三舍吧。可赫連爵偏不啊,還能給她提供更好的意見?
想想衛城就覺得這兩人頂配。
可上官玄陽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第一次聽到笑笑說這些個酷刑,居然連工具都配好了,還帶比劃的。他當下只覺得汗毛倒豎,然后開始回想自己之前有沒有得罪過笑笑。
按說女人應該是很可愛的生物啊,就像洪玉一樣。為什么笑笑卻不一樣,這都是什么奇特的愛好?看她那講得雙眼放光躍躍欲試的樣子,上官玄陽就開始擔心洪玉和小月兒會不會被笑笑給帶壞掉。
上官玄陽感覺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變態,而跟在笑笑身邊的那個隨從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居然...居然拿著個本子在那邊記錄?怎么樣是把赫連爵說的調整部分記下來,回去重做嘛?再配上他那面無表情的臉,簡直就是變態。果然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隨從。
還真別說,默確實是在記錄工具新的設計思路。
“怎么?”衛城原本坐在一旁把自己團起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突然感覺到衣袖有拉扯感,望過去才發現是皇上在拉他的衣服。只是他一個小將軍人微言輕,得罪不起大佬也就算了,皇上您老人家也這么小心翼翼的做什么?您可是老大。
就見上官玄陽湊過去跟衛城輕聲的說“他們兩個在干嘛?”不是說要逼供嗎?他們兩個怎么在那里探討工具?
“他們在逼供”衛城也湊過去用折扇擋住嘴巴,然后也輕聲細語的回答皇上的疑問。
“可是...”
“笑笑說,這叫擊潰心理防線”雖然第一次他沒心理準備,導致那之后兩天他看到笑笑之后心里有些發憷。即使是笑笑在對著他笑,他也覺得那笑容不懷好意。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為什么那么難啃的饅頭,居然會那么聽笑笑的話,說是笑笑的人都有人信。于是后來在做好心理建設之后,他便去找笑笑不恥下問。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叫擊破心理防線。
“心理防線?”那是什么?上官玄陽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您先看看犯人”衛城提醒皇上看一眼坐在凳子上的黑衣人。
而上官玄陽順著衛城的提示,跟他一起從折扇上面看向一旁被捆綁在凳子上的黑衣人,這才發現,他似乎情緒有點不太對勁?也沒有人對他做什么啊,他干嘛那么緊張,還額頭冒汗,很熱嗎?他感覺挺涼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