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可惜了
戰皇!
相當于陽實期煉氣師的超級強者!
只要他想,舉手之間,就能引起天地驚變!
天地能量,為他掌控!
只要他想,可以將距海邊千里之遙的一座大山擔在肩上,投到海里,人工引發巨大海嘯!
甚至于,一拳擊碎一座大山!
如果在前世地球,他就是一個人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絕對的神!
現在這位“神”怒視蕭烈,聲浪滾滾,如雷霆一般:“蕭烈!你殺死皇子之事,因為是在擂臺上,尚待商榷;但是這殺死大臣、又意欲殺死我分身之事,你又有何話可說?”
蕭烈見狀,搖搖頭,臉上沒有半分恐懼,很是從容淡然,甚至嘴角還帶這那一抹萬年不變的微笑,好似眼前這戰皇的指責是放屁,對他怒目而視的大臣貴族是木雕泥塑的假人一般。
蕭烈尚未開口,這從容自得的神態與表情就使在場大臣貴族們一陣陣驚疑不定。
在之前,大臣貴族們肯定會對露出這表情的蕭烈嘁之以鼻,以為蕭烈是那種狂妄無知又腦殘的白癡,死到臨頭卻一點也沒意識到,而被連續打臉后,大臣與貴族們現在一掃對蕭烈的輕蔑之意,反而對他充滿了懷疑與恐懼——
這家伙,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這屢屢使不可能變成現實的家伙,底線到底在哪里?
“我只不過是在正當防衛。”蕭烈緩緩地說,“對于六皇子、冠軍大將軍的死去,我的心中也充滿了遺憾。但是,他已經打算殺了我,我又如何能不還手呢?事先我已經警告過他倆,不要攻擊我,否則,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們不聽!太可惜,兩條生命啊!”
這“充滿了遺憾”?
這“太可惜,兩條生命啊”?
在場眾人臉色都怪怪的,大爺,這話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這時候表示遺憾、可惜了?當時下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半點手軟?
在場不少人不由得看了一眼鑲進擂臺已經看不出是人是猴的六皇子,以及砸進地基,估計全身骨頭已經碎成一塊塊的冠軍大將軍。
手是真入娘的狠啊,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這個時候表示遺憾和可惜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小小少年,可恨可恨!
太尉真身不為所動,此刻他已經恨極了蕭烈,畢竟一但分身死去,本體的實力也將大受影響,甚至有可能掉落一個小境界,讓他兩百多年苦修化為泡影。若不是他及時出現,一把抓住這詭異的樹枝,此刻他的分身已經死了!
他如何能不恨蕭烈?
太尉怒喝道:“莫要強詞奪理!不要抵抗,吞下這天元鎮壓丹,接受皇朝的審判!皇朝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到時候你有罪還是沒罪,自然有專人來斷!”
說著,太尉扔出一枚黑色的丹藥來,大若雞卵,渾身寶氣蕩漾,赫然是一枚王級靈丹!
這天元鎮壓丹,實則是一種毒藥,極其難解,除非有大乘期修士出手,否則根本無藥可解。一但吞下這鎮壓丹,就要定期領取解藥,暫時壓制毒性,否則一但毒發,莫說蕭烈這種毫無修為的,就連陽實級煉氣師,都要身死當場!
可以說,一但吃下這種丹藥,就只能任由掌握解藥者擺布了!
甚至于,成了奴隸一樣的人了!
六長老見狀,臉色一變,心里怒罵一聲,大吼紫穹皇朝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種丹藥,是給未來的駙馬服用的嗎?或者來說,是給未來破滅仙門的掌門服用的嗎?
這完全就是不把蕭烈當人看了,讓他吃下這種丹藥,就是把他看成奴隸一樣的人!
讓蕭烈吃下這種丹藥后再去聽從審判,可想而知,其中會有多少貓膩與黑暗!
到時候,讓蕭烈自認罪狀,說出不符合實際不符合自身利益的供詞,他又有什么辦法?
命捏在對方手中!
這太尉,完全就是仗著自身戰皇級別的實力,強勢壓人!
可惡!可恨!
六長老不由得心頭充滿了怒火。
但是隨即,看到太尉那閃耀著的金身,六長老又不禁心生氣餒。
這么強橫的人物,誰能反抗他?
就算,蕭烈召喚出的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樹枝能擊敗得了太尉的話,那也不可能擊敗得了整個紫穹皇朝!
要知道,就在紫穹皇朝內,就有大乘期修士!
那可真真正正是,心念一動屠殺上億個強者的恐怖存在!
胳膊還能擰得過大腿嗎?
要不就是當奴隸,要不就是死——六長老不禁哀憐地看了一眼蕭烈,心里嘆息這個少年的悲慘命運!
蕭烈臉上依舊是風輕云淡的微笑,似乎沒注意到那小小一枚丹藥里蘊含著的無限殺機。
他只是搖搖頭,說:“恐怕不行!”
太尉已經在高位上坐了好幾千年,除了鮮有的那幾個皇族、高官外,他到哪說話,不是一錘定音,一言九鼎?
此刻見蕭烈直接拒絕,不禁心中大怒,一種上位者被挑釁的怒氣騰地從心里燒了起來。
蕭烈,他算什么東西,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我,給我難堪!
“我難道是在和你商量嗎?這是紫穹皇朝,哪里有你能撒野的地方!”太尉面籠寒霜,怒喝道:“快點!!!”
雷霆暴雨之下,很多太尉曾經的或是現在的下屬都戰戰兢兢起來,顯然,他們或是從前或是現在,生活在太尉的權力陰影之下,都很畏懼懼怕他。
六長老和徐商之也有幾分腿軟,他二人雖然不曾在太尉手下工作過,但是對于一位暴怒的戰皇級強者,兩人又怎能不畏懼?
六長老看向蕭烈,此時,他倒是佩服起蕭烈的膽色來。
面對這種厲聲大罵,蕭烈并無恐懼之色,臉上也看不到憤怒之色,依舊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愉快模樣,他只是笑著,說:“我是很清楚你們的套路的,你看,你們不想把公主嫁給我,那你們的人來審判我,肯定會把我定罪唄。我今年十三歲了,又不是十二歲的孩子,怎么會這個都不懂。”
蕭烈活了一百多萬年,說今年十三歲不過是為了迎合穿越來的這人的身份。他人類的各種套路早見了一個全,又如何看不出整件事背后的東西?
在場很多大臣的臉色就是一變,他們沒想到蕭烈這十三四歲的孩子,除了各種底牌層出不窮以外,還有如此的謀斷。如果之前那些話不是他們長老告訴他的話,那這孩子還真是智慧,比大多數成年人都要強得多。
太尉被戳中的心中事,雖然心中也震了一下,但訓練了多少年的面部表情管理,所以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冷冷地看著蕭烈。
蕭烈繼續笑著說:“我其實是為你們考慮。你們如果要拉我去審判,肯定會把我定罪。說實話,我可不想背案底,也不想被你們的人通緝,來回追殺,這會弄得我不勝其煩。這樣一來,我就只能抱歉一聲,把你們滿朝文武給殺個精光——之前這話我曾說過了,不過沒有什么人信——我還是勸你們信吧,不然真的會很倒霉的。”
蕭烈攤開手,帶著歉意地笑著,道:“你看,你們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要是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