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荊離歸來后接連下了幾天的雨,秋雨綿綿,一場秋雨一場涼。荊離也給自己加了件秋衫。
今日清晨醒來,天氣依舊很冷卻是個晴天,荊離開窗看到正在練劍的南宮妲己,想到自己練劍也算刻苦,不過這一比較好像還是差了不少,這時,只見柳葉劍在南宮妲己手里一會兒如飄逸靈狐,一會兒又如陰險毒蛇,劍氣四溢,劍法卻是行而有序,招式分明,荊離一時看的手癢的很,一把抽出雪梅,飛身而去。
這幾日他與南宮妲己也時有對練,雖然荊離從未贏過。
正在練劍的南宮妲己見荊離飛身而來也不慌張,柳葉再發力,這次看上去劍更快了,劍尖如靈蛇吐信,有攻無守,荊離則是左閃右躲,舉刀相抗,只見宮妲己一劍只取荊離心口,荊離腳下一用力,側身躲過,南宮妲己一擊不中立即變招,柳葉橫掃,速度極快,南宮妲己的劍的特點就是快,這個荊離早已有了準備,再次雙腳后登,緊收胸腹,再次貼身躲過這一劍,待他身形站穩,剛欲還招,只見南宮妲己又是一招流星趕月,不給荊離一點反擊的時間和機會。
“咚”南宮妲己的腳與荊離的左拳對撞,“鐺”柳葉雪梅相交,荊離雙臂用力,南宮妲己則是接力起身,空中轉身,柳葉直下,兩人戰在一處。
幾十個回合后,雪梅應聲而飛,柳葉直抵荊離胸口,又一次以荊離失敗而告終,不過這次在南宮妲己收劍之后,荊離竟然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后立馬打坐,此刻荊離感覺有無數劍光在腦海中閃過,仿佛他抓住了劍的真諦,要快,更快,不要去想防守,只想如何更快的出劍。
南宮妲己看著全身升起劍氣,進入頓悟狀態的荊離,一邊為他護法,也不免感嘆荊離的劍道天賦是何其之高,他的資質應該要比自己還要好上許多,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為何月會再次收他為徒了。
許久,緊閉雙眼的荊離陡然睜眼,雙眼睜開的瞬間,兩道極快的劍光也從雙眼中飛射而出,然后起身撿起一旁的雪梅。
“感悟如何,有什么領悟嗎?”南宮妲己開口問道。
“下次那個冰塊面癱女殺手再來,應該不會那么容易就殺了我。”荊離自信說道。
“哦,她目前可是仙榜第十,你不要太過自負了,我都不一定能接的下她的冰雪秘術。”南宮妲己說道。
“那就咱倆一起唄。”荊離笑著不要臉說道。
霸昌王宮大殿之上,吳越使者則是正吵得不可開交,越國使者甚至是指著吳國使者的鼻子憤怒說道:“吳國無端發起戰爭,致使我越國軍民身死,無數家園被毀,妻離子散,真是不仁不義之舉,還請楚王做主,痛斥吳王,讓其立即收兵。”
“哼,滿口胡言,明明是你越國長公主不守婦道,被我們太子發現后,她既然又私自出逃,太子殿下派人去追,不想竟正中了你們事先安排好的陷阱,坑殺我吳國兒郎,我們這才起兵反抗,還望楚王明察啊。”吳國使者也是絲毫不落下風大聲辯解說道。
“你真是顛倒是非一派胡言,若是如你所說,是我越國事先埋伏,那怎么還會被你們打的措手不及,連失十余城,死傷數萬?”越國使者大聲喝問道,眼睛充血,看上去憤怒不已。
“那自是你們越國士兵戰力低下,怎么能和我們吳國兵強馬壯可比,敗仗是很正常的。”吳國使者說話時也是一臉的義正言辭,不過多少聲音有些不自覺地放低了一些。
“你!”越國使者聽到吳國使者這么說,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真是氣抖冷啊,朝吳國使者走去,看上去要動手,這才被大殿上的侍衛攔下。
此時,一聲咳嗽打斷了殿下兩人的爭吵,鎏金王座之上,頭發花白的楚王目光如水,望著殿下兩國使者,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越國使者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一些,跪地說道:“若是戰事不斷,還請楚王發兵救援,不然以越國現在的國力,兵力,怕是抵抗不了太長時間了。”
聽到越國使者這么說,剛才還有理力爭,一副受了委屈摸樣的吳國使者,先是狂喜,轉而又陷入沉思,而從始至終一直未出聲楚王,則是面露一絲驚訝終于開口說道:“孤知道了,今日朝會就到這里吧,你們兩國的戰事,我自有明斷,你二人暫且回驛館小住,過幾日我會單獨召見你二人的。”
“退朝”隨著一聲鐘響,眾人陸續出了大殿,越國使者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國使者,用力一甩長袖,轉身朝外走去。
漢都巴城凌云峰飛鳳觀,因為巴城本就是山丘地勢,巴城城南更是山峰綿延,這仿佛鑲嵌在天邊的連綿山巒,在朝陽的照射下反映著閃閃金光,顯得格外壯麗,好似一幅壯觀瑰麗的山水巨作。
飛鳳觀雖不在凌云峰主峰之上,卻也是與主峰相連的逶迤側峰上,觀內顯然是早已經過一番收拾,變了模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里迎來了來了新主人——從秦國來漢國的清尋師太和她的一眾弟子,清尋師太剛剛結束了晨起的打坐練功,看到了一臉愁容的元音開口問道:“來此數日,不見你笑,昨日不是由鴻朗帶你去巴城游玩了嗎?怎么還是不見你笑?玩的不開心?”
小姑娘手里拿著昨天回來時買的綿糖,撅著小嘴說道:“不是,是這里的綿糖不如咸陽的好吃,不軟,不甜。”
清尋師太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不同的地方自然有不同的差異,不過卻是各有各的特色,以后你就會喜歡吃這里的綿糖了。”
元音抬頭有些不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師父問道:“真的會嗎?”
清尋師太點了點頭說道:“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