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澤玲奈很不滿意
第七章黑澤玲奈很不滿意
椎名紗希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們就是兄妹嗎?”
“切。”黑澤玲奈嘁了一聲,一臉不情愿,“是的,學姐。”
椎名紗希緩緩松開被攥得皺巴巴的餐巾紙。
“小玲奈,坐我這里。”椎名紗希拍了拍身旁的長椅。
黑澤玲奈像是沒聽到一樣,不滿的瞥了眼黑澤誠,“喂,往旁邊靠!”
就這樣,兩名少女奇怪的把黑澤誠給夾在了中間。
“紗希學姐在學校里面很出名呢,有關(guān)男女的那方面。”
黑澤玲奈打開飯盒,若無其事的問道。
椎名紗希嘆了口氣,“確實呢,追求者太多也會讓人產(chǎn)生困擾呢。”
她的目光始終在手上的飯盒里,終于夾著最后一塊章魚腸不舍得放進嘴里。
最喜歡吃的東西,她都要留到最后。
“哈?”黑澤玲奈十分不滿,“聽說前段時間有兩三個學長為學姐大打出手呢?”
“小玲奈,那都是謠言哦。”
“不過以后不會了,因為我和你哥哥已經(jīng),在一起了。”
椎名紗希攙著黑澤誠,特意把最后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黑澤玲奈像是受到了暴擊,連連后退,“你這偷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黑澤誠開口打斷了二人。
“你們兩人有知道有關(guān)那棟廢棄樓的信息嗎?”黑澤誠不知道為什么,從這兩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就如同修士絕對之前互相用可怕的眼神對峙一般,讓他頭大。
一聽到這話,兩個少女瞬間變色。
“喂,我說你瘋了吧?”
說話的是黑澤玲奈。
椎名紗希一臉擔憂,“黑澤學弟,那里面不能進去哦。”
廢棄樓的名字像是一個夢魘,只要一提起雙立高中的人都會心有余悸。
“你們只要告訴我信息。”黑澤誠冷冷的說道。
兩個少女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椎名紗希先開口了。
“那里面有臟東西。”
“吶,學姐,雖然我是新生,但聽大三學長講過,去過那里的人都會變瘋吧?”
黑澤玲奈摸了摸肩膀,上面激起了雞皮疙瘩。
“沒錯哦小玲奈,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聽畢業(yè)的前輩說的。”
椎名紗希咳嗽了一聲,十分鄭重:“這件事情要追溯到雙立剛剛建立的時候呢。”
“那會兒的雙立對高中生談戀愛很嚴格,有一對情侶因為承受不了校方和家長的壓力,因為在那棟樓里幽會被發(fā)現(xiàn),最后被校方勒令退學了呢。”
“從此以后,那棟樓里每到夜幕來臨,就會傳出來陣陣哭聲,還有人看到窗戶邊站著的可怕女鬼。”
“不過總覺得很奇怪呢,因為我們學校對情侶基本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黑澤玲奈連連點頭,“對嗷,有時候老師碰到走廊接吻的情侶都不會管呢。”
“總之,那里絕對不是學院傳說這么簡單的事情,到現(xiàn)在管理層都沒有拆除建筑,可能也是忌憚那樣可怕的存在吧。”
椎名紗希看向黑澤誠,一臉認真的告誡。
果然有可能是地靈在作怪嗎?
黑澤誠心頭振奮,他總算找到了一件和靈氣沾邊的事情。
“我今天晚上要去廢棄樓。”黑澤誠緩緩開口。
”哈?!”兩個少女異口同聲。
“喂,你瘋了嗎?好多去那里探險的人最后都瘋了啊!”
“黑澤學弟,千萬別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啊。”
黑澤誠閉眼感受,雖說體內(nèi)的靈氣僅剩一絲,收復地靈有些冒險。
但他絕不愿意放棄這個機會。
“我有辦法對付他。”黑澤誠把飯盒拿了回來,就要離開。
黑澤玲奈抱著手臂,一臉不滿:“哈?你真是個瘋子,我可不會管你。”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冒險,廢棄樓可怕的存在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黑澤學弟,我和你一起去。”椎名紗希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連忙說道。
黑澤誠頓了頓,思考著利與弊。
雖說她可能沒有多大用,但總歸是有情報,到時候也能給自己打下手。
“可以。”說完這句話后,黑澤誠離開了天臺。
他要去和可怕的數(shù)學斗爭了。
身為天驕,他不允許自己存在弱勢的地方。
此時的天臺僅剩下黑澤玲奈和椎名紗希兩人。
不過這二人都沒有離開的而打算。
“吶,我說學姐,你可不要打什么小心思。”
黑澤玲奈冷冷的看著椎名紗希說道。
“學妹說什么,我有點沒有聽懂哦。”
“學姐最擅長的不是學習,而是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吧?”
黑澤玲奈望向椎名紗希刻意往里面折了幾下的裙子。
那光滑勻稱的大腿,有一半暴漏在空氣之中。
椎名紗希不動聲色地把裙子放了下來,“我可不是學妹想象中的人哦。”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只不過可能不會得償所愿。”
“玲奈醬為什么要說這種話呢?”
椎名紗希嘆了口氣,“不免對自己的哥哥要求也太嚴厲些了吧?”
黑澤玲奈聽到那故意加重的“哥哥”二字,咬了咬牙。
“吶,我說學姐,您昨晚有看學校的論壇嗎?”
“可能再過不久后你的小算盤就落空了哦。”黑澤玲奈揮了揮握著的手機。
椎名紗希終于再也無法保持官方微笑,那張讓男人心動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所以呢,學妹勸您早點脫身哦,要不然小心自身難保呢。”黑澤玲奈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椎名紗希的臉上掛著千篇一律的笑顏,“那學妹可能要失望了哦。”
……
班級門口的走廊,黑澤誠被三宅滿留了下來。
”我說兄弟,不就是失戀嗎?我們男子漢大不了重新選個目標,千萬不要獨自一人吃飯啊。”
三宅滿一臉痛心,午休時他想找黑澤誠,可剛剛下課他就不見了蹤影。
“就憑你現(xiàn)在在學校里的評價,哪還愁女生呢?”
“而且,那椎名學姐也不見得是最適合你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三宅滿拍了拍黑澤誠的肩膀,語重心長。
“學校幾點封校?”黑澤誠不打算解釋什么。
“晚……晚上七點多?”
三宅滿被突然的問題嚇了一跳。
莫非他的好兄弟因為失戀,要在晚上獨自來到學校做些什么危險的事情嗎?
“你問這個干嘛?”他要肩負起好兄弟的稱號。
“為什么要告訴你?”
“為……為什么?”三宅滿像被子彈擊中,僵硬在了原地。
隨后他強笑一聲,“我的好兄弟,我可不會允許你胡來的。”
看這意思三宅滿必定會跟著他了。
反正椎名紗希都跟過去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黑澤誠正打算開口詢問一些其他消息,卻發(fā)現(xiàn)三宅滿的眼神變得驚恐起來。
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一臉忌憚的看著從身旁經(jīng)過的少女。
那個女孩很奇怪,她像是剛從泳池里出來,沒有一絲地方是干燥的。
這一路走來,還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印記。
二人無意間對視,那雙深黑色的眸子之中沒有高光。
光天化日之下,周圍的溫度都像是驟降好幾度一般。
“我說兄弟,要不然我們明天再去吧?”三宅滿的聲音有點顫抖。
“為什么?”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竟然在走廊里碰到這個溺之女,晚上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好。”
“溺之女?”
“你不知道嗎?”
“聽說她好像被水鬼附身了呢,每天都要狠狠清洗自己的身體,就算在學校也會這樣。”
“有人說每次在她獨自清洗身體的時候,嘴里都會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東西。”
“甚至就算她的胳膊洗出血,都沒有停止。”
三宅滿一臉后怕,在黑澤誠的身邊說到。
黑澤誠看向少女慢慢遠去的背影,以及她留下來的一條痕跡,若有所思。
雙立高中和許多日本高校都一樣,下午只有兩節(jié)課。
上完課之后,便是自由的社團活動,當然也可以選擇回家,只不過付出的代價就是要被冠以阿宅的稱號。
時間飛逝,黑澤三宅二人在校外隨便吃了點牛肉丼后已經(jīng)到了七點。
夜幕籠罩學校,此時的校園格外清凈。
“我說誠,你究竟想干什么啊?”二人朝著學校走去。
三宅有些不滿“我可是社團活動都推了呢。”
“不過你真退社了嗎?”
“真可惜啊,感覺你要升學肯定會是社長的。”
三宅滿嘴巴又停不下來了。
“不過,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瞬間停頓。
就在他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少女。
女孩面色緊張,不時環(huán)顧四周,最終視線定格在了黑澤二人身上。
“喂喂喂,不得了啊。”三宅滿看著慢跑而來的椎名紗希,一臉不可置信。
三宅滿眼睜睜的看著椎名紗希跑到二人的身邊。
椎名紗希看到三宅滿有些驚訝,“三宅學弟,你好。”
“學……學姐,你好!”三宅滿一臉局促,反應過來連忙鞠了一個九十度。
椎名紗希露出禮貌的微笑,低頭翻找起來腰間的郵差包。
她攤開雙手,兩塊護身符靜靜的躺在上面:“吶,這是我剛剛回家拿的護身符。”
“護身符?”
三宅滿一頭霧水。
他看了看椎名紗希,又看了看黑澤誠,似乎明白了什么。
“喂!我說你這個臭小子。”三宅滿一把鎖住他的脖子。
“能和學姐這樣的理想型在一起,竟然還在裝酷!”
他的臉皺成了一團,仰天一聲長嘯。
原來之前認為的失戀,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自己的好兄弟,中午極有可能在某處和一個美少女吃飯。
聽到這話,椎名紗希眼睛彎成了月牙,“三宅學弟也要一起去探險嗎?”
“探險?”三宅滿放開黑澤誠,“什么探險?”
“黑澤……誠沒有給你說我們一起去廢棄樓嘛?”
“廢棄樓?!”
三宅滿身體如同木偶,表情凝固。
“你可以現(xiàn)在離開。”黑澤誠面無表情的說道。
三宅滿暗中瞥了一眼椎名紗希,大聲說道:“哈?喂喂喂,兄弟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如果現(xiàn)在打退堂鼓,那豈不是要在學姐面前丟了面子?
“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小路”
三宅滿為了整明自己的勇氣,主動帶路。
那條小路就在學校的正后方,因為常年沒有人清理,堆滿了雜草。
“我們真的要去那棟廢棄樓嗎?”穿過小路,三宅滿不確定的問道。
學校里萬籟俱寂,烏鴉掛在樹枝上靜靜凝視著他們,黑漆漆的教學樓沒有一扇窗戶亮起燈。
不知道為何,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校園,此時有一股莫名的陌生感。
天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校門口昏暗的路燈與其交織,似乎形成了一張鬼臉,在空中靜靜注視著三人。
“嘎!”
烏鴉的叫聲在空蕩蕩的校園回蕩著,它被三人驚動,逐漸變成一道黑點消失在視線盡頭。
椎名紗希被叫聲嚇了一跳,連忙跳到了黑澤誠的身旁,揪住了他的衣角。
三宅滿臉上寫滿了恐懼,他顫聲問道:“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你現(xiàn)在可以走。”
三宅滿扭頭望向身后那條吞噬黑暗的小路,不由咽了口口水。
“不管了!我們走!”三宅滿心頭一橫,大步向前。
“等等!”黑澤誠冷聲道。
眾人停步,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黑澤誠緩緩開口:“學校里,還有人。”
他的視線死死盯在遠方那棟教學樓。
這棟樓在這漆黑的夜里異常亮眼,窗戶里微微閃爍的燈光,就像是隱匿在黑暗之中的怪獸睜開了它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