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是個喜歡玩影子的,他戰斗的前提是能用影子束縛住敵人。
香磷為了能夠輕松戰勝他,今天帶了一塊鏡子,就放在自己的前面,特別針對鹿丸。
太陽光照耀下來,通過鏡子的中轉,鹿丸的影子只能長長的拖在身后,根本沒法接近香磷。
鹿丸摔倒:“你有研究過我?”
鹿玖無奈的搖搖頭。
這戰斗場這么空曠的地方,而且還是陽光明媚,對他們這一族很不利。
香磷現又把影子的方向做了調整,等于是釜底抽薪。
第一次,鹿丸的智商被玩弄。
鹿丸無力爬起來,舉手:“我認輸!”
香磷:“別,咱們好好打,你用手里劍打碎鏡子,然后我們就開始正式戰斗。”
鹿丸:“我不喜歡麻煩,再見了。”
“喂”
香磷喊他都不回來,看來鹿丸這次是真的被傷到了心。
手鞠笑了,想不到鹿丸也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香磷沒有經過什么艱辛的戰斗,就獲得勝利,的確是個奇跡。
與此同時。
破屋子。
名澤道:“終于到鳴人和佐助的戰斗了,這兩個人身上有一種強烈的羈絆,會發生什么故事?”
靜音好奇心發作,道:“他們兩個從前有哪些關聯?”
“這個說來話長。”
“要從十多年前說起,佐助是先比鳴人出生的,比鳴人大幾個月。
鳴人的母親是漩渦玖辛奈,她在感覺到九尾封印力量衰弱。
所以,在臨盤時離開了木葉村,這個行動是保密的。
那一天,鼬在照顧佐助,佐助莫名其妙哭了。
村里氣氛古怪,卡卡西和凱在巡邏。
經過艱難的斗爭,玖辛奈在體力幾盡全無時,成功的生下了鳴人。
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
名澤想起當年的事情,那是他以意念觀察到的,至今記憶猶新。
靜音心跳加速:“什么事?”
“有一個面具男突然降臨,襲擊了產婆,并搶走了還是新生嬰兒的鳴人。
那時候玖辛奈哭得撕心裂肺,四代火速追出去……”
“鳴人奪回來了嗎?”
靜音很緊張,能夠想象那種母親失去孩子的巨大悲痛,很生面具男的氣。
“四代外號是木葉的金色閃光,有飛雷神術,發動起來能夠產生極速,自然成功的奪回鳴人,但也中了面具男的調虎離山之計,面具男的目標原來是玖辛奈!”
名澤道。
“玖辛奈怎樣?”
靜音追問。
“死了!”
“玖辛奈體內的九尾,被生生拽出,面具男帶著九尾去襲擊木葉村。”
“為了保護村子,四代和玖辛奈夫婦以生命為代價封印九尾,一半由四代尸鬼封盡,一半封入鳴人的體內。”
名澤想起了太多,那時候四代夫婦死得悲壯,他們還很年輕,本應該陪伴鳴人成長。
奈何兩人一起死了,鳴人一出聲就成為孤兒。
靜音心緒難平:“面具男太可惡了,竟然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他一定是個內心黑暗的忍者。”
“你覺得鳴人很慘嗎?其實佐助也蠻悲慘的。”
名澤繼續引話題。
“難道還有比這更慘的嗎?”
靜音不想八卦,可是她實在有點想知道,現在這里也只有他們兩個,問問也不算什么。
“那一年,佐助剛參去忍者學校上學,他成績全部在年級里面第一,這是榮耀,也是悲慘的開始。”
“佐助的爸爸,總是以哥哥鼬為榮,而無視了佐助的優秀。”
“某一天,鼬的朋友止水死了,鼬變得性情古怪,越來越不喜歡和人說話。”
“原來是這樣,那也和佐助沒有什么關系,與鳴人的悲慘比起來差了實在太多。”
靜音搖搖頭,失去了興趣。
名澤道:“第二天,佐助家里人全部死光了!”
“什么,誰殺的?”
“這么大的事情,村里的人為什么不幫助?難道有敵人入侵?”
靜音被嚇了一大跳,對此很同情,內心有種無名之火在燃燒。
名澤搖頭:“并不是敵人入侵,而是自己人做的。”
“那這個人也太十惡不赦了,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可是大族,應該有反抗過的。”
“反抗也沒用,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天驕之子:宇智波鼬!”
“不可能吧,你別亂講,我不相信!”
靜音無法接受,覺得很荒謬。
“真的,就連佐助的父母也是死在鼬的手上,我騙你天打雷劈。”
名澤發誓。
“所以,佐助也就變成了復仇者,他現在那么失常,其實就是為了能夠不斷變強,增加憎恨,最終殺死自己的哥哥。”
“想不到事情竟是這樣。”
靜音看著水晶球里面對峙的兩人,可憐他們,同是命運棄兒何苦生死相向。
“佐助現在要全力打倒鳴人,檢測自己的器量。”
名澤道。
“那我去告訴鳴人,阻止這場戰斗。”
靜音很著急。
無論是佐助,還是鳴人,都不應該這樣敵對,被仇恨帶坑里面去。
知道真相,靜音就想制止。
名澤淡漠的道:“因為這就是命運,也是羈絆。”
“不行,名澤你放我出去,我一定要勸他們兩個別打,這是我心里想做的事,我的忍道即是如此。”
靜音有一顆善良的心。
這也是她身為醫療忍者,所具備的優秀品德。
名澤贊美:“好樣的,我告訴你這么多,對你做了這么多,沒有白疼你。”
“呸呸呸”
“說什么呢,你什么時候疼我了。”
靜音咬了咬貝齒,臉撇一邊去,對他的話不敢茍同。
“那么,我打開封印,你快點離開,我不希望被人打擾,你這一去會是有出無進。”
名澤聲明。
靜音走了幾步,忽然止住,轉過身笑道:“名澤,保重自己。”
“快走。”
名澤揮手。
“我是一名醫療忍者,我有自己的使命,最常做的事是救人,不想造成更多死亡。”
“對于我,不僅要在幕后施救,還希望能奔赴前線,減少傷亡……”
靜音的聲音在院子里漸漸消散。
“忍者,都是偏執狂啊!”
等她離開,名澤重新封印整個院子,現在院子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視線重新望向水晶球,鳴人和佐助已經開始戰斗。
鳴人道:“佐助,你現在回來,和我們在同一班執行任務,我們還像以前那樣。”
佐助只覺得好笑:“我已經厭倦了這無聊的生活,現在只想變強,而木葉村已經無法給到我幫助。”
“我呢?”
“你,就是一個自作多情的人罷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不信,我會打倒你,從黑暗中拯救你,直到你醒來!”
兩人開始認真,一個用螺旋丸,一個使出雷切,相互的沖向對方。
觀戰的人感覺到不太安全,總覺得整個中忍考試大樓都可能被他們轟塌。
“這真的是下忍的戰斗嗎?”
各國諸侯們充滿震撼,眼看著那兩個少年制造出毀滅般的爆炸,有種想逃離這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