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兩年后(戲精)
一夫多妻,肖棠華她死都接受不了。
“肖棠華!”一聲冷斥,讓肖棠華失了神,那聲音帶著毀天滅地,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完蛋了!”手臂微微抖了一下,脖子上立馬溢出一道血痕。
“你大爺的,帝凰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反正,我不跟你玩,我本來有IQ156的智商都成了56了。”肖棠華閉上,揮上匕首,裝著樣子,向后退,退啊退。
“唰!帝凰戰,你大爺的!”肖棠華頓時覺得整個身體突然飛了起來,隨后狠狠跌落,從沙丘上滾了下來。
嘰里咕嚕不知道滾了多少圈,直到底層,頭暈目眩,忍痛感頓時傳來:“帝凰戰,你大爺的,就知道欺負我這柔弱少女。”
傻,太傻了。
肖棠華智商頓時為零。
我的脖子啊,自刎很慘的,疼。
肖棠華有悔,不該自己刀架在自己脖子,她這個世界,她一沒內力,二沒武功,這點傷口恐怕要她命。
“鬼姬,鬼姬呢。”帝凰戰立刻抱起起來,他沒想到她會想不開,他沒想到她會這般決絕,居然為了他選擇自殺。
(肖棠華:你想多了。)
“還好殿下打掉了匕首,不然真沒救了,我們現在馬上必須趕到半月關,王妃她,好像又中了一種毒。”這時,一襲黑衣女子,戴著斗笠,走了過來。
把了把脈脈,取出一顆紅色綠豆大藥丸塞入肖棠華口中:“殿下,水,我只能簡單的處理傷口,一切到半夜荒之后才能對癥下藥。”
『鬼姬:帝凰戰“青鸞閣”手下之一,南蠻之族和藍氏族人生下的孩子。』
“中毒?那還愣著干嘛,回去。”帝凰戰硬生生灌了肖棠華一口水,眼神帶著一絲陰毒,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異樣寒氣:這女人,居然死都不跟他回去。
(肖棠華:冤枉,她絲毫沒有想死的意思啊。)
“主,你猜怎么著,聽札達殿下說,他們碰到王妃時,王妃就說暈倒在樓蘭的銀線彎那里。然而,半夜荒一名將軍來報,他們口中的鳳逍遙將軍,便是王妃,然而王妃是為了找你,所以才去了沙漠。”鬼木跟隨者上前,將披風披在了帝凰戰懷中的人身上。
找本王!”她是為了去找我,帝凰戰一怔。
他從未獨自一人進過這片沙漠,怎么會來找他。若不是聽聞鳳上邪遇刺,他也不會出面。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引她來。
目的呢,引進沙漠的目的呢。
“鳳上邪,如何了,可有什么動靜。”帝凰戰冷言問道。
“上邪公主很好,沒有受傷,就受了一絲驚嚇,多虧這次公主救了王妃一命,主,這是樓蘭特殊的刀刃,想必是札達殿下的,怎么處理,還有,那鐲子,主,你不打算要回來呀。”鬼木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不知該如何處理。
“鬼木,秘密監督,如若大祭司有什么動作,不用顧慮本王,處理干凈點。”帝凰戰來到了聚集點,看向花車方向,眼中略過一絲殺氣。
“是,鬼木明白。”鬼木將匕首收回,走向沈將軍身邊,叮囑一番,便整理隊伍向半夜荒出發。
“父親,不要打我,不要。”坐在馬車上的帝凰戰,聽了懷中的一聲哭吟,心突然扎。
“肖云策,看來,我們之間,是該算一算了。”帝凰戰看向懷中人,取下面具,潔白無瑕的修長指尖劃過肖棠華臉龐直到嘴角處,那左唇下痣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天大的誤會——
遠在西蜀的肖云策莫名一寒。
剛入夜,便到了半夜荒入口,在半夜荒都是土路完全不好走,馬車顛簸的讓肖棠華有點頭疼想吐。
“小李,開慢點,我暈車。”肖棠華蹭了蹭,抱著身邊可抱的。
“鬼姬,告訴他們慢點。”帝凰戰撩開曼紗輕言道。
“是主!”黑色斗笠中女子帶著鬼魅回了聲。
“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啊!”肖棠華猛然驚醒,喘不過來氣,使勁呼吸著獨特的空氣,好香。
“醒啦!醒了便把藥吃了,本王不想給你灌。”帝凰戰依舊動也不動抱著她。
“小傻子……咳咳,我謝謝你啊夜王殿下。”肖棠華脫離帝凰戰的懷中,下突然發現手腕多了一只鐲子,一秒,整個身體又癱進人家懷里:“不行,不行,抱我,抱我,暈車。”
這是把他的鐲子又給自己帶上來。半年前,她在將軍冢時,已經還給他了呀。
這男人,有完沒完啊。
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肖棠華緊緊的抓著衣服,腦袋又蹭了蹭:“啊,太顛了,藍瘦,香菇。”
是真的頭暈。
“香菇?半夜荒沒有香菇,把藥吃了,再睡會,到了本王差人給你做好吃的。”帝凰戰地上一顆藥,見懷里人沒動靜,便用手送了過去。
這動作,這語言,就是在哄小孩子?
“我自己來,唔,我自己來。”肖棠華抓著帝凰戰手,奈何已經送入口,肖棠華只能含著他手,將藥吞了下去。
“水!”帝凰戰心里也是一蕩,拿起一旁竹筒水壺送了過來。
“謝謝!”肖棠華坐在帝凰戰大腿上,咕咚咕咚喝了整整一壺水。喝完之后,下一秒又乖乖的躺會了帝凰戰的懷里,嘴巴嘰里咕嚕說了一大篇:
肖棠華,展現你戲精的時候到了。
“不是你小傻子,你救我干嘛,是我能給傳宗接代呢,還是能給你打天下,還是能給權利,金錢和地位呢。”
“我區區一個庶出,怎么能配得上你呢,我無德無能,無廢又柴的,殿下,你娶了我,一定會后悔的。”
“我覺得,既然你跟上邪和親了,那就好好待人家,別成天朝三暮四的,你看看千塵,后宮烏泱泱的,還是我給他處理掉了。”
“所以啊,既然你要娶上邪,就好好對人家,上邪好歹也是公主,跟我不一樣,人家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只是,上邪不是喜歡的是千塵嗎,怎么嫁給你了呢。”
……一片死寂。
“……”這男人怎么不說話啊,不行,她想辦法離開,最好找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這男人太可怕了。
還有,在沙漠中,她和他之間的距離那么遠,他居然都能將匕首從她手中打掉。
這男人,功夫她見識過。
不傻之后,比傻之前更可怕,她跟他也不熟啊,這男人怎么這么拽著她不放呢。
“你吃醋了,噗,我們已經到半夜荒了,今夜你跟本王睡,也別想著再出逃,否則,肖棠華,本王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帝凰戰捏上肖棠華的下巴,漸漸的湊了上去:“本王不想放開你,華兒,不要想著離開我了,好不好。”
這男人,有毛病吧,她跟他很熟嗎。
半夜荒。
沙漠中的星空帶著一絲美幻,偶爾卻能在無垠星空中看見一絲殘星劃過。
半夜荒城中,一處府邸內,肖棠華被帝凰戰安排到了他的房間,房間內,檀木小桌上擺放著各種菌類,燉雞,燉魚,清炒,爆炒,各種菌類的做法。
整個房間飄散著這種菌香。
房間四周圍有氈毯,碳火在一旁燃燒著,整個房間說不出的溫暖,沒有一絲寒氣能進入,燭火通明的房間中,一處梳妝臺前的香爐中飄出想煙裊裊幾許。
這是帝凰戰身上的香味,也是她從未聞過的香味。
說不出的幽香清神。
晚飯中。
“荼靡,你繼續說,后面呢。”肖棠華整個人披撒著頭發,身披黑絨披風,里面里面穿的絨衣有些大的夸張。
這男人也是醉了,居然把荼靡隨時帶在身邊,為的就是找到我,留在我身邊照顧。
司命還在,她不缺人照顧。
“看我做什么,繼續說啊。”肖棠華握住給冰鎮過的冷酒,小酌一口,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八成是帝北伙食太好了,荼靡原來那張臉肉了不少。
肖棠華想錯了,帝凰戰將荼靡就在身邊,并不是為了肖棠華,而且另有目的。

堅果是個姑娘
〖“我是一個戀舊的人,一件東西一個人,時間越久我越能品出他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