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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太子我見過

第一百二十九章:這原來,不是我的無端夢境

這個太子我見過 渚花晚晚 4785 2023-06-27 17:09:27

  若然心中驚濤駭浪,她便要往后退去。

  剛要轉身,卻覺得腰間一緊。

  一個天旋地轉,她已被千熠抱著離開無極宮。

  待站穩,若然發現已經來到了星曜宮。

  “這里距離無極宮最近,且在我的宮里,守衛森嚴,凡事不需要防備。”

  千熠淡淡一聲,瞧不清情緒。

  若然知道千熠的打算,想到剛剛無極宮內一幕,她試探性地問出口:“你剛剛看到了是嗎?”

  千熠并不說話。

  若然努力安慰:“如今六界關系是挺微妙復雜的,弘桑是魔界二把手,天帝想要拉攏魔界,壓制雪族,也是很正常的。”

  千熠垂眸,星眸斂芒,幽暗深邃。

  “他唆使凝酥將你投入神農爐,此事,你是否知曉?”

  若然抿唇,不發一言。

  “你不必顧忌我,其實,我一直都懷疑,他并非我父帝,我與他感情,十分冷淡。加之他如此對你,我對他恨之入骨,今夜之事,見怪不怪。”

  莫不是千熠并非天帝所出?

  若然聞言,心底“咯噔”了一下,猛然抬頭。

  卻見千熠神色淡然。

  若然不解:“此話怎講?”

  或者,千熠是瑤珺天后與其他男子......

  若然搖了搖頭。

  如此肖想,實在大逆不道。

  千熠嘴角終于噙著一絲笑意,他抬手揉了揉若然的頭頂:“你別胡思亂想,我確實是我父帝與母神所出,只是......”

  千熠言及于此,戛然而止,他臉色微沉,心中似乎揣了許多事。

  若然未語,只一雙清靈的眸子不解地望著千熠。

  “告訴你也無妨。”

  千熠輕呵一聲:“我偶然一日查探出父神元靈有異樣,此后再想查探,他已然將元靈封鎖,加之此后,他整個人行事作風,與先前大相徑庭。”

  若然恍然大悟:“難道有人將他的元神掉包了?”

  千熠點頭。

  若然只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到底是誰?是何時將天帝變成如此模樣?”

  千熠微微嘆了口氣:“現在的天帝,修為頗深,我已追查數千年,也不知是否是那日我太過驚訝而打草驚蛇,時至今日也差不出個所以然。可我很確定,他定然不是我的父神。”

  若然不知要說些什么,只覺此事實為復雜,她嘆了口氣,主動伸手攬住千熠的窄腰。

  千熠只覺腰間一緊,懷中便多了個溫香軟玉。

  千熠輕笑,抬手摘下若然臉上的面罩,俯身噙住她的櫻桃小口,一親芳澤......

  若然回到梨雨軒時,在殿前遇見了濯盥。

  濯盥靜靜佇立在殿前,月輝從他頭頂打落,照在玉質面罩上,泛出清冷的色澤。

  他整個人氣質復雜,如幽靈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若然深吸一口氣,徑直向前,道:“這么晚你還不睡?”

  濯盥一言不發,默默將若然手中的面具拿在手中,拉住若然的手腕,將她帶到寢殿。

  若然也是一言不發,默默跟著。

  等坐到床前,濯盥又默默將若然的鞋襪退去。

  見她素白的指尖微微泛紅,溫暖寬厚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又從懷中拿出藥瓶,抹了一點,敷在若然的腳指尖。

  等晾干之后,才將若然扶好躺下,輕柔地蓋上錦被。

  這些事情,他從前幾乎每日都在做,從不覺得膩煩,也從未有過一刻的不溫柔不細心。

  等濯盥走出,若然坐起身子發呆許久。

  決定還是將濯盥的事放一放。

  如今最有問題的,還是天帝。

  一夜無夢。

  墨闕來到天界找若然。

  他走在天界的花徑上,怡然自得,忽聞仙侍仙仆們講八卦。

  他不由地好奇,湊近一聽,勃然大怒。

  墨闕氣不打一處來,單槍匹馬地闖進星曜宮。

  在花徑中,墨闕不知,他與一紅衣女子擦肩而過。

  凝酥一襲紅衣,滿頭金銀珠翠,略施粉黛的臉上掛滿淚漬,已然將她精心畫好的妝面沖刷不成型。

  她哭得神傷,可見心痛不已。

  當年,她還是個女娃娃,司雪布置她修煉的法術實在晦澀難懂,又聽聞梨雨軒剛接回來一個女兒,便趁蕓筠不注意,偷偷跑去梨雨軒一探究竟。

  誰知那日的梨雨軒守衛森嚴,凝酥剛偷偷溜進梨雨軒,前方便是來趕她的梨雨軒仙仆,想要回頭,身后卻是司雪派來抓她的隊伍。

  前后夾擊,凝酥只能硬著頭皮見縫插針,四處逃竄。

  卻在染月與司雪兩方勢力下,不慎受傷。

  在她重傷之時,好不容易尋得一處無人居住的寢殿,便直直昏在了床上。

  凝酥清醒之時,瞧見一個好似雪瓣一般干凈清冽的少年,正在為她源源不斷渡送靈力。

  后來才得知,他是她未來所嫁之人,雪族王子,落絮。

  也不知那日他來梨雨軒是為了什么,或許也是同她一般好奇,想要見一見梨雨軒軒主染月的親生女兒長了何種模樣。

  可是,他不愛她。

  就連如今,她放下廉恥,放棄尊嚴,拼了命的嫁給他。

  也依然改變不了婚后冷落凄慘的境地。

  凝酥想回到天界,如今她想明白了,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比得上她從小生長的天界還熟悉,沒有任何人,能比她的母神對她更好。

  凝酥這樣想著,卻在花徑的盡頭看見了一個身著斗篷、行跡匆匆的可疑之人,一閃而過。

  凝酥一愣,隨即跟了上去。

  卻沒想一下子跟到了無極宮。

  凝酥不解:“這里,不是父帝的寢宮嗎?”

  忽然,無極宮中傳出異響,宮內又身形攢動。

  凝酥一驚,轉身便要離去。

  說時遲那時快,從無極宮中飛出一人,出手凌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拍在凝酥的背后。

  “噗——”

  凝酥雙眸驚懼,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血珠灑落在地板上,暈染成艷麗的花狀。

  凝酥只覺肺腑俱碎,她還未想明白,便重重摔倒在地,永遠閉上了眼。

  弘桑一驚,急急跑出來,往四周觀望一番,壓低聲音道:“或許她方才并未聽清,陛下也不用如此大打出手,若是被人看見了可怎么是好!”

  臨淵天帝冷哼一聲,眸中冷芒乍現:“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隨后臨淵天帝便放出消息:太上老君所煉之“窮奇舍利子”,看似良品,實乃劇毒,凝酥公主食之暴斃而亡。

  勒令將太上老君從兜率宮中緝拿歸案,關押天牢。

  星耀宮中,墨闕推門而入,指著千熠大罵:“你竟然敢跟我搶若然!”

  若然翻了個白眼,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線,纏繞在千熠手腕間,道:“這是那日從星曜宮受完罰,月老送我的‘桃花千千情人結’。”

  千熠將心情甚好,將手腕抬了又抬,轉了又轉,恨不得墨闕瞧不清似的。

  墨闕氣急,便奪門而出,卻將前來稟報的朱顏狠狠撞倒在地。

  墨闕心中原本就不快,見這不長眼的小仙仆竟撞倒他懷中憤憤不能自已。

  冷冷開口:“放肆!”

  朱顏還未看清是誰將他撞倒在地,但在星耀宮中,他心中篤定撞到的是千熠。

  嚇得匍匐跪地:“太子殿下息怒,朱顏有事稟報!”

  若然一聽“朱顏”二字,忙出來詢問狀況:“朱顏?你有什么事兒?”

  朱顏顫顫巍巍:“凝酥公主......被天帝陛下,殺、殺了!”

  若然驚呼:“你說什么?天帝陛下將凝酥殺了?”

  “轟——”

  頭頂暗云密集,突然來了個晴天霹靂。

  聽得若然心中一個激靈。

  凝酥可是天帝的親生女兒,他怎么會......

  若然和墨闕互看一眼,十分震驚。

  朱顏好不容易安撫好情緒,坐在下座一五一十匯報情況。

  “我方才從無極宮附近路過,見凝酥公主往那處走去,起初一切正常,我也安守本分要回星曜宮做好分內之事。誰知我剛一走到拐角處,便聽見身后傳來聲響,一回頭,就親眼所見天帝陛下親手殺了凝酥公主......”

  若然眉尖緊蹙,一臉沉思。

  朱顏繼續說:“我躲在暗處大氣不敢出,誰知一睜開眼,就瞧見天帝身側站著一魔界打扮的男子......”

  若然與墨闕聞言,脫口而出:“弘桑?”

  朱顏不知弘桑是何人,耐著性子描繪一番。

  若然與墨闕互看一眼,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定是凝酥撞見二人密謀,天帝要將凝酥滅口,怎奈,被路過的朱顏撞了個正著。

  吞丹匆匆跑來,一張小臉已經哭花,他氣息還未喘勻,撲通一聲跪在千熠面前:“求太子殿下救救我師父!”

  千熠眉宇清冷,道:“發生了什么?”

  吞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凝酥公主死了,天帝陛下非說是師父所煉之的窮奇舍利子有問題,方才一怒之下遣人去了兜率宮,將師父關進了天牢!”

  若然眸光清寒:“他可真是,不擇手段!”

  吞丹年幼,可又不傻,他并不知事情真相,但篤定師父是冤枉的。

  吞丹連連叩首:“求太子殿下救救我師父!”

  無極宮中。

  弘桑早已離去。

  臨淵天帝坐在高位,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將兇獸放逐,又將我送入神農爐,我想你,應該是噬獸的手下吧?”

  若然推開殿門進入,神情淡漠:“所以,你姓甚名誰?”

  臨淵天帝冷眸一瞇:“竟然被你發現了?”

  若然心中只覺好笑:“原先不敢相信,今日你將自己親生骨肉都殺害了,讓我不得不信。”

  若然正視臨淵天帝,眉目冷若冰霜:“快從天帝身體里出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身后殿門再次打開,千熠并未說話,直直向前,凌厲出手。

  臨淵天帝顯然沒有料到千熠也在此,忙不迭出手相迎。

  “碰——”

  掌掌相擊,迸射出強烈的光暈,將偌大的無極宮震動不止,羅幔四飛。

  若然瞇著冷眸,凌空騰飛,與千熠聯手。

  終于,在臨淵天帝的身體內逼出一團黑氣。

  臨淵天帝身子受損,搖搖欲墜,載入千熠的懷中。

  黑氣出了臨淵天帝的身體,四處亂飛,若然分明在黑氣之間,瞧出它是個相貌丑陋的怪物。

  若然顧不得其它,連忙追趕上前。

  若然剛一落地,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怒吼,震耳欲聾,穿云裂石。

  若然眸光一震:她從前,好似回來過此處。

  怒吼聲斷,鎖靈塔在原地緩緩顯現。

  這鎖靈塔通體漆黑,也不雕梁畫棟,氣勢逼人,瞧著塔身的細紋,便覺歷時悠久,光是遠遠看著,都能感覺到壓迫襲來。

  鎖靈塔前方站立排排天界守衛,攝人心魄,鐵血錚錚。剛剛在噬獸的怒吼中,依然筆直站立,不動如山,毫不畏懼,能被挑選來鎖靈塔前當值的天界守衛,必然修為深厚。

  見塔前有人站立,其中一個將領手執長矛,對準若然,毫不客氣地驅趕:“你是何人,不知道這里是泯仙島嗎?還不速速離去!”

  若然遠遠地朝那將領行下恭敬一禮,高聲傳遞:“我是青丘狐君之女,偶過此處,無意驚擾各位仙君當值。”

  若然一愣:這一幕,好生熟悉。

  將領見遠處這小姑娘粉雕玉琢,生得十分青澀靈動,聞言,將長矛環在結實的手臂間,朝若然恭敬一拜,深厚雄渾,擲地有聲:“既是青丘狐君之女,那便是青丘的公主!我等在此處見過公主!公主聽末將一句勸,此處危險,還請公主,速速離去。”

  若然聞言,臉色一僵,沉聲道:“好。”

  她從前,一定來過此處。

  若然并未離去,而是在此處停留許久,她礙于四處站立的守衛,并未前進一步,卻也并未后退。

  突然,那鎖靈塔內的噬獸似乎是睡醒了,發出一聲怒吼,聲波震震,威力無比。

  若然抬腳向前,還未站穩腳跟,一不留神便被震飛了出去。

  剎那間,若然突然想起一個無端夢境來。

  夢中,漫天風雪迷人眼。

  她一邊抵御風雪的侵襲,一便奮力拼命往前跑。

  怎奈力量懸殊,她雙腿猛然離地,被身后強勁無窮的引力飛速地吸取......

  夢中的她似乎在生死攸關之間,脫口呼喚:“濯盥救我!”

  若然翩然落地,望著漫天飛沙,狠狠將手劃破。

  滴滴血珠滑出落土,頃刻間凝結成寒霜,又由那片開始,逐漸向外蔓延。

  鎖靈塔內的噬獸,聞見了血腥之氣,狂怒陣陣。

  在聲聲怒吼中,若然腦海中閃現出尸橫遍野的廝殺之景,一個絕美的女上神,渾身是血,揮刀斬殺的模樣。

  若然頓時覺得氣血自胸腔奔騰而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寒涼的血色入土,頃刻間,泯仙島冰天雪地。

  鎖靈塔前的守衛紛紛抬頭看向天空,將領一聲怒吼:“別動,都給我好好站崗!”

  風雪漫天飛舞。

  若然忍著胸腔內涌動的血腥之氣,一雙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鎖靈塔。

  噬獸嗅到了若然身上熟悉的味道,整個塔身躁動了起來。

  泯仙島抖動不止,眾人站立艱難。

  將領大吼,命令守衛:“擺陣!速速擺陣!”

  守衛得令,迅速擺開陣法,巨大的光暈籠罩鎖靈塔。

  “芷蕊!”

  噬獸一聲狂怒,天地頃刻間黯然失色,烏云密布。

  那聲怒吼,匯聚天地濁氣,直攻人心魄,戳人肺腑。

  “噗——”

  狂風暴雪中,若然承受不住,血再次從胸腔中噴涌而出。

  如冰寒血,入土成霜,漫天的雪色濃烈,暴風夾著雪意瘋狂噴灑。

  此時,塔前面懸浮著的靈花驟亮。

  一片風雪之間,若然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直直往鎖靈塔方向飛去。

  若然一滴清淚從眼眶滑落:“濯盥......”

  原來她的無端夢境,竟然在數千年前,經歷過。

  這不是夢,這些都是真的。

  若然咳出血珠,無意間將血落到了鎖靈塔前的靈花上,“上神之憶”覺醒。

  散盡了元靈、游蕩在六界之外的熙澤,于山川河海,一草一木間凝聚力量。

  清潤的聲音在若然耳畔響起:“若然,我的女兒。”

  濯盥趕到。

  此時的泯仙島抖動不止,島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烏云密布,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漫天狂舞的風雪仿佛銳利的刀劍,刺在肌膚上,疼痛難熬。

  濯盥手掌一揮,漫天的風雪戛然而止。

  陽光穿過厚厚的云層照射在濯盥玉質面罩上,泛出清冷的光芒。

  突然,噬獸吼出一聲,勢如破竹,大如山崩。

  “芷蕊!”

  泯仙島似乎抖動得更厲害了。

  濯盥眸光閃爍,將飛身將若然從塔前抱下,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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