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稿件被錄用了。
我發的微信也收到了回復。
“聽說你辭職了?你要去哪?”
我回:“騰格里沙漠。我被困住后找到青銅甗的地方。雖然現在那個地方可能已經進不去了。我也要回去遠遠的望一眼。我終于知道人跡罕至的荒漠地下,也有可能有珍寶、有傳說。”
“那你什么時候去?”
這時我忽然接到了程教授的電話。
“小陸,賀領隊終于有消息了。在某某檢測點被隔離了。他聽說文物被盜的消息也很著急,提供了很多朋友圈相關人員的信息。我剛記起,他乘機出國,帶著文物這種東西是不可能過安檢的。”
掛了電話,我給何回:“等我等到你的時候。”
我再次想起諾蘭的時空觀:你以為決定未來的,是你曾經的所作所為。但回頭細細來看,不幸和幸運并不那么絕對。
聽說于隊長他們那時候已經在某拍賣公司找到了我丟失的青銅甗。案件經過審理,幾乎全部符合周的最后推斷。另外,文物發現的第一時間是魏告訴了馬老板,馬那時已經密謀怎樣從我手中拿到它。徐教練是他的親信,拿到青銅甗交給他之后,馬老板派人在他的車上動了手腳導致車禍。之后馬對魏說是徐教練私吞了文物,兩人還因此發生爭執,馬失手打傷過魏。
也聽說現在找回的文物將正式命名為“鹿耳四足獸面紋銅子甗”,等它在博物館出現時,我會再去看它。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