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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后艱難謀生記

第六十二章:景兒篇

穿書后艱難謀生記 新新新新呀 3538 2021-05-16 15:47:58

  “趙家丫頭,這是你東哥打的野兔,帶回去。”

  老伯拎著兔子走到趙秀才門口,看到出門的趙景,趕忙招呼。

  趙景笑瞇瞇的接了:“行,那小石頭的束脩,就不用給了,本來也沒多少錢。”

  老伯憨厚一笑:“不成,趙秀才本來就收的不多,怎么能再不給?”

  “俺們雖然不識大字,道理還是懂的,十里八村都把孩子送過來,是趙秀才照顧我們呢!”

  “那鎮上的學府,哪個束脩要的不是上不起?”

  正說著話,一旁路過的嬸子開口:“又給秀才家里添肉了,景丫頭,等會兒,我這兒還有不少菜,你回去一塊給燉了。”

  趙景一邊樂呵呵的接了,一邊記著是誰家給的,回來給她爹好好說說。

  都給折算成紙墨錢。

  等她做好飯,本來應當下了學堂回來的父親,卻第一次晚歸了。

  眼看著飯菜都涼了,她只能起身,出門掛了鎖去尋。

  待她到了學堂,看到青梅竹馬的張令和他父親,本想進去,卻被說話聲給釘在了原地。

  “趙秀才,我是念著景丫頭是自小就和我兒子定了婚,這才抹不下面子退親。”

  “這幾年,我兒子越發出息,我從沒提過,可你也不能攔著我兒子飛黃騰達。”

  “他這次高中狀元,信兒再有些時日就下來了,你一輩子也就磋磨在秀才了,你那閨女……”

  “你自己曉得配還是不配,人往高處走……”

  趙秀才氣的不行,這人一邊負了景丫頭,想著退親。

  一邊還侮辱這景丫頭,他本不想糾纏,說回去取了婚書便算,不強求。

  卻不想這人不講理,非拉著他,說他想巴著狀元雞犬升天。

  可憐趙秀才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這回是有理說不出,被人纏在了這里。

  著急中,他好像看到了景丫頭。

  瞪圓了眼睛,也顧不得這不要臉的人,看著門口。

  一時所有人都看著門口,張令起身,想說什么,被他爹給扯住了。

  小聲警告:“相爺千金那里,你自己出了幺蛾子,你爹我這邊給你費力斷后。”

  “你別給我拖后腿,要無情,就給我無情到底,以后,見面就是仇人。”

  張令只能止步原地,有些不舍的看向趙景,到底選擇了前途。

  他想入仕,光有成績不夠,還要強有力的后臺,他生的俊俏,就是最大的助力。

  左相千金看上了他,跟他定了終身,左相也滿意他的才華,趙景,得舍棄。

  趙景笑著說:“爹,回家吃飯了。”

  仿佛方才的一切,沒入她的耳,沒入她的眼。

  只是當她走到張令旁邊時,她開口:“退婚,我同意。”

  “我趙景不是嫁不得別人,婚書,你們一塊來取走吧。”

  張令是真喜歡趙景,這點他爹清楚,所以這事兒,從頭到尾張令只能當鵪鶉。

  由他爹處置,將婚書給撕了,他爹也露出了一分難過。

  看著趙秀才嘆了口氣:“兒子爭氣,我高興,可我也不高興他太爭氣。”

  “我失去了你這老朋友,我兒子得到了機遇,這事,是我對不住你們趙家,怨我。”

  看著兩人遠去,趙秀才第一次感到無力,以往,他是秀才也得到不少禮遇。

  總覺得這樣挺好。

  他艱難的看向趙景,想說什么,又搖了搖頭。

  說什么?

  這女兒是他一手撫養的,性情從不扭捏在女兒家作態。

  該難過的,可他說不出安慰的話,因為景丫頭不需要。

  半晌。

  “丫頭,菜涼了,熱熱吧。”

  “爹,你等等,我這就熱去。”

  村里村外都在罵張家,心疼趙景,可大家伙兒從不拿到趙家父女面前說。

  他們敬重趙秀才。

  張令在家里終于待不住了,他又去尋了趙景。

  “有什么話,趕緊說,我還有事。”

  趙景待他,再不如從前那樣溫柔,整個看起來,像是在嫌棄他。

  一時他有些難過。

  “我……”

  他梗咽了一下,又穩住心情。

  “你心知我高中不易,便是我負了你,我總想補償你……”

  “我知道銀錢你不屑,我與知府打了招呼,你若有事……”

  趙景看著他,一字一句,字字扎他的心。

  “張令,你我什么關系?何須你關心,你又有什么立場說讓知府關照?”

  “你讀書十幾載,良心壞了,就別再想著當好人了,只會讓人惡心。”

  說完便直接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張令心知,他們怕是真如父親所說,往后,便是仇人了。

  大婚之日,他被人灌酒,也發了瘋的喝酒。

  挑開新娘的紅蓋頭時,他有些恍惚。

  很美,可,不是他的景兒啊……

  那夜,他喊的是“景兒”。

  卻不知,帶給他的是無盡的悔恨。

  “這趙家人,果然是個會迷惑人心的,去,找個由頭,把人帶出村子。”

  美麗的女人,處處精致,養尊處優慣了的,手指都嫩的像剝了皮的雞蛋。

  眼神中也是漫不經心,她不將趙家放在眼里。

  一家子人,連被她捏死,都如同螞蟻一般,沒人會知道。

  趙景被找到的時候,本是有些狐疑的,什么人要見她,還這么神秘?

  可當她被帶到知府門前,便已然察覺與張令有關,心中也有些許厭煩。

  婚都退了,一而再的,這是想做什么?

  看到那渾身透露著貴氣的女人,她便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你是張令的妻子。”

  她肯定得說了出來,那人看著她,輕笑:“長得不錯,但難掩粗鄙。”

  “本不值得我出手,畢竟,你太弱小不值一提了。”

  “可他竟新婚之夜,喊了你的名字,我便容不得你活了。”

  “哪怕是外室,你也是不配的。”

  高高在上,淡然的開口:“把東西給她吃了。”

  帶著玩味的笑:“公主給的好東西,總要讓我看看有什么用處。”

  一旁的婢子便摁著她,強行灌了她藥。

  她趙景怎會輕易屈服?

  上方坐著的女人開口:“對了,趙秀才怎么還沒到?”

  這句話,讓趙景的憤怒更甚,一時,將藥給吞下了。

  “你對我爹,做了什么!”

  說著,她便開始吐血,面色也在慢慢發黑。

  上首的女人看著暗嘆,竟是劇毒,下三濫的東西,本以為會是好東西。

  像是有點煩了,揮了揮手:“丟了吧。”

  “小姐,那趙秀才……”

  一旁的婢子詢問。

  女人輕扯嘴角:“有人會處理的,何須我來?”

  走時,知府看著女人悠閑的上了車,身后兩個婢子拖著像是死透了的趙景。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顫巍巍的目送著。

  待人走了,匆匆回府,看著被打暈在府里的趙秀才,一咬牙。

  “趙秀才偷盜錢財,查繳之下,竟尋出他猥褻學生的罪證,關押起來。”

  “明日問斬,其女趙景,逃逸,不知所蹤。”

  他們一家,就是這么弱小,一句話,便沒了。

  處理景兒的兩個婢子,本就力氣不算大,丟也沒丟的太遠,只將她丟在了城外河里。

  而這邊,被派遣出去診治疫情的李殊,正慢悠悠的走著。

  在河邊裝水的學徒開口:“師傅,這里有個尸體。”

  李殊懶洋洋的躺在馬車里,路途遙遠,顛簸的他只想睡覺。

  不太在意的開口:“看看死透沒。”

  學徒是醫屬派給他帶的,本意就是想讓他授些醫理。

  他身在醫屬,自然要遵規矩。

  “師傅,沒死透,還是個女人,是被人下毒了。”

  “師傅,這毒好奇怪,我診不出來。”

  少年第一次離京,本來就正興致,沒想還能遇見奇毒。

  爺爺總說他已然出師了,能教他更多的,只有江直了,這次柳州瘟疫,強行將他塞給了江御醫。

  他也想學些東西回去。

  李殊慢悠悠下了車,不急不緩的模樣,讓少年更加崇拜,爺爺都自嘆不如。

  他自然是崇拜的,聽他所言下車的不疾不徐,更有大醫者的風范。

  “能救,路還遠,帶她一個吧。”

  少年眼睛更亮了,果然江御醫很厲害!

  他要一直跟著江御醫,學更高深的醫術。

  趙景醒來時,已經是在瘟疫隔離區了,這些時日,李殊一直在和那些病人同住同食。

  自然,趙景也被帶進去了,她,可是比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更容易死。

  “你醒了?”

  得了空閑正在屋里擦自己身體的少年扭頭,看到床上的女人醒了。

  開心的說:“你先別看我,我沒穿衣服,這里條件不行,能給你騰一間房子,已然不易。”

  “我只能趁你昏迷,在你這里收拾衛生了,你竟然醒這么快,江御醫果然厲害!”

  說著少年穿好了衣服,將臟水給端了出去,回來把脈。

  “嗯,還是看不懂是什么毒,不過倒是壓制住了。”

  少年感嘆:“你也是運氣好,遇到了我們,也不知什么仇怨,竟然……”

  “算了,我們只管救人,不管那些。”

  說完就起身往外走:“我去給你尋些吃的。”

  趙景艱難的起身出了門,遇見了戴面具的男人。

  男人看著她,伸手握了她脈搏:“這毒,沒有解藥,你時日無多了。”

  趙景咬牙:“我要報仇。”

  李殊只看她一眼:“既如此,那我便說與你聽。”

  “你父親,被殺了,你雖然還活著,我至多給你續命五年。”

  趙景垂眸:“要我做什么?”

  待李殊回京,他第一件事就是將趙景給了司徒容律。

  “給你個人,血仇。”

  那時正是夏天,司徒容律看著身材窈窕的趙景,淡然詢問:“何名?”

  “趙景。”

  “那便叫景兒,來人,給小姐送去。”

  女孩看著她輕笑:“我爹把你給我,你有什么價值?”

  趙景低頭,她心知,自己在這些權貴面前,沒有價值。

  “恕風!把她丟進羽靈衛,我要她有價值。”

  “是。”屋中突然出現個少年,半跪領命。

  后來,趙景殺了那位小姐,那又如何?

  張令還在朝堂,左相府依然屹立不倒。

  可她……什么都沒了。

  這年夏天,她快要死了。

  “老爺,我多年沒有回鄉了,想去父親墳前拜拜。”

  是了,趙秀才哪怕被官府扣押斬首,他的尸體,依舊被鄉親們帶回鄉里。

  十里八村的,所有尊敬趙秀才的人,大家都出資出力。

  將他好生安葬,為他立了牌位。

  甚至,她生長的地方,還有秀才廟,受過她爹恩惠的學子。

  都奉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爹的墓碑,刻滿了名字。

  雖生無子,死亦有人送葬,香火不斷。

  她知道,她都知道。

  所以,她哪怕死,總要回去看看,看看那些人,給他們送去她的謝意。

  看看她爹,她要,去找她爹了。

  下輩子,還做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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