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恕風這個狀態,肯定不能放任不管他,司徒業正打算起身去請大夫,恕風一把抓住她:“你干嘛去?”
司徒業扭頭看向他,不用開口,恕風就讀出了她的意思:“你還活著啊”。
于是,司徒業開口答:“給你找個大夫?!?p> 同時,恕風也開口說道:“如你所見,我還活的好好的?!?p> 氣氛一下就僵住了呢!
司徒業沉默片刻,將手放在了恕風腦門上,摸到燙手的溫度瞬間安心了:“果然是燒糊涂了?!?p> 恕風不語,恕風沉默。
如果不是司徒業起身去開門,嘴里還念著:“得趕快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p> 氣氛應該還會繼續沉默下去。
“等一下!”恕風驚慌失措的翻身下床,一把扯住了司徒業的...腳踝...
他艱難的抬頭看著司徒業道:“你門口的人,不出意外的話,看到我會直接殺了我,你還要出門找大夫嗎?”
司徒業搖頭:“我還沒想要你去死。”
“不過,你都做了什么啊?這么大陣仗抓你?!?p> 恕風一臉震驚看向她:“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那么大陣仗不是為了抓我,而是在嚴加看守你?”
司徒業搖頭,強烈表示自己這種小卡拉米不可能的。
片刻后,司徒業又一次提問:“你不看大夫真的不會燒傻嗎?”
恕風拿出一個瓷瓶,直接就往嘴里灌,喝完又微微閉上雙眼,聲音聽起來像是困極了時候發出的囈語:“在報仇雪恨之前,我不會死掉的...”
也,行吧!誰說概念神就不是神了呢?唯心主義也是可以創造奇跡的。
但是...羽靈村真的不存在了嗎?真的會是琴若做的嗎?
可是...琴若...不是在司徒府嗎?所以,這孩子是找錯方向了,對嗎?
“喂,你先別睡,你好像找錯方向了,琴公子在大年,不在四方國?!?p>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司徒業晃了晃他,確認這人是叫不起來了。
這下好了,她一個人要做點什么打發時間呢?
司徒業擺弄著茶杯,實在不知道該做點什么,于是打算出門去,走到門前又回來。
唉,萬一她不在有人進屋發現恕風怎么辦?
司徒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感覺胳膊像是要斷了,想動一下,動彈不得,想睜開眼,怎么也睜不開。
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是“鬼壓床”了,努力掙扎著想醒來無果。
二邊卻傳來一個女聲:“司徒業,你再這般沒心沒肺的玩鬧下去,你是真的會死的?!?p> 司徒業努力睜眼,想看誰在說話,可是她什么也看不見:眼睛,睜不開啊……
“伯庸去世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再也回不來了,你可要想好,他人真的能護住你一世嗎?”
“我在你這個世界發現了我的母親:昭平長公主,前幾日她不知如何又到了大年,你要警惕身邊可疑之人?!?p> 司徒業掙扎許久,終于能張口說話了:“你是司徒業?”
不等對方說話,她又開口詢問:“她能回來大年,肯定有辦法讓我回家,對嗎?”
可是,再也沒有聲音回復她,她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
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