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曄就這么鬧了幾日,容傾醒了,聽聞林昭曄的事跡,不由得扶額輕笑:“這是讓朕娶了個嬌嬌兒啊!”
賞賜瘋狂送到林昭曄宮中,林昭曄每次都接的毫不手軟,除了鬧挺醫女,他每日安分的很,容傾對她的防備卻也沒有減少。
容傾大手一揮,又是一批賞賜送去:“但愿她當真是如此單純。”
司徒業就沒那么好運了,是的,她和司徒容律又被江淮關起來了,只不過,這次還沒上刑,愣是在牢里好吃好喝了半個月,容傾仿佛才想起他們來。
司徒業正做“第八套廣播體操”呢,江淮打開了牢門將她和隔壁的司徒容律一起帶了出去,司徒業看見容傾懷里摟著的林昭曄,愣了一下。
林昭曄卻是坦然自若,仿佛這里不是監牢,開心的向司徒業揮手:“司徒姑娘,你怎么會在這兒?”
司徒業:呵呵,老實說我不想在這兒,要不你問問你旁邊那個人呢?
司徒業的表情直接將自己的內心出賣了個一干二凈,林昭曄扭頭看向容傾,晃了晃自己的腰,又拍了拍他的手,將自己掙脫出容傾的懷抱。
一步一步地走到司徒業面前,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臉上的灰,而后拉著她的手,看向容傾:“陛下,我很喜歡司徒姑娘,能不能把她放出來啊?”
對于林昭曄這個行為,容傾內心有幾分失望。
可下一秒林昭曄便拉著司徒業走到他面前,一把將司徒業的手塞進容傾手里,面上還一副為難,扭扭捏捏地對容傾道:“司徒姑娘這般姿色,陛下何不享齊人之福?”
一句話干沉默倆人,容傾對林昭曄單純無腦的印象更加深刻,司徒業趕忙將手抽出來,還嫌棄的在林昭曄身上擦了又擦。
司徒業心里犯嘀咕:這美人搞什么啊?真晦氣。你謀劃能不能不要拉上我?我雖然腦子不夠用,但我也不傻啊!
司徒容律開口:“陛下這是打算如何懲治我們?”
容傾撐著腦袋看向司徒容律:“皇叔這是說什么呢?侄兒怎么會懲治您呢?可是,司徒小姐能否解釋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司徒業直接就是選擇裝傻。
“朕派給你的護衛,怎么全都死了?司徒小姐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司徒業繼續裝傻:“什么?他們死了?我明明嫌他們太煩,我不能好好看和親的儀仗,把他們打暈了,自己玩去了。”
司徒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摸了摸自己腦袋:“我知道了!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想要破壞我們兩國和平!”
對于司徒業能說出這番話來,司徒容律也是有幾分震驚的,但是,他面上不顯,安安靜靜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倒是林昭曄神情很是浮夸,捂住了自己嘴巴,倒吸一口涼氣:“何人居心如此險惡?”
說著就一下躺倒在容傾懷里,還用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忿忿不平道:“奴家千里迢迢,背井離鄉來和親,為的不就是兩國交好嗎?”
“這人好歹毒的心腸,在奴家新婚之夜…”
說到這里,她立馬就掉下來眼淚,抽抽噎噎的,好不惹人憐愛,偏偏還打著哭嗝訴苦。
“奴家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雙芊芊玉手,因這歹人,奴家再也談不了琴,寫不了…”
林昭曄這話頭一起,容傾都要扶額嘆氣了,又來?
“咳。”
“既如此,定然不是司徒小姐故意的,還不請皇叔和司徒小姐回驛站?”
容卿干咳一聲,打斷她的哭訴,一邊摟住了林昭曄拍著她的背:“你莫要再哭了,朕的心都碎了。”
司徒業:嘔~你倆有點惡心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