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路停停走走,臨到別院時大家的精神都十分緊繃,沒成想,還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江淮都沒忍住笑了,他也沒放松下來,安排了更多的人看著別院,在換崗去休息時,腦子里都在想,這一出到底是誰搞得,本來他以為會和司徒容律有關,現下他倒不覺得了。
不管是何人,此人腦子里的想法都挺古怪的。沿途安排了各種各樣的事故,都不帶重樣的,但就是沒有一次是刺殺。
然而當他躺在床上他笑不出來了。他被聆風拿泡藥的毛巾捂住嘴巴,暈過去之前還在想,此人有幾分面熟。
待將自己身上帶的藥全部給江淮灌肚子里,聆風不由得嘆口氣:“這比直接殺了都累,也不知道司徒姑娘哪里想的這些損招兒。”
而后帶進來一名男子與江淮身形一般無二,那男子將人皮面具戴上,聆風將江淮扛起,偷摸摸的走了。
“你們躲在我房里不太好吧?”林昭曄嘴角抽搐,這幾人跟強盜似的,一陣風一樣沖進自己房間,二話不說就房梁床下的找地方躲,啊,床下是塞得渾身軟綿綿昏的不能再昏的江淮。
幾人誰也不理她,空氣安靜的仿佛這屋里只她一個人,還不待她再說什么,出去拿膳食的宮女們回來了,被她支使去給容傾送信的宮女也姍姍來遲,當然,還帶來了容傾。
林昭曄心累,一想到屋里那么多人,她還要裝乖賣巧,說不準還得侍寢,她就想死。
可林昭曄還是撒嬌賣萌哄著容傾吃完了晚飯,再同容傾一道出去遛彎散步,她在心里默默希望那幾個人能識趣點,在他們回去前自己滾蛋。
可她的祈禱不頂用,同樣,她也趕不走容傾,就這樣半推半就的和容傾卿卿我我了半宿,水叫了一次又一次,在容傾睡著后,林昭曄看著房梁上八卦的看向床上的聆風,沒忍住張嘴無聲的罵了一句:“變態!”
聆風...
第二日宮人伺奉容傾穿好衣物,容傾陪林昭曄吃完早膳道:“離祭祖大典還有兩日,朕帶你出去逛逛。”
林昭曄在心底默默翻白眼,心里默念:你快別試探了,刺客都聽你一晚上墻角了,你還晃悠著找刺客呢。
行動上卻是歡快的撲進他的懷里,糯糯的說著“陛下真好。”
林昭曄也沒想到,這一趟出行,還當真能遇到刺殺。在刺客一次又一次看似目標是容傾,短刃卻是向著她來時,林昭曄就已經確定了是何人手筆。
她一次又一次假裝害怕躲容傾身后,甚至似有若無的拉容傾擋刀,終于在刺客不耐煩很刺下來時,挺身而出擋了這一刀。
“陛下小心!”
容傾看著刺客丟棄兵器立馬撤退,皺起了眉頭:這個距離,以他的速度,他另一把短刃完全可以刺向我的,他的目標不是我。
容傾意識到這點,趕忙抱著林昭曄跑,林昭曄死了他也就遺憾一些,但是如果人是沖林昭曄來的,那林昭曄就不能死。
“陛下,我這是死了嗎?陛下是同我一起死的嗎?真好。”
林昭曄睜開眼看見容傾,如是說道。
容傾臉色一黑:“朕就說朕怎么感覺你拿朕擋刀,原來你是盼著朕死呢。”
“我哪有?那一刀沖著你胸膛去的,我可是拼命給你擋了,我哪里有盼著你死?我盼著你長命百歲呢,你這不是已經死了嗎?”
“黃泉路上你乖乖陪著我當瀟灑夫妻就是了,還朕什么朕啊,死都死了...”
容傾咬牙:“我?你?夫妻?你清醒一下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