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司徒業等人告別鏢局后,向著李游扎營處走去,剛進入軍營瞭望范圍,便被團團包圍。
司徒業看著他們這陣仗,立馬舉手投降:“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來找李游的。”
對于司徒業這番話,迎接她的只有刀劍,司徒業一邊狼狽多閃一邊說著:“我們真的不是壞人,那邊單架上躺著那個可是你們四皇子呢!”
李殊將自己的身份信物交到隊長手中,隊長帶著信物離開,眾人就這樣在太陽底下等著,許久,李游帶著一隊人過來,二話不說扛起李殊就走。
司徒業跟著跑了一段距離,聽到身后的打斗聲,扭頭看過去,恕風和聆風他們帶的隊伍和李游這邊的人馬打了起來。
還不等司徒業開口說話,李游轉過身來盯著她:“特殊時期,我沒工夫去排查究竟誰是敵人,不如直接全殺了,司徒小姐,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希望你不要插手。”
司徒業咋舌,她看著后方躺下一個又一個羽靈衛的人,還是開口了:“他們寧愿死,都沒有對你的人下死手,你還要趕盡殺絕?”
“司徒小姐...”
“四弟,住手吧。”
李游和李殊同時開口,一時之間氣氛僵持住了,片刻后李游嘆口氣:“將人活捉,羈押起來!”
司徒業清楚的知道,這已經是李游最大的讓步了,寄人籬下她不敢再多說什么,看著眾人放棄反抗被押著走來,司徒業再次在內心感慨:靠別人真的好難。
“我一直在觀察,這兩小隊的立場并不明確,留下他們并非明智之舉。”李殊靠坐在營帳中,對司徒業說到。
司徒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李游開口了:“四個為何要帶著他們來此地?”
“帶著也無害處,姑母召集到四支小隊,派來兩支小隊追截我們,那她手中便只剩兩支小隊。”
“而聆風有意透露,這兩支小隊并不和睦,是十分有利于我們的,京中現下的局面還是很好逆轉的。”
李殊這些話說完,李游似笑非笑看著他,那神情仿佛在說:所以你跑這兒來干什么?
李殊卻是看著李游微微一笑偏了偏腦袋,大有一種“我就來,你管我啊!”的意味在。
司徒業看著這倆人你看我我看你,沒說話卻一個個笑著搖頭晃腦的,感覺自己被孤立了:這倆人是連了腦電波交流嗎?有什么事是我不能聽得?
因為李殊的到來,李游同四方國遛彎子玩兒似的戰役也停止了,李游直接將手中有的重兵:大炮投入戰役,不出七日就將日暮國的割城和平協議拿到手里了。
李游:“走吧!”
司徒業直到看著李游和李殊進入同一輛馬車,并且馬車里沒有自己位置,另外住進單間豪華馬車,她都沒想明白李殊來這趟干嘛的,畢竟這倆人這幾天連面都不帶見的。
司徒業扒拉著馬車窗戶,貼上去耳朵,企圖這樣就能聽到他們馬車里的動靜。
“二哥果然懂你。”李殊抿了一口茶,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李游。
“他怕我跟你搶位置,都把我打發這么遠了,我玩的好好的,你非要帶我回京。”李游嘴上抱怨著,嘴角的笑卻是壓不住。
李殊看著自己的腿詢問李游:“那兩支隊伍你處理好了?”
“放走了一個,叫聆風,他說他想去四方國,那里有他喜歡的姑娘,我能聽他胡扯?結果他遞給我林家大姑娘的手帕,那小子可不得了啊。”李游說話間面上的贊賞那是一點都不加掩飾的。
“林家大姑娘?”李殊突然想起來,林昭曄啊,不由得面上也露出贊許來,“那確實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