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業都快要睡著了,突然!伯恩的大臉出現在她面前。
還十分高興的喊著:“司徒小姐!在下成功了!”
司徒業嚇得一激靈,立馬彈坐起來:“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嗎?你發什么瘋?”
可還沒等她罵夠,她就發現這不是她是院子,司徒業眼睛上撇撇左看看,立馬一巴掌拍伯恩肩膀上。
“可以啊你!這都給你鉆研出來了!我就說你小子有潛力!”
“我是不是能回家了?”
司徒業這話一出口,伯恩笑容就消失了,一句話不說盯著司徒業看。
司徒業眨巴眨巴眼睛,四目相對,司徒業拖著尾音:“嗯?”
伯恩扭過頭去不看她眼睛:“這個…在下再努努力,相信司徒妹妹馬上就能回家了!”
司徒業忍著打人的沖動,皮笑肉不笑,壓著嗓子扯著微笑從喉嚨里發出聲音來:“所以你在和我嘚瑟什么呢?”
伯恩瞬間消失了,場景恢復到了司徒業的小院,司徒業猛地睜開了眼,正對如意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如意一整個激靈,立馬上前:“小姐做噩夢了?”
司徒業起身打了套廣播體操,活動了下渾身關節,在如意震驚的眼神中踏出小院。
獨留空氣中那句:“勞資今天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司徒容律清醒過來,看著四周的環境,不由得默念一聲“操”。
他都想去寺廟里拜拜佛燒燒香了,怎么沒完沒了的被關了?
李游走過來,身后的人立馬放下椅子,他隨即坐下:“姑父,別怪我心狠,誰讓姑母把你放心尖尖上了呢?”
司徒容律活動了一下手,確定自己掙不開這鎖鏈,冷哼一聲:“你何時行事也需要找理由了?”
李游搖搖頭,面上依舊是一副紈绔子弟的做派:“姑父這說的是什么話?”
“只是…姑母她,又換了人奪舍,還把營生開到大年來了。”
“侄兒是真的,只是因為您是她的心尖寶,有事求您呢!”
司徒容律看著他,神色間不由得染上幾分煩躁:“操!”
這話一出口,李游神情僵了僵,而后直接起身,走過去扒拉鎖鏈。
“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你手里還有一支私衛,把他們給我,我放你離開。”
“你可以同我四哥一般,無拘無束云游四海去,不然,我這皇位也坐不安心啊。”
司徒容律面色平靜:“什么私衛?我若是有,又怎會這般任你擺布?”
李游打開司徒容律脖子上的鎖鏈:“姑父啊!你猜以我的性子,為何會放四哥云游去?”
他將鎖鏈慢慢收起,盤放至一旁:“我這人一向不喜歡變數,但我打小就有個特點,我能看出來那些人是真心對我的。”
“只要這些人手里沒有能威脅我的東西,我也不介意放他們走。”
“如若,他們有能威脅我的東西,那我,可就只有斬草除根了!”
說著又打開了司徒容律左手的鎖鏈,轉身向外走去,吩咐著身邊的人:“把姑父放開,好歹也是長輩,怎么能一直鎖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