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乾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
陽光還是那樣,明晃晃的一點兒沒變。
眼睛是能看見了。
她欲起身,剛一使勁兒,就覺得自己肋骨處疼的像火燒一樣。用手輕輕摸了摸,有點駭人,可能真的斷了吧。
不過她沒有心思去管別的事,包括她此時此刻的身體狀況,現在她的腦子里只剩下暈倒在臺下的那一幕了。
錢乾氣的有些發暈,不知道比賽沒有進行下去,會不會對搏擊館有什么影響,而此刻的她真的欲哭無淚,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操心了。
躺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簡直難以言表,臨床躺了兩三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她也聽不清,耳鳴了。
過了一會兒,沈穹推門而入,手里還端著一個打包飯盒。
有點迷離。
錢乾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努力的撐著床想要坐起來,她剛有動作,沈穹就看出了她的意圖,放下飯盒過來扶她。
但錢乾肋骨斷了,逞不了能,只好作罷。
“你……”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盒,
“我的比賽……”
她有些慌亂的東扯西扯。
“哦,你說擂臺啊,搞定了!”
沈穹坐下看著她。
“什……什么?”
“我說,不用擔心比賽,也不用擔心搏擊館,下半場我代你上了。”
“你?”
“怎么?瞧不起人啊?”
“我……他們……能同意?”
“怎么不同意,我是新來的,他們沒見過我出手,巴不得呢!你也是啊,都看不見了還硬上,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嗎?”
“我……?你怎么知道?”
“廢話啊,乾哥,你反應比平時慢了可不止半個八拍啊!不過這種小細節……當然是只有我這樣的‘武林高手’才能看的出來啦……”
“謝謝啊。”
還沒等沈穹顯擺完,錢乾就打斷他。
她不想欠別人。
而且說實在的,沈穹給她的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不曾有過了。
總之……有些說不上來,還伴隨著小小的緊張與慌亂。
這是第一次。
自打16歲那年她離開家,不管是生病還是受傷都是自己一個人處理的,熬不住了就在床上躺一天,就算是真的痛的死掉了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眼前這個沈穹到有些多管閑事的嫌疑。
錢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轉眼間,沈穹已經幫錢乾盛好了一碗飯,遞到她面前。
錢乾猶豫了一下,剛準備伸手接過,就注意到旁邊似乎有人在窸窸窣窣的嘀咕什么。
沈穹蹙眉看了看他們。
臨床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幾個大媽,正對著錢乾指手畫腳的,像居委會婦女喋喋不休,表情有些微妙,處處透露著嫌棄疑惑的眼神。
沈穹感到有些不妙。他發現錢乾松下來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恍惚間似乎還聽見這些人說著什么16歲之類的話……
沈穹不是傻子,再加上他一早就懷疑錢乾就是那個姑娘,才跟蹤她到現在的……
這個時候什么都不適合說,也不適合問,沈穹愣在了那里,看著錢乾。
他并沒有試圖安慰錢乾,幾個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錢乾突然一下拔掉輸液管,起身徑直離開。
看得出來,這些動作是一股腦兒完成的,她幾乎是憋著一口氣迅速逃離了現場。
在愣了兩秒之后,沈穹起身追了出去。

陛夏.
說實話,我覺得我最近挺勤快的…… 畢竟老子在軍訓! 看到推薦票了,謝謝嗷嗷嗷~ 早點睡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