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試圖接近他,我只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遠遠張望。
有次班級舉行小型考試,班級里按學號換座位考試。第一場考語文,我是十五號,考完下一場要換考號考數學。我是三號。
從十五號座位過去,我順著人流來到三號桌。
你想也不會想到,三號桌是鄧墨剛才考語文的地方。而現在這張桌子上有一副眼睛,是鄧墨的。
我坐在三號桌前,就這么看著他的眼鏡,一動也不敢動。老師發下卷子來,我本想把它平攤在桌子上,但是那樣會碰到他的眼鏡。于是抱著不敢在上面留下指紋這一信念,我把卷子折了起來,一邊寫一邊注意卷子邊角,不敢碰到他眼鏡,似乎那眼鏡是一團火焰,一碰就灰飛煙滅。
考完了之后后面的人收起了卷子,我正打算離座位,一不留神看了眼鏡一眼。這時鄧墨走了過來,一把把眼鏡拿走了。
總是對我愛搭不理,我也和他座位不挨著,以至于我們幾乎沒有交集。
快期末考試了,莫迪學習比我好,我也特別想追上鄧墨的腳步,于是我和莫迪商量好我們每天早上五點半到教室學習,晚上是教室最后幾個人走的,因為琪欣比我們走的還要晚。
期末考試前學校照例會安排幾場摸底考。第一次摸底考成績出來,我數學才考了60多分。發下卷子來那一刻我哭了,在全班同學的喧鬧聲中我哭的撕心裂肺。
真的是撕心裂肺,埋頭在棉衣外套的時候,外套都濕透了,被淚水打濕的。
莫迪在一旁安慰我,但這顯然沒用,畢竟她成績好是有目共睹的,數學也很好,120多分,足足是我的二倍。
后面鄧暢看到我哭得難受,給莫迪使了一個眼色,莫迪回他意思是別管,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
雖然不是最后的期末考試,我也是很擔心,我怕我永遠也追不上他。
我的擔心是有原因的,鄧墨成績進步了很多,數學112。
后來我還是堅持每天早起晚歸,終于到了期末考試那一天,我去看考場分配表,鄧墨也在旁邊。他看到我也在看,匆忙看了一眼表就離開了。
快到考試時間了,我們都收起復習資料,拿好工具走向考場,鄧墨在我后面。
在樓梯拐角處,他突然叫住我,問我他在哪個考場,因為當時我們都在看那個表。我印象里是他在我上一個考場,但是因為我考場在三層樓最西邊,我就以為他的考場在樓上,就跟他說是樓上第一個考場。
直到坐到座位上我才知道我理解錯了考場位置,我立刻沖出去想告訴他我說錯考場的事。剛踏出考場門就看到他和另一個同伴從樓上下來,臉上沒有表情,去了我隔壁的考場。
完了,他肯定以為我故意說錯報復他的。
本來以為他會來質問我,沒想到他不僅沒問我,還開始時不時看我。
考試結束但是學校不給放寒假,我們就等老師用多媒體給我們放電影看,一看就看一天,看的天昏地暗。
下午五點,我們在等下一場有老師給我們放電影。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前面,坐在了我前桌的位置。
是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