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跟我來和親的族人……”木南笙委屈巴巴地啟齒,就差又抹眼淚了。
“哦,路上遇見了。正是遇到他們,我對這里的情況才略有所了解。想要早點見到你,就沒等他們,他們應該快到了吧。”木南笙師父抬頭望了望日中的天。
“唉,不是說要好好招待我么?有什么吃的,快拿出來啊,為師餓死了。”木南笙師父一邊拿著十三的大蒲扇招涼風,一邊舔著發干的嘴唇。
看他那樣,當真是饑渴難耐的樣子。
春天風大,淑士過來路上不好走,他應該是一路烤野獸吃,吃得嘴巴起了燎泡。
這個時候自然是加冰的桑葚汁最合適。
把師父交給回伯,木南笙就拉著長琴出來,她要小太陽幫她摘桑葚。
長琴聽出她要榨汁犒勞十五以及地里勞作的族人,直接幫她把破壁機搬到桑樹底下,樹底十來口大缸一字排開,長琴飛身上樹,只見他一閃一攬,一個枝條便去得精光,下來手掌一攤,樹底下擺滿的籮筐,全都裝滿了桑葚。
榨汁這手工活,完全不用木南笙操作,全權交給小桃和阿紫負責,她們的任務是裝滿樹底下的十幾口大缸。
兩人對視一眼,別提有多喜歡木南笙安排的活計,她們腦瓜里想的是,邊榨邊吃,那得多舒服,就像廚師在廚房,每炒一盤菜撈一口,吃飯的時候他已經吃得腦滿腸肥。
木南笙讓長琴帶她去陽光房取冰。
說起來,自然冰人人見過不少,但是人能造冰,在這個時代卻是無法想象的。
葛老很好奇,要跟著木南笙他們去,奈何回伯認為這個是屬于他祝融氏的專利技術,所以,葛老硬生生被回伯拉著說話。
木南笙走的時候,耳朵里飄來他們談話的尾音,大概是在講她和長琴的婚事。
一聽到回伯羅列的那些聘禮,木南笙的耳朵就紅成熟柿子。
連祝融氏的火靈珠都祭了出來,可真是下了血本吶。
不過他們也真的太窮了,要人口沒有人口,要錢沒錢。
除了祝融氏的那些寶貝,木南笙找不到一樣實用的。
木南笙覺得她應該帶著長琴去掘金礦,造金幣,然后找到鹽之后,把鹽販賣到周邊各國,貨幣,定了,就是金幣。
以超硬流通的鹽,把貨幣統一成金幣。
“笙笙……”
把木南笙在陽光房放下來后,木南笙就去開冰箱門,長琴突然喚她。
“嗯?”
冰箱門一開,一股冷氣就撲面而來。
“你父王好說話么?”長琴蹲在她身邊,一手扶著冰箱門。
木南笙還沒伸手去取冰,他倒極其順溜地伸手端出出門前放進去冰凍的水。
冰箱的用法,木南笙早上出發去海山凹地的時候就交給了這小太陽。
正是因為教他使用冰箱耽誤了點功夫,所以去海山凹地的時候去得晚了半個時辰。
這個時代的人,還依然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良好作息規律,木南笙本就準備太陽一出來就按時到達。
結果晚了半個時辰,才會有舉格賭鹽那一檔子事。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木南笙起身,躲閃開他灼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