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連南天門都沒有進得去。
什么狗屁友誼。在現實面前毛都不是。
后來,在我經常喝酒耍橫,多次調戲女尼并天天睡懶覺之后,佛祖終于收回了我的佛號,憤怒地把我逐出雷音寺。”
堯山君感嘆地道:“你現在成了一尊廢佛。”
石孫道:“我離開之前,佛祖收繳了我的金箍棒,給我定下兩條規矩,第一是只能在南瞻部洲生活,第二是不準做違背佛法的惡事。”
夏玄感慨地拉起石孫的手說。
“珍惜自由吧孩子,沒窗沒門的房子沒有把你逼瘋,已經是萬幸了。”
堯山君舉起酒碗大聲說道。
“自由自在才能得證大道,天天在密室里關著只能證出失心瘋來,小老兒恭喜石孫,來干了這一碗酒。”
石孫蹲在凳子上,這他喝的第三碗酒,已經有些醉意了。
他習慣性地用手在身上一陣瞎撓,空氣中頓時飄起無數的猴毛。
夏玄氣得一邊用手趕毛,一邊對站在旁邊的夏大說道。
“快去給你石外公找幾件衣服來穿上,穿個褲頭就出來瞎混,簡直是流氓做派。”
石孫搖搖晃晃地跳過桌子,回頭對夏玄說道。
“我自己進去找穿衣服。
他挑了一件合身的衣服穿上后走出來。
夏玄和堯山君笑得前俯后仰。
石孫惱怒地扯著夏玄的耳朵問道。
“老子穿個衣服有這么好笑嗎?”
夏玄道:“你以后還是固定成人形好一些,這個樣子太好笑了。”
堯山君也點頭道:
“你確實固定成人形好一些,蒼鶩縣城里,全是精怪,都化成人形在生活。”
石孫搖身一變,頓時變成了一個白面書生。
口里還一個勁地嘟囔道:“為什么都要變成人形,為什么不統一變成猴形。”
興奮!
堯山君跳起來,拉著梨春等六個漂亮女仆一起跳舞。
石孫和夏大等六個男仆,在屋內比劃武藝。
夏玄光著上身,騎在板凳上高歌。
在其樂融融的氣氛感染下,酒庫里的酒又取出來二十壇。
十二個男女仆人,全部都參與進來喝酒。
堯山君和石孫左擁右抱著六個女仆嬉戲調鬧。
夏玄一直在阻止,可是女仆們就是不聽話,一直往堯山君和石孫身上撲。
夏玄只好叫夏大把這些喝醉了發酒瘋的女仆全部弄走。
留仙坊,黃繼賢別宅。
四個當初給山神溫無疾燒飯做菜的妖精,已經被黃繼賢關在別宅很多天了。
當初吃飯的場景,妖精們已經說了很多遍,已經到了黃繼賢都可以倒背如流了,但黃繼賢還是沒有放她們離開。
因為,他發現睡她們比審她們有意思多了,何況是四個妖精一起睡。
但是,今天有兩件事,讓黃繼賢的心情很不好,他決定把這幾個妖精趕走,妖精們如蒙大赦,出了大門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妖精們出門剛轉彎不見,牛大郎就走到了門口,黃繼賢這世間拿捏得真夠準的。
前幾天和夏玄一起出界的一個禿頭鄉兵,被小廝帶進了的院子,沒等黃繼賢發問,就把夏玄在界外遇到的情況詳細地給黃繼賢說了一遍。
“夏玄才到蒼鶩縣幾天,哪里來的仇家呢?”牛大郎很疑惑。
禿頭鄉兵搶答道:“大人,也許這就是想要夏玄三個月必死的那一批人來殺他。”
黃繼賢不置可否。
鄉兵又道:“我聽說夏玄和妒魔,在沐蘭家里為了爭沐蘭打起來了。”
黃繼賢眼睛一亮,說道:“這么說就合理了,你下次陪同夏玄去圍剿這伙刺殺他的野魔時,一定要想辦法留下幾個活口。”
鄉兵們一起點點頭。
黃繼賢每人賞了他十枚金花后,鄉兵千恩萬謝地出門回家了。
黃繼賢在院里來回走動了很久,突然問牛大郎道:“大郎哥,夏玄出界時大張旗鼓,對方刺殺他也人多勢眾,你覺得他們是不是在互相呼應?”
牛大郎聽了,也覺得黃繼賢說的是有些道理的,說道:“難道就是為了掩護夏玄以追擊之名去辦什么事?”
黃繼賢點點頭道:“如此說來,我算是有點明白了,夏玄去追擊的這兩個時辰,是他脫離我們監控的唯一一次,難道他和界外還有什么勾結?”
牛大郎搖頭道:“不可能,界外雖然群魔亂舞,但是蒼鶩縣的這幾個地神,這些年來也和界外沒有什么結交啊?”
兩人正在討論,只見牛府的管家在小廝的引領之下急匆匆進屋來,簡單地對黃繼賢一拱手,就慌忙地對牛大郎道:“大郎哥,出事了,殺手不見了,至今未見人影。”
牛大郎一驚之下差點蹦起來。
還是黃繼賢穩得住,對管家道:“別慌,慢慢說。”
管家擦擦汗水道:“剛才界外的朋友過來找我,說明月社派來的殺手失蹤了,他們找了兩天都沒有結果?”
黃繼賢扭頭問牛大郎道:“大郎哥原來找的是明月社啊?”
牛大郎點頭道:“是的,通過界外的朋友走的渠道,沒有問題。”
黃繼賢眉頭緊鎖,想了想道:“雖然不知道殺手是什么情況,但是可以斷定夏玄已經知道了有殺手要殺他了。”
牛大郎懊悔地道:“草率了。”
黃繼賢安慰道:“大郎莫急,只是如今再用殺手,有可能會把我們繞進去,看來真得請段百川出馬了。”
牛大郎慚愧地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
“我親自出馬去告訴段百川實情。”
“這......”
“大郎哥,夏玄正九品的神階,殺他本來就要價不菲,這次殺手一擊不中,二擊三擊可就翻好多倍的價錢了,何況我們還擔起大風險呢?”
牛大郎問道:“明月社這樣的殺手結社,不是號稱買家安全第一嗎?”
黃繼賢道:“如是我早知道你要去找結社的殺手,定會斷然阻止,結社是喝血的組織,沾染上了就是個麻煩事。
不管殺手是死是活,最遲明天,結社就會派人來找你要你義捐一筆殺手的跑路費,按照你的身家,起碼會喊價一百萬金花。”
牛大郎大驚失色道正要大罵,管家在旁邊道:
“大郎,明月社傳來的話里,確實有一百五十萬的跑路費,說如果我們不給而造成殺手被捕,供出誰來明月社可沒法阻止。”
牛大郎氣得暴跳如雷“不是說殺手失蹤了嗎,跑個毬的路啊,一百五十萬,來搶我啊!”
管家道:“對方說從搜救開始就要花錢,讓我們先付錢。”
黃繼賢安慰道:“別慌,這是瞎訛,你就蠻橫一點告訴對方,夏玄人沒有死,我們要退訂金,先拖兩個月再說。”
牛大郎著急地道:“那你就盡快出發吧,出行費用十萬金花夠不夠,我讓錢莊送現錢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