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樹上檸檬果,樹下站著你和我……”封臣來到蔣心身邊,酸不拉嘰。
蔣心瞪他一眼,看向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方的兩人,也怪不得別人泛酸。
“走吧。”宋清徐在四人的注目下終于上岸,接著就見他旁若無人的牽起江寒露的手,大步向前。
“哎?”江寒露先是一頭霧水,隨后氣急敗壞的想要掙扎,“你都過來了還拉我干嘛!”
“別亂動,我腿軟。”
宋清徐走在她前面,拉著她的手,隨著她掙脫的幅度來回擺動,他漂亮的嘴角上揚,就是不松手。
后面聽到他這話的封臣,腳下一滑,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郝雪懷里。
幸虧郝雪反應及時,一個閃身,抬手抓住了他的衣領,不等他徹底穩住,就一臉嫌棄的拍拍手,離他遠點。
封臣穩住身子,也沒在意。
只搖頭嘆息:“瞧瞧瞧瞧,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真沒看出來,宋學神這車開的讓人猝不及防。
“阿徐這話有毛病嗎?”蔣心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
她覺得阿徐這是恐高后遺癥,還沒緩過勁兒來,自然覺得腿軟。
封臣:“……”
好吧,宋學神開的車,只有他一位乘客。
“唉~我是一條酸菜魚,又酸又菜有多余……”郝雪幽幽的唱著曲兒落在四人身后。
狗生艱難啊!
江寒露五人從深淵大峽谷下來,來到觀光車售票點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等他們買完票,排著長隊等了三趟班車,終于在第四輛觀光車到站的時候,排上了車。
那已是半個小時之后。
期間,五人已經去了兩趟廁所,吃了兩塊雪糕,吃了三根烤腸。
“要不,螢火蟲洞咱就先別去了吧……”
郝雪捂著咕咕直叫的肚子,笑的尷尬。
之前計劃有誤,本來打算從懸崖棧道開始,沿途就把好玩的項目玩一遍,正好去看完螢火蟲,下一站剛好去吃雞。
可惜,她忘了每個項目需要花費的時間。
去螢火蟲洞走一遭,至少也得大半個小時。
而她現在只想吃飯。
“剛好我對吃雞更感興趣。”江寒露把宋清徐的黑色棒球帽戴在了自己頭上,寬大的帽檐將整張臉都罩住。
此時他們正搖搖晃晃的坐在觀光車上的最后一排,江寒露靠窗而坐。
一上車她就有些昏昏欲睡,隨著車子的晃動,她的腦袋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為了穩住身子,她一手抱著車窗邊的把手,另一只手依舊被宋清徐抓著。
江寒露恨不得把自己的爪子剁下來,讓他抱個夠。
“翡翠山的小雞燉蘑菇那可是一絕,下了翡翠山,想吃都沒地兒吃!”
說到吃,封臣來勁了。
五人一致決定,暫時不去看螢火蟲,反正觀光車買的是通票,不如直奔翡翠山莊吃雞。
車子一搖一晃,時不時來個急轉彎。
江寒露搖搖欲墜的腦袋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宋清徐終于舍得松開牽著江寒露的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上。
江寒露迷迷糊糊,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被宋清徐攬在懷里,只覺得這樣睡就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