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簡簡單單的完成(游戲篇)
想要在一堆石頭中,找個其中有人的,算是件奇妙的事情吧。
拿著放大鏡,春山清夢在沿岸上尋找。他這樣想,如果是人變成石頭,會留下痕跡。在海岸上尋找線索,是徒勞無功的,她直接變成了石頭也沒有留下線索。蹲在岸邊奇形怪狀的石頭面前的春山,不知不覺被大家冷落在旁,也不自知。
海岸邊,大家環繞在看起來像是一塊巖石的旁邊。廣田雅子捏著下巴,幽戴宿浬不為所動,溫曛陽感到害怕,廳昰正打算用劍劈開它,看能不能讓里面的人出來。紅魅彗心她所學的巫術讓她十分肯定是這塊巖石。
“大家都覺得是它嗎?”
“對,因為故事里說,她爬上了最近的巖石邊休息。”廳昰收回劍。
“我也是這樣想的。果然沒錯。”話說完,廣田雅子看向紅魅慧心,試圖從她那里找到恢復成人的答案。
眼睛看向別處,紅魅慧心故意不去看她。面對不想搭理自己的紅魅彗心,廣田當然也可以不去在意。不過,這次游戲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大家留下愉快的回憶。廣田雅子決定給她臺階,扮演一下低聲細語連聲諾諾軟弱的人。
“要是沒有辦法恢復的話,我們就不能繼續進行下去了。怎么辦好傷腦筋,如果我們這里有更加優秀的巫師在就好了。她能馬上提出解決方法,我也不會感到困擾了。”
“干嘛!”紅魅彗心原本環抱著手臂,現在完全打開,“說話,干嘛,那么假仙。聽起來好惡心,如果你是想要用低姿態來討好我。還是免了吧,做不常做的事,看起來很別扭。”
聽到她說的話,廣田雅子也開始不樂意。我本大小姐令人感動的演技,竟然被說惡心,她也真是個愛批評別人的人。
“對啦!現在要怎么做?”
“去湖里找那個珍珠,在巖石上打碎,那個人就能恢復過來了。”冷不防地,幽戴宿浬以輕快的語調說出一串話。廣田雅子看見紅魅彗心的反應,便嘻嘻地笑了。紅魅慧心臉上是一種被搶先,又不能表達出來,還別扭的生別人的氣的樣子。像是副動態圖的表情變換。
“那是要滿月的夜晚才能找到吧。”溫曛陽的話說完,有兩個人想到了各自的解決辦法。廣田站在旁邊,她不說。她看見了紅魅彗心想要解決問題。
“如果狼人要等待滿月才能變得力量變身,那么便不能自由變身了。所以,用魔法可以召喚圓月。”紅魅彗心前面的話,溫曛陽都會感到害怕,聽到后面的話松了口氣。她的話說完,其他人離開了原本站著的地方。
也沒有管在哪里苦苦尋找的春山,那是他自己不好,沒有注意聽。遇到游戲,總是一股腦的先自己行動,最后實在玩不動了再看游戲說明。春山清夢從前就是這樣玩游戲的。一群冷漠的人,把事情交給我了嗎?紅魅彗心想著,用自己而非游戲給予她的能力,使用了魔法。
一口坩堝、一口狼人口水、一口海水加入魔法的基本藥劑。在泛著異樣光線的湯鍋里飄出了惡心的味道。真搞不懂,自高自傲又愛干凈的紅魅彗心怎么能受得了那個味道。坩堝里面呈現了一輪圓月,天空是下弦月,她將兩個月亮連在一起。
“咒語,連接置換,滿月新法。”紅魅彗心,她這么念,月亮就會乖乖變圓嗎?
天空上的那個月亮變成了滿月,像是夜晚的路燈那樣明亮,像是掉在空中的金南瓜。蹲在地上還在苦苦尋找的春山清夢,發現了一個紅色發著玻璃般光澤的玻璃石。拿起石頭,在觀察的瞬間,他眼前一片漆黑有轉而出現微弱亮光。
蹲在泥地上,春山清夢回望天空太陽所在的方向。看見了滿月,他感到了詭異的氣氛。之前還是朝氣蓬勃的午后,接下來就變成了黑夜,這樣的變化使得春山清夢覺得自己處在一個極其奇幻的空間內。難道我又來到了被賽力墜控制的空間內,不會見到那個一路跑過來的人吧?
像是不自覺,又像是被好奇心驅使,他逐漸走向岸邊。他看見岸邊有個會動身影,掠過的身影他沒有看清。不過他看見了蕩漾起波紋的水面,里面有個黑影游動在里面。引起了他的好心情,一個從沒有見到別人在夜晚游泳的人,看在有奇怪的身影在水里游動也想要發笑。蹲在岸邊,輕輕撥了撥湖水,春山像是自己放生了魚兒。他有種看著它越有越遠的感覺。
黑影消失在深邃的湖水中,進入了神秘的空間內。春山清夢站起來,他站在湖邊大喊。
“玉子屋的女招待好漂亮,我好喜歡她。”玉子屋就是現在春山清夢所住的旅館。
出現在人們面前的通常都會影響他今后的決定。春山清夢看見了人魚游了上來。手里抱著一顆珍珠,臉頰的邊緣有細微的鱗片。身體的下部沒有腿而是有條尾巴,殷紅色的鱗片在水里閃閃發光。見到頭上有海星裝飾,皮膚雪白的人魚,春山清夢感到興奮。兩個種族的頭次見面,有種別樣的感覺,像是文明碰撞與侵略的開始。不過還好世界上,已經沒有人魚了。面前這只,還挺可愛的。
轉過身,向旅館的方向跑,春山清夢想要把事情趕快告訴大家。將這遇見人魚童話般事情告訴同伴。在紅魅彗心想要叫住他之前,先跑掉了。
快速拉開旅館的門,他沒有受到女接待員的歡迎。春山清夢走過長廊,到大家會聚在一起的蘭雅閣。
“大家聽我說,我看見人魚了。”
“哦,你看見那個女人了。”
“那個人魚像我這邊游,當時我既激動又害怕。”
“她沒有喊你的名字嗎?”
“沒有。”廣田雅子說話的聲音透露著冷漠。大家都是這樣漠不關心的樣子。廳昰坐在窗臺上,望著外面,右腿垂在空中。望著窗外張的花卉,一副帶著憂郁和惆悵的感覺,似乎找回了從前的自己。看向其他人,從溫曛陽的表情,看來似乎有點害怕自己。她單手捏著拳,左手抓著幽戴宿浬的衣服,向沒有春山的方向低著頭。
“怎么了?”
臉上出現焦急,春山清夢想要知道原因。廣田雅子以一種沉重的心情,將她只是游戲人物,通過搭肩膀傳過去。手里拿著一個盒子,里面放著錄音。房間里用錄放音機,大家都走了出去。只有廳昰坐在窗臺上感受著寂寥的氛圍。
坐下來,放錄影帶,前半部分是水波的聲音。后半部分是他們幾個在海灘上的聲音。最后當然會聽見春山清夢在喊喜歡別人的聲音。春山清夢雙手捏著褲腿,臉紅了起來。她們的反應是常有的一種反應,對已經戀愛的男人失去興趣。這也就是,春山清夢在進入里面后感受到的氣氛。誰都不理睬他,連幽戴宿浬臉上的表情也更加虛無了。她用白紙遮住了自己的臉,上面有用馬克筆畫得黑色眼珠和一條線大概是嘴巴。
是嗎,難道真的不可以嗎?與一個現實中都找不到的溫柔的女人彼此喜歡,又有什么不好?春山清夢在心里想,他需要能夠在自己心累的時候有個避風港。能在里面發呆、輕松的閉上眼睛,享受片刻安寧。撐著地板,春山清夢想,難道他們都不會想要安寧嗎?
同一間房間,有兩個人,他們享受著自己心里的寧靜。輕輕地從嘴里吐出氣息,他們仰著頭,在無限的發呆度過。其他女生都是元氣滿滿,她們一行人走出房間,向澡堂走去。旅館的門,在此時打開了,門口的女招待員露出驚訝的表情。
“老板,你會來了。”
“是,我會來了。我好累,尤其是好餓啊。”
“好的請您稍待一會。”
將女老板安排好,店員開始感謝起那個帶人會來的紅魅彗心。她們送給了她一件神奇的裝備,一件能夠在游戲里改變空間的魔法杖。算是游戲獎勵吧,紅魅慧心拿到它,馬上高興了起來。能在巫師學院,學空間魔法需要到高年級,還要花許久的時間聯系,多半還要看資質。努力練習的巫術,現在卻能提前使用到,紅魅慧心從游戲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快樂。
拿著短短的有四十厘米多的魔杖,紅魅彗心施展魔法畫了一個圈。出現了黑色空洞的空間,她進入里面。過了一會,旅館中又出現另外的黑洞空間,紅魅彗心從另外的地方回來。站在走廊上的廣田雅子看她那樣喜歡,似乎也滿意的笑了笑。
“我們走吧,秘密任務一完成了。”
“還有任務二吧。”
“走吧,走吧,誰知道那些事?”
推著溫曛陽的后背,廣田雅子隨口亂說幾句。幽戴宿浬手里拿著跟換的衣物,一步步慢悠悠走向旅店的浴室。走進澡堂前,廣田雅子笑著向后面在脫下衣物的人說,自己會是第一個下水的。結果,她推開門,發現紅魅彗心已經泡在浴池里面了。
“什么!這片澄澈的溫水,被你這樣的人給污濁了,怎么會?”像是很困擾,廣田雅子扶著浴池邊,攪動里面的水。
“說的什么話,我身上可是很干凈的。”在水里撅著,紅魅慧心沉下水里,在里面吐出氣泡。
“可是,你之前還是有魚腥味的人。”
“那是人魚啦,才是不有魚腥味的人,你是知道的吧。還故意這么說。”
泡在水里的紅魅慧心說的話,有點不想她平時說的那些。不像以前那樣刻薄刁鉆,現在她有點柔柔弱弱的感覺。廣田雅子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壞笑了起來。之后,在浴室里頻頻發出尖叫聲,都是紅魅彗心一個人發出來。
洗完澡出來后,紅魅彗心臉上是松了口氣,終于結束的表情。廣田雅子用毛巾擦著汗,像是做了長時間運動一樣。其它還有,溫曛陽,她臉上是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不想讓別人注意到自己。
推開門,叫出待在有些冷的房間中的兩個男生。他們去找那個女老板,去接受第二個任務。再次推開門,又是廣田雅子來做這件事,她帶頭來做這件事。
“好了,我想你可以說出另外一件秘密任務了吧。”
“有嗎?”聽到廣田雅子的話,女接待員歪著頭,在心里搜索著。重要的事情記在心里,不重要的事情似乎都是記在腦子里的。
“動動腦子,仔細想想,我的小冊子上可是出現第二個任務的字條。”廣田雅子指著冊子上的空白地方,唯獨有的幾個字。
閉上眼睛,她想了一會兒,然后用拳頭砸了一下手掌。女接待員想了起來,對她來說是件不重要的事情。
“原來是那個沉默的男人。第二個任務,就是找到那個人,讓他把話說清楚。如果他對我們老板沒有感情,他也就可以消失在世上了。或是躲在那個角落郁郁寡歡的活下去。”說話時,他們有感覺一種,人情冷漠的感覺。人情冷漠這種東西出現在對的時候,是很不錯的。比如待在公交車上,自己本來想要吐,結果旁邊的人還一個勁熱情的和自己聊天。會讓原本不舒服的身體,感受到頭腦眩暈和煩躁。
“她的話里有種社會大姐頭的感覺。喂,小弟,我想要這個人消失在世界上。”
“那么,你要出多少錢?”廳昰難得配合別人搞笑。
“啊?”
“我在問你,要出多少錢來買取人頭?”
“看看這個吧。”春山清夢停下來,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的人大概是一個人的妹妹吧。
雙手放在腋下,廣田雅子顰眉,抿著嘴思考著。站在坐成一圈人中間,大家都看著廣田雅子,她成為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嗯,你們的對白以搞笑來說,太一本正經了點。”廣田雅子給出了評價。春山清夢和廳昰聽見后,心里失望了起來。在場的人,也沒有發笑的。倒是有個人,在端著飯碗狼吞虎咽吃著飯。吃下足足一大碗,她喝了一杯茶。忽然大笑起來,其他人都感覺到詭異,不禁回頭去看她。
“是不是待在里面久了,腦殼壞掉了?”廣田雅子在幽戴宿浬耳邊小聲說。
“才沒有壞掉。只是他們將那種笑不出來短篇,讓我想要嘲笑他們。”
“原來她是個個性這么差的人,我想獵人就是在猶豫人品方面的事情吧。所以才遲遲沒有開口。”廣田雅子用手遮蔽著,在幽戴宿浬耳邊說著。
“你又沒有根據別亂說。反正最后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男人,看看他是不是愛著我。”說著女老板開始有點不好意思,用雙手捂著臉頰,扭扭捏捏的樣子。
“都一把年紀了,還那樣害羞,真是羞死人了。要是我做了同樣的動作,可能會想要找塊豆腐撞死過去。”廣田雅子在幽戴宿浬耳邊說,幽戴聽得很認真頻頻點頭。
坐在對面的女老板櫻,開始生氣了,她站了起來。用手指著廣田雅子的頭,女老板大聲嚷嚷道。
“從剛才你一直不斷針對我。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什么怨恨啊!怎么我一說一句,你就要說句話來嘲笑我,知不知道,這樣真的很招人煩。”
在氣場上,絕對不會輸給對方,廣田雅子站了起來。用同樣語氣的話反駁著她,廣田雅子是個不能輸的人。她和那個在游戲中顯得有點個體意識的游戲角色超了起來。兩個人最后,沒有再斗嘴上比出高下,便開始打起來。
“啊打打打!”邊說著話,邊甩動拳頭往廣田這邊打。
“喝呀,功夫之神飛踢!”廣田雅子是個在功夫上很有造詣的人。她的飛踢很準確的踢中了對方的額頭。春山清夢看見后,回想了起來。上次有保鏢拉著,懸空狀態下,被踢中腹部,吃進肚子里的糖還吐了出來。
偏偏做什么不好,要與廣田雅子動手。身為一個游戲里的輔助劇情的角色,連抵御一下都不可能。要不是想要需要留著她,完成接下來的劇情,廣田雅子就會不留余力。即使她用了最微小的力量,女老板還是撞破了紙門飛出去幾米遠。
跟著飛出的女老板跑,女接待員在她撞向另外一個門前拉住了她。
“真是的,還想要跟我比武力。”廣田雅子回眸瞪了一眼春山,他臉上是驚魂未定的表情。
“你怎么了?”廣田雅子看見春山清夢害怕的樣子,心里不能理解。她的話語是在關心別人,而春山清夢卻不這樣認為。他還以為自己做出了什么招人煩感的表情,立刻變得端正起來。
像舉手回答問題那樣,春山清夢高舉著右手,義正言辭地說:“什么事情也沒有。有勞您費心了。”
什么啊,干嘛說話那么客氣,廣田雅子心里疑惑著走了出去。她想要去看看那個女老板是否還活著,不然還得請游戲制作人員換個替代的角色模擬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