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白花花的肉,晃悠晃悠
陶霸天又豎起手指保證道,“我發誓,雖然我名義上娶了晟爺,但是我們依舊和以前一樣,晟爺還是晟爺,想做什么就是什么,我絕不會阻攔!我也還是陶霸天,晟爺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無二話!”
姜永晟強壓著怒意,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陶霸天疑問道,“什么聲音?”
“地!獄!的!招!魂!鈴!”姜永晟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道。
陶霸天就算再天真此時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按照他對姜永晟的了解,“不、不不會是來我的吧。”
姜永晟兇光畢露,“你說呢!”
陶霸天慌忙道,“我、我我這都是為了晟爺好,晟爺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當、當當我什么都沒說過,行、行行么?”
陶霸天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
“你覺得呢!”姜永晟突然大吼一聲把陶霸天肥碩的身子嚇的顫了三顫。
“晟爺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求婚了,再也不敢說讓你嫁到我家了,再也不敢……”
“夠了!”姜永晟怒道,“在我爆發之前……”她張開大嘴朝著陶霸天的耳朵怒吼一聲,“滾!”
陶霸天捂住耳朵,連滾帶爬、馬不停蹄的就趕緊跑了出去。
姜永晟被他氣得心肝肝疼,喘著粗氣,胸膛明顯的一起一伏,兇神惡煞的看著陶霸天逃跑的方向,氣憤道,“是我魅力不夠大么?是我不夠漂亮么?你憑什么敢不喜歡我!”
姜永晟在自雨亭好不容易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她一直在暗示自己,不生氣,不生氣,和一個傻子生氣不值當,他就是天生缺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給智障人士多一點理解,多一點關愛,這個世界單純而美好,我不應該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她出去就見陶霸天白胖的小身體搖搖晃晃的舉著一張弓,她走上前問道,“干什么呢?練習舉重?最近西樵山是要有什么活動了么?”
陶霸天累的出了一身汗,白胖的肉哆哆嗦嗦的,費力的將搭在弓上的箭晃晃悠悠的對著天空,抬頭看,漫天的綠葉,也不知道他在瞄什么。
姜永晟看了一會兒,陶霸天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他現在正憋著一股勁兒,也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泄了勁兒,就不能給晟爺展示他新學的箭法了。
姜永晟跟隨著他劍尖的方向仔細的看著天上,眨了眨眼,充分的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哦,那片兒綠葉連起來像個羊,那塊兒像頭豬,哦,那兒還有盤肘子……
她想了想,還是碰了碰陶霸天,問道,“天上到底有什么東西?你瞄什么呢?”
姜永晟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雖然只是輕輕一碰,卻像是一根針扎破了陶霸天這個氣球,陶霸天努力的想穩住身體,但還是忍不住被弓墜著往前倒。
眼看就要趴到地上,幸好姜永晟拉了一手,想幫忙接過陶霸天手里的弓,卻差點閃到自己的手腕,“你拿的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沉!”
姜永晟非常自然的放了手,陶霸天還以為有人拖著也稍微松了手勁,兩人這勁兒正好使到了一塊,一相加,姜永晟這小身板兒怎么可能攔得住陶霸天,結果就是兩個人相繼倒在了地上,幸好姜永晟倒的晚,身底下還能有個肉墊,不然就是她給陶霸天當肉泥了。
“咳咳咳咳。”姜永晟捂著摔疼的胸口撐著陶霸天站起來,“陶霸天,我去你大爺的,你不把我氣個半死你不安心是不是?!?p> 陶霸天更委屈,身下咯著重弓,身上壓著姜永晟,妥妥的人肉夾餅,她一用力推他,只感覺身下的弓都要咯進自己的肉里了。
陶霸天用手撐著身體,先整個的脫離了重弓,像是扯著生肉的疼,才往旁邊一躺,“晟爺,好疼啊?!?p> “哪兒疼?”聽陶霸天語氣都不對了,玩笑歸玩笑,真出事兒姜永晟還是擔心他。
“肚、肚子?!碧瞻蕴祀y受的護著肚子,卻不敢碰。
“我看看?!苯狸砂抢_他的手,直接把他的衣服掀了起來,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上面有幾處青紫色的深凹痕,應該是被重弓凸出的地方咯著了,皮下有了瘀血,還好沒破皮,但是陶霸天皮膚白,這幾下痕跡印在身上看著還是挺唬人的。
姜永晟低頭給他輕輕的吹吹。
別看陶霸天跟姜永晟一樣都是土匪頭子的孩子,土匪窩的未來繼承人,他名字還這么響亮,但是他的性格可是完全相反,軟糯又好欺負,也不知道他爹娘是怎么養的,在一個土匪窩居然還能風吹不到雨淋不到,就養了一身白花花的嫩肉出來,從小沒受過苦沒受過累,活像個富態的大家少爺似的。
這點兒傷還沒有姜永晟在離王墓受的重,但是姜永晟傷慣了,陶霸天不一樣,這點兒傷對他來說就是頂嚴重頂嚴重的事情了。
“輕點了沒有,回去讓你娘給你擦點藥酒,揉開就行了,不是什么大問題。”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弓插到我肚子里去了?!碧瞻蕴煲彩潜粐樀模@會兒松了口氣也不覺得肚子有那么疼了。
“你以為你這身肉是白長的,就是劍刺進去還得用點兒力氣,免得穿不透你這身肉。”姜永晟打趣道。
“我可不要被劍刺,那得多疼啊?!?p> 姜永晟一把攬過陶霸天的脖子,“跟著你晟爺混,就算有劍刺過來你晟爺也得擋在你面前,這一聲爺可不是白叫的,有我護著你呢,以后都不用怕?!?p> 陶霸天感動的眼淚在眶里直打轉,像一個小媳婦似的,“晟爺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人,我爹說了,土匪最重要的就是講義氣,不然就會被整個土匪屆唾棄,我跟定晟爺了,絕不背叛!”
姜永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一輩子!”
“嗯!好兄弟!一輩子!”陶霸天咬著寬袖子,熱淚盈眶的就伏在姜永晟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