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好,今天畢業考的題目是...分身術,被叫到名字的,按照順序到隔壁的教室去。”伊魯卡的影分身看了看手上的點名簿喊道,“第一個,八重蝎。”
今天是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不過對于他們這群孩子來說,現在的和平年代,畢業要求已經非常低了。
通常來說,只要文化課,體術課和忍術課都達到及格線就可以畢業。
班里絕大多數人都是忍族的血脈,從小在長輩的幫助下修煉,來忍校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相互之間加深一下感情。
畢竟還沒有忍族后代不能從學校畢業的先例。所以畢業考試,主要考的是非忍族的平民忍者。
“喂,就是他吧,那個紅頭發的,聽說測試查克拉屬性的時候查克拉紙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就是他。”
“再怎么說,至少也該有一種查克拉屬性吧,不然以后怎么修煉啊?”
“閉上你們的嘴!”一旁的幾名女生生氣地看著他們,“就算蝎君沒有查克拉屬性,也比你們強多了!而且人家還是學校的第一帥哥!”
“喂你們什么時候搞了這種排名啊!”
他們會這樣認為也是有原因的,蝎的心里非常清楚,三代火影有一種忍術,是可以通過水晶球觀察到目標人物的位置影像和聲音。
這個忍術,被其稱之為望遠鏡之術。
雖然蝎感覺明明叫偷窺之術更貼切一點。
這種忍術,如果是無限制的,那在他看來就過于無解了,所有的忍術肯定有其局限性。
而蝎覺得,以三代火影原著中用“找”這個詞去搜索鳴人的位置來判斷,這個忍術的局限性,就在于只能以查克拉屬性來跟隨觀察對象的視角。
故而在鳴人偷走封印之書的時候,三代火影需要用“找”來確定鳴人的位置,因為他用的就是查克拉的屬性。
而擁有屬性的人遍布在村子里,平時只要查看特定位置的“屬性”就能確定身份的他,在那個時候只能通過尋找同一屬性的人來確定身份。
所以,在忍校測試班里學生們的查克拉屬性時,蝎故意使用了線遁查克拉。
查克拉紙,能夠檢測火,風,雷,水,土五種查克拉屬性。紙著火為火,從中間劈開為風,紙會變皺為雷,會打濕為水,而紙面碎裂則為土。
一般來說,每個人體內有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兩種屬性,也就是陰陽。但一般人都是以5:5的完美融合構成了自身主要的顯性查克拉屬性。
而當某一種能量過大打破平衡時,查克拉紙就失去了作用。
因為這個時候忍者體內屬于陰屬性或者陽屬性查克拉占據了主要屬性,查克拉紙是檢測不出來的。
而這兩種屬性,如果運氣好出生在忍族的話,大部分忍族都會傳授后代運用陰陽屬性的忍術,形成了以此為基礎的陰陽遁術
但這種忍術一般只會傳授給家族子嗣,不會外傳。
所以這種又不屬于血繼限界,又是普通忍者可以學習的忍術,就叫家族秘術。
比如奈良一族的影和秋道一族的倍化術,都是基于陰陽遁術的變化而衍生的秘術。
蝎的線遁血繼限界的查克拉純粹只是無屬性的,不屬于陰陽,但又沒有性質變化,所以如果刻意隱瞞,就算是查克拉紙也檢測不出來。
因此,大家都判斷蝎體內的查克拉無法平衡,屬于陰陽的其中某一種占據了主導地位。
這種情況如果沒有忍族傳授秘術的話,既無法發揮陰陽遁術的優勢,還需要自身修煉其他的查克拉性質變化,可謂難上加難。
不過,這對于蝎的好處來說,就是擺脫了三代火影無孔不入的監視(toukui)。
而對于一般忍校來說,畢業考試也不會涉及到查克拉屬性的變化這種層次。
“分身術!”
“嘭!”
在另一個考試的教室,兩個一模一樣的蝎出現在伊魯卡和水木的面前。
“嗯,合格了。”伊魯卡滿意地笑了笑,將一個刻著象征木葉符號的護額交給了他。
雖然對于身為平民的蝎以后的路會比較難走,但分身術這種基礎忍術作為考試題目,對他而言并不是難事。
畢竟他連B級的影分身都已經掌握了。
“謝謝伊魯卡老師。”
“記住,兩天后回學校里來參加畢業說明會,我會給畢業的大家分班,以后你們就是一個團隊了。負責帶你們的指導上忍也會過來。”伊魯卡強調,只是如何分班,還是要看火影大人的決定。
“好的。”
蝎離開教室之前,瞥了一眼坐在伊魯卡老師旁邊,一臉笑意和他交流的水木。
記得原著中就是這個人忽悠漩渦鳴人去偷取了木葉的封印之書。
但是,如今漩渦鳴人的成績名列前茅,就算是佐助也堪堪和他打成平手。
況且畢業考的分身術,他掌握得也很出色,對于影分身的使用甚至比蝎更拿手。無論從任何角度想,他都已經不需要去偷封印之書了吧。
.....
“哈哈哈!媽媽你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下忍了!”
“我就知道我家孩子是最棒的!晚上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
除了少數幾個沒有天賦的平民孩子之外,大部分孩子都從忍者學校畢業了。但是他們并不知道成為忍者是一條多么危險而又艱辛的道路。
“那個孩子怎么也畢業了?”
“不會吧,這種人畢業,對木葉不會有害嗎?”
“真不知道讓他畢業的老師怎么想的。”
幾個村民看著坐在學校門口秋千上的鳴人,竊竊私語道。
“嘁!”鳴人看著學校門口來接自己孩子的父母們臉上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羨慕的神情,但又立刻被冷漠掩藏。
“怎么,看到他們,想起自己孤兒的身份了嗎?”
佐助斜靠在秋千上的樹干旁,居高臨下地嘲諷道。
“是啊,畢竟我可沒有哥哥。”鳴人回擊道,“別忘了,我現在贏的次數比你多。”
佐助咬了咬牙,自從他和鳴人對練以來,旋渦鳴人得益于他恐怖的體力和查克拉量,佐助一直是輸多贏少。
直到他刻苦鉆研宇智波一族留下的火遁忍術后才漸漸和鳴人打平。
但他知道,僅憑這種忍術的壓制,等鳴人以后同樣學到高等級忍術后,自己與他的實力差距就會漸漸拉開。
“只要我的寫輪眼開眼,你這種水平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這句話你說了五年了。”鳴人不屑道,“我倒是期待和寫輪眼的宇智波打一架,加油吧。”
鳴人背對著佐助招了招手,“嘭!”地一聲,秋千上的漩渦鳴人瞬間化作煙霧消散。
“竟然是影分身?”佐助緊握雙拳,自言自語道:“這家伙,就算是畢業考試也躲在某個地方修煉嗎?”
這樣下去,別說殺死宇智波鼬,就連漩渦鳴人,都會把自己遠遠地甩開。
正當他心煩的時候,一只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佐助君,我們聊聊吧。”
在佐助的身后,水木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